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眼嘰嘰咕咕說了很多,沉吟了一會,最後囑咐道。
「回去後,你的靈魂與身體會有一個很長時間的適應磨合,這個階段你無法使用靈魂力做任何事,但不妨礙每天堅持打坐修煉靈魂,每當靈魂力達到一定程度時,你就能釋放出一個複製體。」
「所以,好好琢磨下預警能力與複製能力,再加上那塊令牌,將會是你接下去一段時間內保命的手段,至於攻擊手段吧,就別想了,能自保就不錯了。
「還有你那具紅髮靈魂分身也會被收入複製光球內,以後也是複製體。好了,我送你過去了,希望等我醒來你會變得強大些!」
腦海中浮現二個光球,一個是預警光球,乳黃色的是複製光球,它們在裡面嬉戲追逐好不快樂,再看自己的右手腕關節處有塊令牌的紋路,應該是墨子令沒錯了。
這些將會是我的依仗,齊銘感覺還沒消化這些資訊,正想再問些什麼,但見陰陽眼縮小隱入眉心,靜靜地躺在腦海的一處角落裡沒有任何聲息,隨後憑空出現一股強風將齊銘裹在其中。
噗的一聲,毫無阻攔得穿透螺旋鏡面光幕。
就在齊銘離開的瞬間,昏暗粗糙的星空再次浮現那張模糊的巨臉,隱約可以看出巨臉上浮現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猛然睜開眼睛,入眼的是白色的頂牆和菱形的吸頂燈,齊銘的眼睛霎時朦朧了起來,久違的熟悉終於回來了。
這麼久離開軀體,果然與陰陽眼說的一樣需要磨合,現在是壓根連動也沒法動,只能轉動眼珠環視四周。
齊銘很納悶,自己回來了,怎麼家裡的娘們呢?
不是該一個個歡欣雀躍得守候在身旁嗎?
怎麼那麼冷清?
咦,床邊怎麼趴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啊?
這是誰,為什麼會守在我的身旁?
齊銘很想叫醒這女孩,可是完全發不出聲,只有喉嚨發出呃呃的單音。
如此輕的單音聲,居然將趴在床邊的漂亮女孩吵醒了,以為發生了什麼事,立刻緊張地站起身仔細端詳齊銘身軀有什麼變化。
當她的目光注視到看向自己的一雙眼珠時頓時驚呆了,這麼多年了,始終處於假死狀態的齊銘居然醒來了,興奮、喜悅、惆悵、委屈的情緒湧上心頭。
女孩猛地撲倒在齊銘身上不斷抽泣,「齊銘哥哥,你終於醒了,終於盼到你醒了,姍姍等的好辛苦!」
這是姍姍,我的天哪,女大十八變,我走的那會她才十歲,現在如此美艷靚麗,身上還有股淡淡的體香直衝鼻間。
齊銘是動彈不得,但不妨礙五官的運作,視覺、嗅覺、觸感非常靈敏,姍姍的體型、容貌、香氣給自己的感受完全不亞於筱悅、曉晨姐妹倆。
「齊銘哥哥,你怎麼不說話?怎麼也不動下?怎麼了,不認識我嗎?我是姍姍啊」
「可拉」的一聲細微聲響,吸引住了齊銘的雙眼,正是頭頂上的吸頂燈老化脫落的前兆。
還在滔滔不絕的姍姍似乎也感到不對,抬頭一看,正巧看到燈罩要掉下的那一刻,想也沒想便撲在齊銘身上,絕對不能讓燈罩砸到。
「啪」,燈罩反彈到地上發出悶響聲,姍姍緊閉的眼睛露出一條小縫。
燈罩沒砸到自己身上,那就有可能砸到齊銘哥哥的身上,她要確認清楚,卻發現自己與齊銘哥哥的身體被緊緊得裹在一件貼身的硬物內。
「天哪,這是什麼?」姍姍不可思議的驚呼道。
姍姍撲上的那一刻,讓齊銘回想起筱悅、曉晨二姐妹曾經也是義無反顧得護住自己,眼看就要被砸到。
心中勃然大怒,只見右手腕關節處的令牌紋路瞬間浮現閃耀出光芒,時間頓時定格住一秒。
就這一秒的時間,令牌紋路就像翻板一樣化出一整套帝皇級的鎧甲,連帶著姍姍一起保護在其中。
可見當年製造墨子令的那塊天石何等的神奇,能隨時隨地調整鎧甲的尺度即護佑的範圍,別說小小的燈罩,就是「山水」強橫的實力也沒傷及到被鎧甲保護的墨夕月。
危險消失後,鎧甲又如翻板一樣翻滾摺疊最終回歸入腕關節處的令牌紋路內,彷佛從未出現一樣。
這令姍姍非常好奇,穿越一趟回來,齊銘哥哥居然變成鎧甲勇士了,眼神里全是小紅心。
姍姍繼續趴在齊銘身上不起來,靜靜地聽著齊銘急促的心跳聲,與自己的心跳聲一樣快,頓時小臉一紅。
「什麼?」
齊銘失聲驚呼道,他怎麼也沒想到2015年穿越到西漢,回來居然是2028年,自己在西漢其實滿打滿算2年左右,在時空通道居然漂浮了11年之久。
身體無法動彈的情況足足持續了四天才恢復過來,正如陰陽眼所說,除了現在的他無法集中精神開啟陰陽眼,這個過程可能需要很久。
再次睜開眼睛,於澤華也趕來了,這位叔居然和姍姍一樣老淚縱橫,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話,齊銘能深深地感受到他老人家的灼灼思念。
正當齊銘疑慮家裡的其他人都到哪裡去了,姍姍說出了這13年來的驚天家變,頓時把齊銘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筱悅是天魂靈體,這點齊銘早就知道了,自二階堂瞳一綁架筱悅後天魂靈體瞬間爆發,隨之而來的是生命力的漸逝,齊銘在還好齊銘不在僅靠稚間一人無力回天,筱悅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此時,門外來了一個帥氣的男人,稚間見了大驚失色並與之爭吵了起來,發展到後面二人大打出手,若非於澤華即使趕到制止可能會造成極大的惡劣影響。
這帥氣的男人來自於天草家族,是與御道家族齊名的櫻花國守護者級別的家族,在櫻花國最神秘、最強大的就是御道家族與天草家族,前者守護皇室為國之艮盾,後者擁有極強的破壞力謂之國之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