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語桐說話中夾雜著精神力,聲音不大卻刺穿空間直達每個人的耳朵里,頓時把夕月嚇了一大跳,暗想果然是精英中的精英、天才中的天才。
這種異能的施放沒有一點點阻礙,雖然有風元素的加成,但本身就帶有蠱惑力,很容易迷惑對手,自己如不是有陰陽眼的保護,中招也是必然的。
「原來墨語嫣是你的妹妹,你們兄妹倆都很強,雖然發展方向有所不同,但很難逃脫你倆的控制。不過,我得提前告知,別做著這樣的打算,因為我根本就不會中你的招!」
言語之間透露出強大的自信。
「話說的太早了,你會親眼目睹我是如何打敗你的,放心,我會用你對付我妹妹的手段還給你」
「請,別手軟,我會心疼的」
似乎有墨夕月的地方就會有不平凡,自打複賽開始,凡是墨夕月的戰鬥就沒啥正常過,每每都能給別人異樣的驚喜,決賽了,兩個人打起口水仗了,愣是沒有出手。
尷尬的場面讓長老們、高管們掛不住臉,不住的咳嗽來提醒場上兩人可以出手了。
心領神會的墨語桐當然能夠理解其中的含義,立刻溝通墨子令幻化全身鎧甲,流光溢彩、明亮奪目,「墨夕月,你可以換上鎧甲了了!」
「墨語桐」,墨夕月非常冷酷得呼喚名字,一臉神秘得問道,「請問幻化鎧甲需要些什麼準備?其實,我根本就不會幻化!」
全場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瞬間驚愕了,墨家堡的子弟居然不會幻化鎧甲,這是什麼操作?你這小姑娘消遣所有人嗎,太沒底線了吧!
就連家主也瞧瞧地望向叔祖那希望能找到答案,叔祖給了一個無辜的表情,看樣子他老人家也沒不知情。
「墨夕月,你太過分了,我把你當作一個強勁的對手來對待,你卻不懂得尊重對手,太沒教養了」墨語桐氣得渾身抖動。
「真的,絕對是真的,三個多月來我就沒有幻化成功過一次!」
「還撒謊,撒的再離譜點!」
墨語桐壓根就不相信,除了叔祖外現場所有人也都不相信,就連剛剛出生的孩子只要獲得墨子令認可都能變幻鎧甲,區別就是嬰兒最多能幻化出一點點的碎片而已。
墨夕月無論怎麼解釋在別人眼裡就是裝逼,越裝越離譜。
「啊呀,你怎麼就不相信呢?」墨夕月也開始急了,我說個實話怎麼就沒人信呢。
「信你才怪!」
墨語桐每說一句話都表露出一個表情,這些表情令墨夕月十分不爽,不知不覺得陷入鬥嘴中,在場的觀眾也沒有再出現小騷動,大家都對墨夕月感到無比好奇,很想知道她的底細,漸漸都忘了這是場決賽,如今變成了口水戰。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家主,自從叔祖帶回墨夕月後,就給這教條化的墨家堡帶來不同的生機,她總是別出心裁讓人捉摸不透,但凡她上場就沒有一次是正兒八經得干架。
想到這裡,家主不停搖頭苦笑,輕咳一聲,打算說些話提醒這是比賽。
豈料,墨語桐率先向後退出幾步,臉上露出些許笑意。
「墨夕月,你終究還是上當了,如果你不和我鬥嘴還沒辦法侵入你的大腦,而現在我已經知道你的弱點了」
此言一出,驚呆所有人,墨夕月也是無比震驚。
入侵大腦,這是科幻故事嗎,就鬥鬥嘴也能入侵大腦,但是回頭一想不對,任何對我精神、靈魂的攻擊都會被陰陽眼防禦住,即便防禦不住也能抵擋大部分傷害。
難道墨語桐入侵大腦的能力不帶有攻擊性,所以沒有引起陰陽眼的反抗?
他的技能太可怕了,居然能悄聲無息得對我產生作用,難道剛剛腦袋一涼就是被入侵的跡象?
墨夕月有點後怕,如果墨語桐真的能入侵大腦,會不會知道我的秘密呢?
這邊墨夕月還在糾結自己腦海里的秘密被泄露的多少,那邊墨語桐也是苦不堪言,入侵大腦是自己最強大的超能力,從來都不曾失手,自己每每戰勝強敵與此超能力關係密切,屢試不爽。
偏偏遇到墨夕月這個怪胎,才剛進入大腦就被莫名其妙得力量彈了出來,自己僅僅看到二個身影,二個男人的樣子,難道這就是她的弱點嗎?
墨語桐不再糾結什麼身影是不是弱點的問題了,雙手結印,身上的鎧甲直接分解成一片片龜甲並漂浮在自己與墨夕月的中間,三個呼吸後隱入空間,為的就是防止墨夕月突然襲擊,前進的道路上滿是隱入空間的龜甲,即可防禦又能阻擋,關鍵還不影響視線。
而墨語桐挺直身板,閉上雙眼默默地站在原地,五個呼吸過後周身驀然烈風四起、衣袖飄飄,很快整個身體就像抹上一層光影一般虛幻、模糊,等到再次顯形後赫然是另一個人。
墨夕月眯起眼睛,神色非常嚴峻,怒火油然而起,別人或許不知道墨語桐變幻的人是誰,對自己來說太熟悉不過了,王莽,自己第一個傾心的男人。
「墨語桐,無論你有多天才,對我施展幻覺是沒有用的,如果你指望用這種手段激怒我,那你成功了,我會讓你得不償失,讓你清醒清醒,明白有些事是不能做的!」
「墨夕月」。
眼前的王莽依舊是那麼的充滿陽光、風度翩翩,連聲音也一模一樣。
「你錯了,我研究過你,妹妹的魅惑根本對你不起作用,你只是不想多花力氣才用卑鄙的手段影響她。我當然不會犯同樣的錯誤,我也沒有對你施展幻覺,其實,我是對自己施展幻覺」
墨語桐是個狠角色,對戰不僅戰術上勇出奇兵,在心理把握上也是針鋒相對,將幻覺用在自己身上引對手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