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我老婆絕對是萬年不出的絕世神奇人物!」齊銘覺得亮出老婆的身份太有面子,一時滔滔不絕,「你羨慕了半天,又不能離開這裡,有個屁用?」
「你怎麼那麼焦慮?我得和她商量商量才行!」隨即,書靈沉寂了下來,看上去還真像那麼回事。半響後,回過神來。
「我們不能離開,但是可以各自分出一般靈力形成新的書靈,它可以跟你出去!」
大功告成,紅髮齊銘內心的喜悅難以言喻,就這樣忽悠了一本魔法書,絕對能給晨晨帶來無限的幫助。
眼角瞥了一下坐在肩膀上新生成的書靈,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但很快,齊銘就恨不得要把它扔掉。
「喲喲,切克鬧,終於可以出去鬧;外面世界這麼大,怎麼可以不去看!」
齊銘快要崩潰了,這傢伙從誕生到現在就像羅圈嘴一樣沒停過,話嘮,哦不不,是歌嘮,也不知道它從哪裡靈光閃現出的嘻哈說唱風,齊銘這一刻很後悔萌生出拐騙的想法,真想把它扔回去。
空中飛著密密麻麻的巫女,地上站著一層又一層橫盾持劍魔戰士,最後方則是數百位列陣的魔法師,根據穿著顏色可以清晰地分清是何系魔法。
紅髮齊銘剛開啟大門準備溜出學校,才開啟就見到這鋪天蓋地的陣勢,頓時張大嘴半天合不攏,進來時啥人沒注意,就這麼會人人喊打。造了什麼孽了?
「喲喲,切克鬧,到處都是攔路豹;要想離開這地方,必須全部打趴下!」
齊銘恨不得把書靈掐死,擺明了就是來抓我的,服個軟、拍個馬屁、找個機會溜出去不是挺好,還刺激別人,說人家是攔路豹,還要全部打趴下,這哪是預言之書,這他媽是吸仇恨之書。
「呃,HI,各位學校的精英,你們好!我是來參觀偉大的霍根道斯魔法學院的,這人吧,運氣好的時候喝水都能喝出萬兩黃金。」
「你們看,這書靈覺得我玉樹臨風、才氣過人,非要跟著我出來,實在拗不過它,只能帶它走走看看,畢竟人家待在學校內無數年了,連門都沒出過」
「喲喲,切克鬧,滿嘴都在冒大泡」書靈補刀的能力看樣子與金智允有的一拼哪壺不開提哪壺,至少齊銘這麼認為。
「尊敬的齊先生,您擅自闖入學院,盜取至寶,用這麼粗略的言辭就想矇混過關嗎?」
「您在外面的事跡我們已經知道了,但我們很好奇,您不是只針對那些對您有敵意的勢力嗎,難道我們魔法世界有冒犯您嗎?還是您覺得我們很好欺負?」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憤怒道。
老者的話直擊齊銘的軟肋,確實,惹事生非是底線,美麗國、教會和黑暗議會挑釁自己,反擊是理直氣壯,但人家魔法世界啥都沒做,自己貿貿然闖入,還順口騙走至寶,和前三者有啥區別。
齊銘頓時語塞,即便是靈魂體也是滿臉通紅、羞愧不已,如今是騎虎難下,書靈已經自願跟隨,那該怎麼向眼前的眾多魔法師生交代呢?
「在我們魔法世界裡,一切講究的是機遇,齊先生您能得到至寶的認可就是機遇,我等本不應該阻攔,但是您的手段太不光明,所以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才行!」
見齊銘面紅耳赤、幾乎與頭髮的顏色相近,知道這孩子不是個肆意妄為的人,老者開始打圓場。
「作為代價,您需要面對我們師生的攻擊懲罰才行!」
「可以,可以,老先生,是我的不對,但是書靈對我也是很重要的,我願意接受懲罰!」
齊銘連忙回應,本來除了控制以外就沒有手段,讓人家攻擊泄憤也是應該的,再說了,自己不怕被攻擊。
老者沒有多說什麼,飄身向後退去。
緊接著,陣型中一人舉起白色旗幟畫了一個圓圈,就見一部分魔劍士們舉起盾牌將齊銘面前的方向堵死;
另一部分魔劍士背起盾牌提起附魔大劍擺好造型躲於盾牌後面,給人一種即時阻擋和進攻一體的架勢;
再看空中密密麻麻騎著掃帚飛行的巫女手持魔法棒不斷揮舞,一道道藍色波紋順著棒尖向地面垂去,別小看藍色波紋貌不驚人,其實內中粘稠,典型的大範圍防禦水系防禦天幕魔法;
圓圈列陣的是各系魔法師,人數眾多但全是學生,基本分為金木水火土五類,跟著白旗的揮舞方向,不停念叨咒語,光暈隨之慢慢凝聚,魔法隨時可以施展而出。
「到旁邊去吧,別被傷著。」齊銘對著肩膀上的書靈關切道。
「喲喲,切克鬧,這點魔法傷不了,就看有否這實力」
哎呦喂,夠囂張啊,齊銘對書靈另眼看待了,囂張也是種實力體現,越想越覺得騙它出來有所值。
很快,沒時間想東想西了,攻擊已經開始了,魔法師確實是主力,而且學生們很懂得利用五行相生的原理來強化攻擊。
比如說土系地刺施展之時,水系魔法會先一步出現在敵方腳下,令其沒有逃跑的餘地,當地刺攻擊完後又會化成土系元素結合水系元素,凝結成沼澤,再一次對敵方造成二次傷害。
不過這一切沒有對紅髮齊銘造成傷害,事實上自己也很奇怪,魔法世界既然聽說我的事跡了就應該知道傷害不了自己才對,為什麼還要操作一遍。
「齊先生果然名不虛傳,這一輪攻擊已完成,最後一輪請小心!」
可惜齊銘有點自信心膨脹了,完全沒有把老者的話放在心上,一副悠閒自得的模樣顯得百無聊賴。
此時所有學生都放棄原先的陣型,全體將魔法棒插在腰束之間,閉上眼,嘴裡開始吟唱,這輪攻擊花的時間特別特別的長,齊銘都快睡著了。
若不是逐漸混沌的空氣讓自己感覺有所不對勁,還真看不出吟唱的效果。
不知為什麼,齊銘感到混沌的空氣像波浪一樣翻滾,翻滾的頻率與吟唱一樣,這才感到極具威脅,怎麼有種壓制靈魂的感覺?
紅髮齊銘本來就是靈魂暫時化實而成,能讓自己有被壓制的感覺,那對其他人是絕對致命的,魔法世界的強大果然難以言喻,等吟唱結束,齊銘感到自己猶如大病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