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面原本是地藏王菩薩座下弟子冬菓,菩薩心懷仁德立下「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宏願並親身步入地獄渡化惡魂。
世人只當菩薩是在十八層地獄中頌佛普度,實則不然,菩薩本體其實進入了最為神秘、最為恐怖的幽冥。
沒人知道幽冥是什麼?在哪裡?
即便是十大閻王、鍾馗等神尊也都對此避而不談,可見神秘之極。
冬菓一直以師尊地藏王為榜樣,立志修煉得道為蒼生謀福,後巧遇機緣隻身闖入靈界,追隨師尊的氣息而去,居然被他誤打誤撞找到幽冥的入口。
本以為就此能跟隨師尊修煉,未想幽冥居然是如此的可怕,才剛進入便被幽冥之氣入侵佛體,不僅一身修為被壓制到極致,重重心劫接踵而來。
修佛之人本就心念堅強、百邪不侵,但是幽冥之氣卻還是能迷惑心智、製造惡念,冬菓修為尚淺,沒過多久便被徹底黑化,脖子上居然又生出一個同樣的面相,只是完全黑化的面相。
最可怕的是,整個身體都是由黑色面相控制,白色面相除了能出言指責外什麼都做不了。
本就只在入口的雙面冬菓離開了幽冥,冒充地藏王菩薩蠱惑了大批受盡刑罰魂魄,利用受蠱惑的陰差在陽間勾魂之際布下極柱陣建立隱形陰門,只待三大鬼節陰門大開之際沖入人間界霍亂。
然而,主極柱被崩碎打亂了他的計劃,想要做到悄無聲息是不可能了,好在他還有後手,就算屆時所有被蠱惑的魂魄都被消滅也無妨,只要自己藉此遁入人間界就行。
他這後手即便是圓柱也只是知道個大概,現在圓柱死了,就更沒誰知道想到這裡他就不由露出邪邪的陰笑。
柱座怪回到了金智允的體內,升華為尊者給寄宿體帶來了無窮的好處,齊銘發現智允的靈魂與身軀無時無刻不在被尊者佛光滋潤,假以時日,智允將會平地崛起成為強大的存在,這是自己願意看到的。
突然,好像感受到什麼,齊銘立刻躺在仍在昏迷的智允身邊裝暈。
不一會兒,花鈴與攙扶著虛弱道服男的道服女來到了此處。
看著一片狼藉的現場,三人無法想像發生了什麼,急忙搖醒金智允和齊銘詢問。
智允是從頭至尾昏迷中自然啥都不知,齊銘這個越來越會做作的傢伙是戲精上身,露出一副驚魂未定的神色。
「好可怕,好可怕,這怪物太可怕了,真是毀天滅地啊!」說完還渾身顫抖。
天性善良的花鈴被這戲份唬住了,拿出香絹羅帕為齊銘拭汗,還不住為其拍打後背緩解緊張氣氛。
由於靠的太近,身上的芬芳香氣直衝齊銘的鼻尖,立刻打了一激靈,心想不能沾花惹草,要保持矜持、保持矜持。
「到底發生了什麼?」道服女問道。
「我看到了一個影子,正是之前救我們的影子,隨便一擊就毀滅了這個圓柱怪,好厲害!」齊銘對著花鈴說道。
「是那個高人嗎?」花鈴莫名的臉一紅。
花鈴不知道圓柱怪有多厲害,但一目鬼侏的幻境確實完克自己,要不是有這個神秘人相救,結局真的悲哀了。
「何七名兄弟,是否看清了高人的相貌,我等需要感謝」
就連道服女也不由自主地問道。
齊銘瞬間石化了,這是什麼情況?
不問當時的情況偏問長相,女人都是這麼奇怪的嗎?
讓自己準備好的一套說辭都沒了用武之地。
「呃,我也沒看清正面,看背影是男的,身高和我差不多吧,但他的俠骨仁心卻令我十分敬佩,尤其那挺拔、帥氣的背影令我折服。」
「雖然沒明白他是怎麼擺平圓柱怪的,但之前那一目怪就是在他不怒自威得勢壓下連挪步都做不到,我對他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
花鈴與道服女初始還聽得津津有味,好似身臨其境一般,越聽越不像話,變成齊銘嘴嗨的延續了,一個個白眼。
就連金智允體內剛剛晉升為尊者的「惡鬼之饕」柱座尊者波瀾不驚的臉龐也時不時地抽搐。
一目鬼侏沒什麼攻擊力,但就是這種鬼物的幻境就「惡鬼之饕」當時在第九層地獄受刑時也深受其困,可見有多噁心。
齊銘居然心不跳、氣不喘得隨意消滅了,自己都看在眼裡,這樣一個深不可測的小伙子怎麼臉皮那麼厚,誇起自己就像井噴一樣沒完沒了,還句句不帶重樣。
似乎也感覺到自己話太多、誇過頭了,齊銘停止了滔滔不絕,眾人互相寒暄了幾句便各自離去。
臨行之際花鈴還特地回頭瞥了二人一眼,嚇得齊銘轉頭裝酷不敢回應,這妮子明顯不相信自己的話,似乎對自己產生了興趣,萬一被曉晨知道又逃不掉一頓挖苦。
別院所在的區域在汶山非常偏,也只有這一塊地域才有一個村鎮的樣子,誰家長誰家短大夥都清清楚楚,齊銘、智允出門二天才回來,而且渾身髒兮兮的,頓時引得眾鄰居矚目,一個個噓寒問暖。
那愛串門、嚼舌根的大媽立刻從身邊女孩手中拿過熱毛巾給兩人擦拭。
「哎,蔡大媽,這小妹妹是誰啊?好像第一次見到!」
金智允突然問道,他平時還是很注意周圍的鄰居動向的。
「哦,這妮子啊,是我侄女,我哥嫂出國打工去了,這不讓我照顧段時間嗎?來,蔡寶拉,見過智允哥哥!」
怕生的蔡寶拉緩步走近,智允這才看清孩子的眼睛泛白,應該很有問題,於是上前扶住她,摸了摸頭表示不用特意打招呼。
「哎,這孩子從小就患眼疾,大部分時間眼珠都是泛白無法視物的,需要有人寸步不離地照顧才行,就連首爾中心醫院也查不出什麼問題來」
不一會兒,眾人就散了,畢竟二人剛回來需要休息。望著齊、金走進別院的身影。回到屋內,蔡大媽可掬的笑容立刻收攏,轉身對著蔡寶拉說道。
「三妹,看出什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