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面床上昏迷的稚間,齊銘深深得嘆了口氣,自己好像又多了份情債,已經有了筱悅和曉晨姐妹倆,本不應該再沾花惹草,但稚間對自己的情意並非不知道,就在之前稚間用生命來陪伴自己的體溫危機,如果自己再不懂取捨、再不懂珍惜就太不是東西了。
合起雙手,齊銘低聲念叨「筱悅、曉晨,原諒我的花心,就此一個,決不再花心」,其實心中大喜,「哈哈,後宮又多了一個,可以三飛了」。
正在閉目養神的曉晨突然連打四個噴嚏,睜大眼睛看著筱悅。
「一個噴嚏有人想我、兩個噴嚏有人罵我、三個噴嚏是感冒了、四個噴嚏是有人犯錯了,姐,是不是齊銘哥犯錯了,他肯定借這次任務期間在外面不老實了,肯定是了,我的第六感很靈的!」
原來於澤華帶領姐妹倆和武曌乘坐華夏的運輸機前往荷魯特航母參加救援慶功宴,海上的飛行是很無趣的,即便被波光粼粼的海面再吸引人,連續看幾個小時甚至幾天都會看吐的,姐妹倆沒多久就閉眼休息。
於澤華則向武曌請教靈界修煉域的相關資訊。
傍晚的慶功宴擺設的金碧輝煌,主持人三寸不爛的金舌將營救過程烘托的跌宕起伏、驚險刺激,緊扣觀眾們的心弦。
不一會兒,麥加遜艦長致慶功詞,「各位女士、各位先生,在我致詞之前,請與我一同默哀三分鐘,為犧牲在這次營救活動中的各位英雄們致敬,為犧牲在科學研究道路上的科學同仁們致敬!」
簡短的一句話將現場的氣氛抬至頂峰,也牢牢的把控住在場所有人的情緒,齊銘暗道這是高手。
「殘忍的反叛軍不僅屠殺了前政府還將一個獨立國的人民變成了沒有人性的怪物,他們的行為將受到全世界人民的譴責。」
「所幸我們來自各國的英雄們不畏生死,用自己的鮮血和必勝的信念將被困多年的科學家們救了出來,這就是自由的力量,我們每個人都在為自由而努力奮鬥,甚至捨去生命!」
麥加遜艦長滔滔不絕,聽得齊銘等人都快要睡著了。
「下面,我宣布這次犧牲的英雄名單,他們的名字和生還的英雄們一樣將被刻在光榮的歷史裡程碑上,他們有科爾、米特、鋼甲、魅、狼人、卡其、石匠,請大家用最熱烈的掌聲來緬懷我們的英雄們!」
「等等」,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打斷大夥高昂的情緒,正是齊銘。
「親愛的齊先生,您有什麼話需要傳遞給大家嗎?」艦長很疑惑。
「為什麼沒有疫和薩拉的名字,難道他們倆不是營救小組的成員?難道他們不是為之付出生命的英雄們嗎?」齊銘越說越激動。
麥加遜艦長很尷尬、也很惱火,你一個華夏人插什麼嘴,但是他又很忌憚這個惡魔,現場一度鴉雀無聲。
「我無意冒犯艦長你,但是我很反感你們的說辭,合著只有大國的英雄才是英雄,小國的英雄就不是英雄了嗎?」
「沒有疫和薩拉,我們所有人都會折在敵人的堡壘里,而您說的那些英雄,我都沒看到任何一個起到什麼作用,請問這就是公正嗎?如果是的話,對不起,我根本就不屑一顧!」
「混蛋!」
作為一個高階將領,絕不允許他人質疑他的話語權和威懾力,麥加遜艦長拔出手槍頂在齊銘的額頭前,「收回你剛剛的話,否則就是挑戰我的權威!」
於澤華伸手止住大驚失色的武曌和何家姐妹,開玩笑,她們一旦出手這裡還能有活人,尤其是武曌,其實他也不相信艦長敢開槍。
齊銘將頭向前一靠,直接頂在槍口上,雙目直盯麥加遜。
「艦長是在嚇唬我嗎?是覺得我怕子彈嗎?只要你敢開槍,那另一個我就會殺光航母上的每一個人,難道你不知道我在五十一街區幹了什麼嗎?」
「另一個我絕對有能力在你們找到弱點之前滅掉你們一半以上的人,而這個起因就是你,麥加遜艦長。有種你就開槍?」
對峙了足足二分多鐘,整個現場沒有任何聲息,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突然,麥加遜收起槍,嘴含笑容得說道。
「齊銘先生說得對,是我們的失誤,沒有將疫和薩拉兩位英雄加進去,在這裡我為副官的失誤向齊先生道歉,我們絕不會忘了每一位犧牲的英雄們」
於澤華說的沒錯,麥加遜不敢開槍,他只是想調整心態找個最佳的時機來緩解尷尬的氣氛,實際上這種人最可怕,城府最深。
看著華夏人集體離開宴會,麥加遜艦長繼續與他人有說有笑,繞了一圈敬完所有人便離開了宴會廳,回到辦公室,掏出手機按下18位數字。
等到對方接通電話後,麥加遜開始回話,「首領閣下,惡魔齊的危險度可以下降至藍色等級,他的性格與道德準則限制他無法為所欲為,對於一個有標準、有底線的人來說非常容易對付,而他基本也不會做出出格的行為」
在美麗國,官方對於擁有超能力人員有嚴格的危險係數刻度表,藍色為低階、橙色為警報級,紅色為危險級,齊銘大鬧五十一街區的時候一度被列為紅色危險級。
但根據後期的觀察以及相關資訊的分析又將其降至橙色警報級,這會麥加遜的建議是根據齊銘現場的反應來衡量的。
可見其城府之深,發火、舉槍等動作都是試探,整個慶功宴就是為試探齊銘的道德與處事底線而準備。
當然齊銘沒有再對慶功宴產生一點點興趣,帶著自家人前往停屍房看最後一眼,無論是疫還是薩拉最終連完整的屍首都沒有,找到的只有殘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