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人類與其他種族生物之間的區別,天生弱小的善於動腦,善於絕處逢生。
而那些異類種族生物仗著強悍的先天天賦,忽視了動腦的重要性,才給人類有機可乘,這就是為什麼人類最終統領地球的原因。
巨獸明顯被一系列弱雞卻又噁心的騷操作惹怒了,老子一直沒動是沒把你們這些螻蟻當回事,怎麼那麼不知好歹呢!
巨獸惱羞成怒了,揚起身體向天怒吼,周身卻浮動急喘的強風,離得很遠都能感受到狂暴的威力,一時間把圍攻搗亂的眾人吹得東倒西歪。
巨獸見狀,滿意地打了個嗝,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繼續看螻蟻們忙活。
突然,巨獸似乎發現什麼不對勁之處,那個從頭至尾像站樁一樣不動的雌性螻蟻怎麼不見了?
那個腳踩圓孤無規則亂飛的討厭蟲子也不見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
越想越不對,兩隻螻蟻一定是找到了本獸的弱點,不行,得把他們趕走。
巨獸再次仰天怒吼,周身的強襲之風越發猛烈,勢要將螻蟻消滅乾淨。
此時此刻,齊銘正在巨獸粗壯的大腿處看著正上方,這裡居然有一個詭異的孔洞,離巨獸的排泄系統距離並不大,但每次巨獸怒吼過後,這個孔洞必然會噴出大量的氣息,揚起漫天塵土。
既然不是排泄系統,又為什麼會噴氣呢!
齊銘聞了聞並沒有臭味,反而有種滋潤的感覺,靈氣,原來是靈氣,現代社會由於工業破壞靈氣幾乎殆盡,所以第一時間無法確認。
這一刻終於明白了,巨獸仰天怒吼前需要大量吸允周圍的靈力,並在體內將靈力轉化為靈氣,但每次怒吼所消耗的靈氣並不多,因此需要透過孔洞來排出靈氣,也就是說這個孔洞連線巨獸的內部重要器官。
不過,不能貿然進入,否則會被再次怒吼吸入的靈力轉換成靈氣後強力噴出去。
唯一的機會就是噴出去的後一秒氣流會有微弱的回流,借用回流的特性衝進巨獸體內。
齊銘連巨獸下一刻的反應都準確的計算在內,十分巧妙得利用慣性來到巨獸內臟器官處。
「咦,你怎麼也進來了,這裡危險,快出去!」
齊銘隨意的一回頭,發現花非花也跟著進來了。
「我怎麼可能會放任你到危險的地方呢!」
花非花隨意的隻言片語引得齊銘極大的好感,怪不得無論是墨夕月也好還是墨仙音也好,都被這個放蕩不羈的帥氣男人俘獲。
看似不經意的一句話卻滿滿都是愛戀,而且他還追隨墨仙音轉世,可見是個絕對的痴情好男人啊!
和自己一樣,齊銘摸了摸鼻子想到這一點,自己不就對何家姐妹倆矢志不渝嗎。
哦,對了還有稚間,呵呵,哥還是很重情的一個好男人!
巨獸已經感覺到消失的螻蟻進入到體內了,狂暴的氣息布滿整個白色擂台陣眼,它怒了,不僅要排除體內的螻蟻,還要把現場的所有螻蟻全部滅殺了,本獸的威嚴不容玷污!
「看來沒時間遊覽了,開始破壞吧!」似乎感受到巨獸的暴怒,齊銘也擔心它會瘋狂攻擊外面的隊友們,看著花非花說道。
「但憑老婆做主!」
說完,花非花十分自覺的從背後摟住齊銘,令他一陣惡寒,儘管現在頂著女兒身,但是被一個男人摟摟抱抱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沒時間考慮那麼多,外面的三境一堡精英們隨時可能被暴怒的巨獸碾殺,噁心就噁心吧,忍忍就算了。
齊銘自己沒意識到,從墨家堡開始到現在,自己已經融入到這個階層中,下意識地把三境一堡的人當成自己的夥伴,一有危險就會為他們考慮。
墨子令從眉心間閃現,快速分解、重組成子彈狀的圓錐筒將兩人牢牢地護佑在其中,圓錐筒隨即在高速旋轉中向前衝刺,而花非花的圓月輪則圍繞著圓錐筒超速旋轉,只有強烈的撕裂感卻不見其影。
就這樣,一筒一輪一前一環周地在巨獸體內肆虐破壞,別看破壞範圍小,速度之快、威力之大極其恐怖,所過之處皆化為血漿肉末。
嚴重被威脅到生命的巨獸不再淡定,無數年來從未瞧得起試煉者也從未移動過身軀的它要在臨死前毀滅一切。
抬起巨爪踏踩、張開巨嘴到處撕咬,若非樹人敏銳地第一時間救助死傷慘重,眾人獲得了安全,樹人卻因為巨獸踩踏地面受到了震盪重創,無力再救助任何夥伴了。
此時的白色擂台陣眼到處是被踩踏的巨坑,唯一沒有受到破壞的一片角落聚集了所有人,巨獸森寒的目光直刺眾人,一聲暴吼,伴隨著震耳欲聾得腳步聲沖了過來。
看來要全軍覆沒了,自墨夕月、花非花兩位初代轉世失蹤後,就好像沒有了主心骨,戰鬥雜亂無章。
遇到這麼個龐然大物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現在更是即將身死道消,眾人無奈地閉上了眼睛靜等死神召喚。
許久都沒有動靜,咦,這巨獸不會良心發現要叫我們這些朋友吧!
而巨獸的上空漂浮著二位初代轉世,花非花正從後摟著墨夕月的腰站在化為浮空板的墨子令上,別提有多曖昧了。
原來二位初代沒死,並從內部摧毀了這隻龐大、恐怖的巨獸,一時間眾人愉悅的心理湧上心頭,看到自己人還活著遠比戰勝巨獸來的興奮,這就是患難見真情。
「好了,還愣在那裡幹嘛?看著我們幹嘛?還剩下一點時間,稍作調整,順便觀察下亞人的攻擊手段!」
儘管經歷了幾世,面對這麼多人的矚目還是有些老臉蓋不住,立馬轉移話題。
「放開我!」
齊銘的臉皮不住顫動,他也一樣扛不住眾人的目光,自己有沒有龍陽之癖,實在忍受不了被男人摟抱,便冷臉呵斥道。
可惜情人眼裡出西施,落到花非花的眼裡便是風情萬種得嬌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