齊銘、稚間快步踏上樓梯,直衝二樓,這期間齊銘考慮一個問題,為啥這女人和我一樣不做任何停留直接上二樓。
難道真能看得見趙立臣?還是櫻花國陰陽師和華夏陰陽家真的同宗同源嗎?還有自己與她靈魂上的契合,絕不可能對所有陰陽師都契合,難道我和她天生就有聯絡嗎?
自從稚間出現後,帶來的問題越來越多,對於喜歡低調生活的齊銘來說很頭疼,偏偏這女人對自己有莫大的吸引力,哎,怎麼辦!
怵然,二樓樓梯口站著二個人影,手持劍刃的瞳一和低眉順目的渃。
瞳一揮了揮手中的劍,「看來你就是筱悅提到的那個來救她的人,我還以為是什麼三頭六臂的金剛,原來這麼普通,如果沒有陰陽師的保護,估計你都進不來。」
「話說,尊敬的陰陽師閣下,尊貴的神職人員為什麼要幫一個華夏人?」
「你就是二階堂瞳一吧,上次妄用陰陽師謀害普通人被你逃掉了,今天人贓並獲了,還有什麼話解釋?」稚間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解釋?哈哈哈,笑死我了,只要你沒了,我還需要解釋嗎?渃,上,把這娘們撕碎了!我要把這小子活劈了!」
瞳一的話把渃嚇得不輕,殺害陰陽師,而且是全國聞名的天才少女稚間大人,我大概是嫌命太長了。但又不能不聽主子的話,那就出工不出力,做做樣子吧。
橫劈、豎砍、半弧扇、旋轉裂,瞳一的劍刃使得虎虎生風、招式分明,時而力大勢沉、時而飄忽不定,就此看來這個二世祖從小必定在家族的嚴加管束下沒少練劍術。
在瞳一眼裡,齊銘就是個普通人,能躲過一、兩下劈砍已經是了不起的事了,豈料耍了半天,連衣角都沒碰到,這傢伙到底啥來路?怪不得情報上沒有這兩年的資訊提示。
這兩年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太多太神奇,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更別說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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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一的劍術絕對不一般,可惜遇到具有預警能力的自己,他每一劍的力度、幅度早就出現在腦海中,什麼時候力竭劍止都算得清清楚楚。
齊銘完全可以做到等劍到跟前的一瞬間再閃躲這種戲耍的手段,但他沒有,筱悅一定在趙立臣所站的位置,自己必須速戰速決。
齊銘的短板是身體,陰陽眼只是保護他儘量不受超自然能力的侵害而已,所以平時齊銘除了打坐以外,很注重網上觀看、學習各種格鬥技巧。
他最喜歡摔跤這類血腥的格鬥遊戲,偶爾施展一下遊戲裡的技能絕對能獨領風騷。
面對持有武器的敵對者,最有效的攻擊是半貼身攻擊,因為完全近身攻擊那是高手才能做到,作為一個菜鳥半貼身泰拳是最好的手段。
左腳提前做出45度斜跨,等瞳一勢大力沉的豎砍砍空這一當下,利用腰部的甩動力量,整個人270度轉身,右肘狠狠地敲在瞳一的後頸,差點沒讓他當場休克。
齊銘並沒有停下,貼著瞳一的身體快速轉到其身前,躍起身子高高地抬起膝蓋,左膝撞擊在肚子上,巨大的衝力甚至將瞳一頂離地面幾公分,緊接著右膝直衝瞳一的面部而去,只見瞳一被面部的膝頂直接撞出一個後空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即便這樣,齊銘還是沒有放手的意思,只有徹底打暈才能防止背後放陰招的可能性,齊銘撲倒在瞳一身上,雙手抄底肚子,一個板橋翻身,瞳一的身體被直接撂起半圓翻轉,後背又是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這下徹底沒了反應,齊銘定了定心,看了一眼稚間,見對方給自己會心的微笑,就知道沒有問題,站起身直接往東北角而去。
前後不過一分鐘左右的時間,剛剛還自信滿滿的瞳一就被干翻了,渃也是一臉茫然,瞳一的劍術根本不是花架子,怎麼會連對方衣角也碰不到。
媽的,這不科學!
渃剛想上前阻攔齊銘,只見稚間閃身擋在自己的身前,看來不好好打一場是不行了。
一個翻身趴倒在地,渃身體就像繩子一樣翻卷,每一次翻卷身體的一段部位就變成粗粗的軀幹,沒幾下就變成一條巨蟒的樣子,端是嚇人。
不過對於實力強大的稚間來說嚇人這兩個字就是笑話,早在渃變身的那一刻,稚間就取出二張符紙,幻化出齊銘曾經見過的火紅怪鳥與蛞蝓。
怪鳥像鷹非鷹、似雕非雕、如隼非隼,光看其尖長的喙和鋒利的爪子,就看得出絕對是一凶禽,對付蛇類不在話下。
蛞蝓是無脊椎動物,當初齊銘還曾嘲笑這動物能有啥用,此時齊銘要是在的話肯定被打臉,因為蛞蝓將稚間包囊了進去,形成厚厚一層肉甲,能保護主人最大化減弱物理衝擊的力量。
別墅再大也經不起大型生物施展開來,一蛇一鷹貼在一起瘋狂肉搏,渃戰鬥之餘還不忘噴出一口口毒液。
可惜,對稚間毫無作用,劇毒灑在肉甲上,連煙都沒冒就被蛞蝓的能力同化掉。稚間沒急著打敗渃,這畢竟是人,不是什麼妖魔鬼怪、魑魅魍魎,強大無情的術法不值得用在他的身上。
稚間唯一要做的就是拖住他、消耗他,給齊銘充分的時間找人。
渃越打火氣越大,自己是異能者,就這麼被壓著打成何體統。巨大的尾巴一甩砸向怪鳥,被爪子牢牢地扣住。
誰知,渃沒有掙扎,蛇軀向後縮了一下,然後像炮彈一樣劃向稚間,快靠近時恢復大半人身,雙手猛然一探掐向稚間,這是想先發制人。
左臂一擋,正巧托在渃手腕處,硬生生破壞了渃的猛烈攻擊,最重要的是壓下了渃的氣勢,右手掌刀快速斬到渃的肚子,內勁衝擊到渃的內臟,一口鮮血直接吐出。
緊接著稚間向後空翻,雙腳一先一後的頂在渃的下巴,頓時將其踢飛,稚間一氣呵成的攻擊連招幾乎和齊銘同出一轍。被踢傷的渃再次化成蛇形,捲起倒地的瞳一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