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寂靜的曠林上若隱若現得出現流光溢彩的巨大城堡。
這裡四處杳無人煙,城堡的周圍也都是茂密的森林,看上去特別的驚悚。
城堡內部異常的明亮與寬敞,其間有一間特別古樸的房間裡,端坐著一位氣宇軒昂、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手裡捧著絹冊端詳。
突然,門外響起急促的腳步,「家主,珍寶室有重要訊息稟報?」
「讓他進來吧!」中年男子頭也不抬得說道。
「稟報家主,祭祀台出現異常!」負責人低著頭說道。
「快說,發生什麼事了?」
短短的七個字頓時引起家主的關注,珍寶室無疑是城堡里珍藏物品的寶庫,任何時候都有嚴格的防護措施,其中最為重要的就是祭祀台。
城堡就是「三境一堡」中的墨家堡,祭祀台上有三個凹槽,主要放三塊特殊的令牌。
墨家堡子弟人手一塊墨子令,不僅是身份象徵,更是墨家的裝備。
墨子令分為三檔,定性墨家子弟的天賦,祭祀台上的是主令,能與各層次的分令產生聯絡。
「壹」為人令,是墨家普通子弟的配備,擁有此塊令牌的人天賦一般、實力難有提升,只能成為最普通的存在;
「貳」為天賦優異的子弟,通常為重要職位的家族成員,是墨家堡的中堅力量,每個人的實力都會有很高的提升空間;
「叄」為妖孽級別的天賦,擁有此牌的人只能是歷代家主又或者家族出現能改天換地般的人物。
一般來說,墨家堡的孩子無論男女在出生時就要進行祭祀,這一天將確定他或她會擁有什麼樣的墨子令,只要獲得「貳」的嬰兒就會受到重點培養,其中最傑出者就會成為一家之主,並將擁有「叄」字墨子令。
豈料,十六年前,墨家堡一個最平凡的家庭誕生了一位女嬰,落地的那一刻,封存在祭祀台上的「叄」字墨子令主令自動脫離消失,閃現到女嬰身邊。
女嬰的父母見狀既高興又擔憂,高興是因為女兒能讓主令自動認主,擔憂的是當下墨家堡隱患重重,女兒很有可能會慘遭毒手。
一番思索後,夫妻倆毅然決定將孩子轉移到俗世,也就是後來被林府大房夫人暴雪璘收養的林夕月。
後來,墨家堡的隱患解決後,開始追查「叄」字主令時發現嬰兒的父母已死,線索完全斷裂,只得就罷。
不過家主並不擔心,「叄」字墨子令就兩塊,只要主令被啟用,自己手上的副令就會有感應,到時就能找回這個妖孽級別的孩子與主令。
珍寶室的負責人就是來匯報副令出現異象的情況,讓家主一陣激動,是興奮的激動,先祖保佑,墨家堡的未來不再黯淡。
於是,揮手退走負責人,轉動暗門的控制鈕,瞬間牆壁上開啟扇形的空間,內中猶如廣場般的寬闊,一座座雕像看上去鬼斧神工、栩栩如生且又姿態各異。
家主走到最近的一座雕像前,右手貼在雕像胸前默念咒語,青藍色的漩渦光芒乍現並隱入雕像。
一盞茶的功夫雕像發出生澀的摩擦聲,很快雕像居然自己動了起來,像真人一樣的伸懶腰、活動筋骨。
等雕像完全舒展開後,又是一陣青藍光芒閃現,雕像居然分裂開來露出裡面壯碩的人形,分裂的碎片先是漂浮在空中,然後自主摺疊、收縮,最後變成一塊墨子令回到人形手上,墨子令的反面赫然是個「貳」字。
家主見狀立刻深深鞠躬,「當代家主墨天華向叔祖請安!」
很明顯,由雕像轉變的人是墨家的長輩,而且是跨越好幾代的長輩。
可見,扇形空間內的雕像都是歷代精英人士,都在苦修中爭取在大限之前修得成仙,除非家族出現重大情況,一般不得呼喚他們。
家主將這些年的情況匯報給叔祖,原本一臉不高興的叔祖聽到家族出現能讓主令自動認主的人物頓時興奮異常,無需家主安排,這位叔祖便應承親自前往俗世接那未曾謀面的妖孽級別子弟回來。
再說,林夕月剛從皇宮回到府宅,就見曹青一臉焦急得等待自己。
哪個男人願意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要去做別人的老婆,而且這個人還是皇上,曹青恨不得自己衝進皇宮去救人。
眼前的男人那一臉愁容、來回踱步那焦急的神情,林夕月心中很是感動與暖和。
人的情感就是這樣,自己原本對這個男人沒有絲毫興趣,但當人家多次不顧安危得保護自己,就是塊頑石也會動心。
「好啦,瞧你那個啥樣?真怕我變成皇上的妃子嗎?我才不稀罕呢!」
林夕月從袖口掏出絹帕為曹青擦拭額頭的微汗,被曹青一把握住手腕。
從這男人眼裡看到只有擔憂、焦慮和鍾情,兩人對視了小半會,便慌慌張張得鬆開了手,彼此心臟快速的跳動。
「那你為什麼還去參加選妃揀擇?」曹青的語氣顯然不滿。
「傻瓜,皇榜規定國婚期間全國15~20歲之間的女子全部停止婚配,尤其是王孫貴族必須每家上報一名秀女。」
「我爹已貴為九卿之一,我又是林家唯一適齡女兒,我若是不參加選妃揀擇,爹勢必會成為他人的攻擊物件。你也不要過度擔心,太皇太后已經許諾只要我不願意是不會強求我的。」
關於這塊神奇令牌的事,林夕月沒有說出來,畢竟自己也沒有頭緒,好似太皇太后也是因為令牌才不強求自己的。
「真的?」曹青滿臉狐疑,少見的幼稚狀。
「切,瞧你那傻樣,騙你幹嘛!還真的吃醋啦?」
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林夕月嬌嗔得白了一眼把曹青看呆了,他太喜歡這個令他如痴如醉的女人了,自己變得唯唯諾諾沒有主見了。
「不過第三關『輔政』,我選了『退役的傷殘士兵的生存問題』,一直都想幫他們,不讓他們再流露街頭、困睡牆角,畢竟他們是因為保家衛國而受傷的,但我實在想不出該怎麼幫助他們!」
「恩,夕月,走,我帶你去見個兄弟!上個月我帶領弓羽營的兄弟們去剿滅反賊時,有個兄弟被砍瞎了眼,現在就在城牆邊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