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紅髮齊銘不是賊,但在櫻花國財閥眼裡比賊更可恨,你藏得再好的東西他都能給你找出來,偏偏你就是拿他沒有辦法,怪不得二階堂家族會被整得那麼慘,但是眾人想不明白的是這雜碎是怎麼知道家族隱秘的情報的?
話說,再想不明白也沒用,這一系列操作,直接把之前狂妄無比的三大家族敲打的頭破血流,不敢動彈,剩下的四大家族也都紛紛沉默不語。
私底下開始調查事發經過,當了解到二階堂瞳一為了一個女人特地帶著眾多獸化戰士到華夏去搞綁架。
你做就做了,還被人家當面追蹤到,人救出來不說,所有獸化戰士全部報銷,最可氣的是傷了家人,導致對方爆發出強大的實力追到櫻花國來報復。
這報復絕對可怕,沒有一點餘地,沒有一絲情理,完全不在乎聲譽,簡直就是肆無忌憚!
不過,幸虧這華夏人還算理智,對三大家族的偏幫只是搗亂,對二階堂家族則是真正做到片甲不留,完全是不死不休的地步。
僅僅一天,被譽為櫻花國經濟頂流支柱的八大家族,除了二階堂家族外全部保持沉默。
連續三天,紅髮齊銘沒有再出來鬧事,他沒出來卻比出來鬧事更讓財閥們揪心,因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在幹什麼!
而此時的紅髮齊銘正在燕京特警醫院特殊病房附近,都知道我國醫療技術最頂尖的地方是部隊醫院,這裡是一般人進不了的地方,衛組能將齊銘的本體帶到這裡治療,可見對他的重視程度。
更讓人想不到的是,病房外沒有任何保衛人員,只有一位半百的老者始終陪伴在病房內,基本上大多數時間都坐在躺椅上看著書籍,幾乎沒有離開過房間一步。
他就是衛組的當家人暨於仙仙的義父,於澤華。
於澤華的生活很樸實,除了喝茶、看書、下棋之外沒什麼愛好,齊銘昏迷的這些天都是他親自守護,因為齊銘的狀態很不好,每隔十個小時就會自動結冰,體溫的驟降直接導致心率降低,生命垂危。
除了當家人於澤華之外沒有人能對付的了這個局面,只要在自動結冰過程中控制好他的體溫就不會出現其他危險。
於澤華每次施救完都會朝窗戶外望去,幾秒種後又回到躺椅上繼續看書。
凌晨二點,剛替齊銘控制住體溫,略有些勞累的敲了敲後背,重重的坐在了躺椅上升了個懶腰說道「啊呀,就這麼一個姿勢不累嗎?」
話音剛落,五道精光從窗外疾射進來,目標正是躺著的齊銘。
雖然五道精光迅疾,但是還未到病床前就被更快射出的五枚棋子攔截住,乒叮的聲響,精光盡數被擋落在地上,赫然是四角迴旋鏢。
就在五枚四角迴旋鏢落地之時,其中一枚突然又分離出一枚,帶著高速和無法捉摸的軌跡飛向齊銘。
這枚隱藏的四角迴旋鏢出乎於澤華的意料,可見使用者是多麼的詭異,但他並沒有焦急的情緒,因為下一刻,昏迷的齊銘居然頭部毫無徵兆的偏轉了一下,輕鬆避開森寒的鏢刃。
窗外的黑影似乎沒有預料到竟會失敗,來不及多想,準備逃跑,卻見面前騰空漂浮著一枚枚棋子,瞬間腦海浮現出自己逃跑的每一個角度,他發現無論怎麼逃跑都無法避免被打到。
看樣子,對方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於是黑影一個縱身跳進病房,雙手對著於澤華一抱。
「哎呀,天天自己對著自己下棋,很無聊的,閣下是否有興趣對弈?」於澤華開啟摺疊的棋盤,完全沒有過問對方願意不願的意思。
黑影楞了一下,然後大喇喇的坐了下來,全心思的投入到棋中。
兩人對弈的不亦樂乎,看來是棋逢對手了,看上去就像兩位國手為榮譽博弈一般,完全沒有暗殺者和保衛者的身份錯覺。
「看樣子,這盤棋以和為貴了,閣下是弈棋高手,老夫佩服。當然,閣下的實力也是極強,若非您的出現,這孩子已經是一具屍體了!」黑影操著生硬的中文說道。
「不,不,閣下錯了,即使沒有我,您也殺不了這孩子!」
於澤華搖了搖頭,抬頭對著窗外說,「孩子啊,可以進來了,我真是佩服你的耐心。這位先生躲在暗處隱藏了二天不動,你居然守在他身邊同樣二天沒有一絲動彈!」
於澤華的話令得黑影倒吸一口冷氣,自己工於隱匿、暗殺,卻會被人靠近身側二天沒有發現,這不可能!
現實很快打臉黑影,他竟然看到一個身影從窗外跳進來,不可思議的是這身影居然和病床上的齊銘長的一模一樣,除了滿頭的紅髮和額間光亮異常的眼睛。
「孩子啊,我向你介紹一下,服部龍之介先生!」
「服部,難道?」紅髮齊銘十分驚訝。
「沒錯,我就是服部半藏的後裔,現在櫻花國僅存的特忍!」
黑影挺起身板,揭開面部的面具露出精神爍朗的容貌,很難將這麼一個看上去極為普通的老人家聯絡到忍者上去。
精研櫻花國歷史的都知道,德川家康在一統天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服部半藏天下第一忍的身份號召全國忍者歸朝,有心人就會發現這是利用忍者相互之間的世仇和急於洗白身份迫切心理設下的圈套。
果不其然,在歸朝途中相互廝殺直至最後剩下伊賀、甲賀兩大派系殘存的數人,德川將軍再利用威脅、誘殺的手段廢掉剩下的忍者流派,打算將戰亂中為其建下赫赫功勳的暗殺隊伍完全泯滅在歷史中。
服部半藏並不是傻子,當然懂得兔死狗烹的道理,只是忍者再強也無法與擁有火器的軍隊相抗衡,即便他是擁有異能的特忍也一樣束手無策。
唯一能做的就是將各大忍者村內殘存的孩子偷偷集中起來,以自己的異能為他們打造一個隱秘的生活空間,這才延續至今。
服部龍之介很清楚當今的社會已不適應忍者的生存,但他不希望滅絕於此,想藉此次毀壞齊銘軀體的機會為孩子們博得一席之地,畢竟在櫻花國政客們並不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