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所有人都在門口迎接,讓齊銘的內心大暖,還是家人的感覺好,還是家人才能給自己帶來最美好的回憶。
齊銘特地邀請於叔、李晟與白讚美一起到家中吃飯,話嘮的金智允一見到漂亮的同鄉前輩就姐姐長、姐姐短的亂叫,把白讚美哄得笑意連連。
倒是李晟有點不開心,總覺得金智允有不懷好意搶自己未來老婆的嫌疑,說話盡帶刺。
遇到這種情況,這個家最常用的勸解方法就是起鬨、開盤口賭輸贏,白讚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楞在當下。
古典的裝修設計,優雅的格調氛圍,每到早晨厚實的窗簾就會自動拉開,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將會照射在主人的身上,這就是外駐魔法師勞爾的居所,坐落在加利福尼亞風光優美的山谷里的城堡式別墅。
似乎感受到陽光的溫馨,懶庸的眼皮微顫了幾下便緩緩睜開,眼珠四下亂轉正在適應環境,奇怪的是,這是勞爾的家,居然勞爾感到陌生!
「Fucker!」
勞爾坐起身子,依舊感到天旋地轉,「這魔法師的身體怎麼那麼弱,根本無法匹配,上帝啊,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我怎麼就選了這麼個玩意。」
勞爾感覺陽光有點刺目,拿起桌上的魔法棒就要施法拉上窗簾,卻發現無論怎麼努力,都沒有任何魔法的跡象。
「What?嚴重到這個程度嗎?居然連這傢伙的魔法能力都消失了,那我不是選了個廢人嗎?上帝啊,為什麼這麼折磨我」
這個勞爾已經不是原來的勞爾,清掃完港口的威脅後勞特並沒有回航母,而是躲在人工海灘邊等待時機與反叛軍首領會面,恰巧看見滿身是傷的石匠護著勞爾向他走來。
勞特環顧了下四周,發現沒有無人機跟隨,直接背後放冷槍乾死石匠並沉入大海,同時敲暈了勞爾。
當勞特殺害反叛軍首領後,第一時間拿著液體試管逃到人工海灘,看了看昏迷的勞爾,又看了看手中的試管,勞特當場做了決定,取代勞爾。
正如麥加遜艦長所想的那樣,勞特早已不是原本的勞特,甚至根本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他的超能力就是強占軀體,但只有二次機會,第一次用在勞特身上,沒想到契合度這麼高,對於智慧軀體能夠做到完美融合。
第二次走了極端,選擇了一個契合度極低的存在,這也沒辦法,畢竟勞特的身份很有可能已經暴露了,想要安全帶走液體就必須換一具身體。
他的超能力很詭異,強占了新的身體後,原來的身體會保留24小時正常人的特性,但是原來的身體一旦被毀滅就會使新身體遭到重創。
勞特被打死的那一刻,勞爾便陷入了昏迷之中,直至被帶回自己家中休養。
將魔法棒底部擰開,從中倒出裝有液體的小型試管勞爾找回了自信,即便現在失去了別的,即便沒有了魔法能力也不要緊,只要有了這份液體就能卷土從來,大不了浪費的時間久點。
就這樣,一名優秀的魔法師莫名其妙的成為了傀儡,成為了一個他根本不認識的人的傀儡。
「我說大夥別鬧了,一起幫我分析分析吧。」李晟和白讚美剛走,齊銘就把大家重新叫到桌前探討。
探討的內容居然是勞特與反叛軍首領的對話,記憶中首領居然相信勞特所說的話,那就是將全世界都折服在腳下。
液體能使正常人異變,變成後的怪物模樣雖然可怕,但能力卻並不強,反叛首領憑什麼有這樣的自信呢,齊銘百思不得其解。
怪物充其量就是力量大點、速度快點,但神智幾乎沒有,與西方的喪屍有點像。
憑藉喪屍來奪取世界,太可笑的想法,難道他們不看電影裡政府對待喪屍的辦法有很多嗎!
沒想到救援還能牽扯那麼多變數,這下眾人的興致來了,反覆研究和討論,始終沒有找到破解謎題的那個點,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一切都源自於液體。
如果真的能將世界折服,那一定與液體有關。
半個月後,齊銘接到默博士的邀請,全家人一起到博士的實驗室參觀。
鑑於默博士在物理學的地位與造詣,政府部門特地給博士配備了研究院,同時也希望博士能培養出更多的優秀物理學新秀。
第一次參觀專業級別的研究院,除了筱悅、曉晨以外其他人都是好奇寶寶,解說助理每次介紹都會引來一頓詢問。
雖然不是理科男,齊銘對物理學還是很有興趣的,尤其喜歡玻爾這位具有跨時代意義的物理學家,聽得特別仔細。
「默博士,您怎麼了?」
齊銘眼角瞥見博士靜悄悄地靠近自己,大惑不解的詢問道,倒是把博士嚇得雙手背在身後,不斷踮腳。
「博士,您靠的我太近了吧?」解說助理介紹起薛丁格的貓原理後,引起眾人思考。
對於武曌來說沒啥可探討的,只要渡過雷劫成仙,哪怕是最低等、最弱小的仙翻手能讓貓死也能讓貓活,但是要想解釋、突破這個原理其實很難,武曌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第二個武曌在平行空間存在,或許真的只有仙、神才知道吧。
何家姐妹更感興趣的是化學,仙仙與智允是一臉感嘆。
齊銘挺感興趣這個討論的,大學時代很多人一看到量子物理學這本書就打哈氣,自己倒是從頭看到尾,對於物理學界的糾糾葛葛有所了解。
當年玻爾領導的哥本哈根系制霸整個物理學界,即便是我們熟知的愛因斯坦也無法撐起半邊天,就在這個當下出現了一位怪才物理老師,那就是薛丁格。
薛丁格的貓就是他用來困擾玻爾的學術利器,事實上他做到了,儘管玻爾是量子物理學的先驅代表,但他本人並不贊同多重宇宙的說法,所以玻爾無法作出回應。
不久之後,玻爾的學生海森堡同樣以上帝的骰子的原理反擊薛丁格的貓,頓時將反對聲壓制了下去。
其實,學術無對錯,都是對於自然的一種見解,兩種原理之所以能夠互相制約是因為被針對的學者本身領域的短板所致。
畢竟誰能透過箱子看到裡面的貓到底是死還是活呢?
誰又能看到上帝是否會擲骰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