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不在的時候,你有沒有想別的女人?尤其是那個小妖精有沒有跟著一起轉世?崑崙仙境有多少小迷妹被你糟蹋了」
墨夕月一邊連珠炮般得問著各種問題,一邊小手在帥氣男子的腰間狠狠地擰了一圈,疼得他眼淚都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步入修煉,這種小疼小痛不值一提,但帥氣男子為了尊重老婆硬是不抵抗任其自由發揮,再加上問話哪句不帶醋意,滿滿的都是愛戀。
「娘子啊,想我花非花為人矜持、重德,怎麼會揹著你處處留情呢!」
「你都姓花了,還說自己不花心」
滿心以為自己的愛情宣告能暖化墨夕月的心,結果因為姓氏又被蹂躪了一番,只得內心大聲呼喚道「做男人好難!」
本屆「三境一堡」天才試煉的見面以墨夕月狂野霸道的勝利結束,給予眾人的思索很多,尤其對墨一塵與墨晟這兩個控制流來說無疑開啟了從未開啟的大門,原來墨子令還可以這樣玩、這樣用,尤其墨子令能突破各類屬性的轉換簡直是神來之筆。
對三境精英的啟發也很多,墨夕月用實力打臉各自領域的弱點,學會彌補才能更進一步。
崑崙仙境是空中仙境,滿眼儘是浮空島,閒暇之餘,各境精英們都喜歡從島的邊緣向下看,大夥都很好奇下面的狀況,因為下方是巨大的灰色旋轉氣渦,可惜無人知道下面是什麼。
不過,在一番挖掘下,眾人都知道墨夕月與花非花的真實身份,太震撼人心了,居然是開創三境一堡的兩位創祖,被她倆教訓別說怨恨,開心還來不及。
一個月後的一天,三十多位騎劍、踏刀的長者按照特殊的陣型站位漂浮在空中,從主殿突然飛出一塊七彩晶石並直接閃現到陣型中間,長者們開始釋放自己的劍意、刀意,瞬間整個崑崙仙境下方充斥著縱橫狂暴的戰氣,可見這些長者們的實力有多恐怖。
沒多久,肆意的戰氣開始向七彩晶石匯攏,當晶石吸收完所有戰氣後綻放炫目的光芒,一道寬約二丈的金色光柱垂直插入下方的灰色旋轉氣渦。
「走吧!」花非花與墨夕月兩人直接從圓月輪上跳進光柱向下而去,很快消失不見,空中只留下花非花的聲音。阿柒與墨家堡眾人毫無遲疑得緊隨其後,緊接著其餘人也都跳進了光柱。
三十位長者目睹眾人消失後便盤坐在自己的武器上騰空修煉,同時也是在保護光柱的存在,雖然亞人想從此處潛入很難,但依舊需要隨時布控、嚴防緊盯。
跳進光柱的眾人驚奇地發現光柱內居然沒有任何阻礙,自己可以隨意控制下落的速度,各個新奇的做著各種高難度姿勢,好不快活。
沒想到崑崙仙境下方如此之深,順著光柱下落了好久才看到可著陸的地域,居然又是一方浮空的大型平台。
這裡有兩座大型浮空平台,一個Y型天梯連線二塊平台,而另一端則是一塊巨大的光碑,邊上有三個光彩奪目的大字「望天碑」。
「望天碑是天才試煉的第一個考驗,考驗的是每個人的天賦,走得越遠天賦越高,但只有三天的時間。三天後根據每個人的天賦會給與相應的獎勵,同時步入第二關。」
有了二位初代老祖轉世,根本就不需要領隊囑咐什麼,一切以二人為主,這是共識,沒人敢不服。
一聽到有考驗有獎勵,每個人心都活了起來,能參加天才試煉哪個不是響噹噹的人物,誰也不會承認自己的天賦差,就等著考驗開始。
嗡嗯,另一塊浮空平台上出現一道紫色光柱,一道道身影隨著光珠而出現,赫然就是傳說中的亞人。
齊銘對於亞人的概念很新奇,但仔細看下來與人類沒啥兩樣,墨夕月說他們男人體質偏陰、女人偏陽,這點卻是怎麼也看不出來。
「小哥,你這是啥理解能力,在你們腦海里陰陽僅僅是男女公母的區別嗎!我的天哪,沒知識太可怕了!
「」修煉一道千變萬化,陽指的是專門吸收太陽的力量,陰指的是發揮大地的能量,亞人的實力與我們不一樣,他們天生就是自然的寵兒。「
「男效能隨意憑藉大地的力量提升自己的實力,女性的功法大多數以太陽為主,所以才會有男陰女陽的特性,因此對付起來比較麻煩。」
當亞人精英們全部站在平台上時,空氣中出現了微妙的變化,一股股無形的壓力直接湧入在場的八十人體內,所有人的皮膚開始微微泛紅。
墨夕月非常滿意地笑了笑,全員對應,這是一次集體晉升的好機會,這種情況非常少見,意味著不需要最終1v1對戰,可以進行團隊配合,看來三境一堡振興就要從此戰開始了。
亞人們同樣知道全員對應的意義所在,都露出滿意的笑容,有的甚至舉起槍對著我方佯裝射擊。見到這一幕,齊銘呆住了,亞人里居然有用槍的,什麼騷操作!
正在彼此盤算如何振興各族之際,望天碑中透出不男不女的一聲「闖」,隨即天梯的每一台階都冒起繚繞的水霧之氣,只有進入其中的人才會發現,水霧之氣對軀體、精神都有一定的壓制效果。
同理,只要能渡過任一台階,都能最終回饋相應軀體與精神的提升。
也不知道誰說了一句「走」,全部蜂擁而上,迫切需要證明自己的天賦與實力。
唯一沒有走的就是墨夕月與花非花皺著眉頭,良久,墨夕月嘆氣道,「哎,看來很多年以來,三境一堡都淪為亞人的陪練」。
「是啊,僅從浮空平台上就能瞧出來!」花非花隨聲附和道。
原來,己方的浮空平台上的植物大多是來自亞人空間的,天才試煉開辦至今,對於年輕人的培養是不遺餘力的,除了相對應的人員以外,不允許對非對應人員出手,這是潛規則,誰也不能破壞。
為了贏比賽又贏人,羞辱成為必要手段,誰獲勝誰就能在對方的平台上種上屬於自家的植物。這個規矩看似詼諧,但意義非凡,既侮辱又鞭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