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院在汶山最東南角,這裡的住宅區不大,人也不是很多,說村落吧小了點,說鎮吧又大了點。
很奇怪,這邊並沒有什麼鬼魂作祟,金一是唯一一隻不長眼睛、不識好歹的鬼魂,若不是遇到齊銘、智允,換別人早就被滅殺了。
驅車趕往市內,汶山離市中心並不遠,從別院開過去也就幾十公里而已,但是今天走的並不順暢。
離開別院才知道,外面被魂魄侵襲的有多厲害,剛下高速進入一段公路便遇到灰濛濛的一片區域,一看便知是大量魂魄聚集將此地公墓中的殘留魂體全部聚攏了起來,因此陰氣特別的重。
一般人死後,魂魄都會被陰間使者帶走,留在陽間逃避的大多是有所執念、怨恨等情況的鬼魂,很容易被這些逃離的魂魄帶跑偏,所以才將此地污穢成這個樣子。
齊銘制止衝動想要召喚「惡鬼之饕」的智允,「惡鬼之饕」是很厲害也晉升為尊者了,但吞噬如此大量的魂魄也會難受,畢竟它不是主消化的。
手腕關節處的令牌紋路微微地亮了一下,墨子令瞬間幻化成一根刻滿恐怖氣息紋路的三尺精棒,齊銘隨後向窗外一甩,但見精棒沒有任何推力得圍著轎車不斷旋轉。
看似人畜無害,只要任何魂魄靠近轎車方圓三丈以內,精棒便會激射出無數氣息,瞬間將魂魄泯滅,連反應都來不及。
在無數無腦魂魄被泯滅後,不再有魂魄敢靠近,灰濛濛的區域頓時敞開了一條亮敞的大道,智允狂踩油門加速前進。
他們沒有管這些魂魄,因為二人都感覺到有陰差正在趕來,這裡交給它們即可,重要的是珊珊沒事才行。
東郊的惠理大學算是太極國二流頂尖大學,占地面積不小,是於澤華為姍姍特地選定的寄宿制女子大學。
這裡前不久剛遭遇了大量的魂魄侵襲,好在附近正好有位日月星辰殿的巫女坐鎮,才避免女生受傷人數的增加,但也僅限於外圍。
校園內部依舊被魂魄占領,而且是比較強大的魂魄,巫女強攻不成也收了不小的傷。
巫女將救出來的學生集中在校門口,一邊插上星辰旗護陣,一邊聯絡星辰殿請求援助。
姍姍就在學生隊伍中,與其他人不一樣的是她可一點都沒有害怕的神色,時不時地回頭向遠處望去,就在不久前齊銘發資訊稱立刻趕過來。
住校本來就不情願,這場突如其來的災禍正好遂了心愿,把哥哥盼了過來,想想心裡就樂呵呵。
「阿西,何,現在妖魔橫行,你怎麼還笑嘻嘻的!」
好閨蜜噘著嘴嘀咕,順勢還掐了下姍姍。
「啊,疼,我告訴你啊,我的好哥哥正在趕過來保護我們!」
雙手托著下巴,滿臉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啊呀,小妮子,發春了,快,快,和我說說你的好哥哥!」
閨蜜挽著姍姍的手臂發嗲,勢要將好哥哥研究透徹不可。
「哥,這裡有好多鬼魂,人家好怕!」
姍姍一聲大叫,在眾目睽睽下健步如飛得撲入齊銘的懷裡,還像模像樣得發抖,端是楚楚可憐。
閨蜜那是嘴張得可以塞進一隻雞蛋,這男人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帥啊!
最驚訝的應該是巫女,星辰旗護陣不僅能防邪崇,對陣里的保護物件也有一定的限制,姍姍這姑娘看上去一副人畜無害、柔柔弱弱的樣子,出陣是壓根沒有一定影響。
這大學生到底是什麼人?
齊銘剛下車,連周圍的視線都還沒收入眼帘,便有道身影撲進懷裡,那撲鼻幽幽的蘭花香,不用看就知道是姍姍。
下意識得舉起雙臂騰在空中並沒有拍下來,畢竟這是筱悅、曉晨的妹妹,也是自己的妹妹。
拿下一對姐妹花已經有失道德,如果三姐妹都拿下那就是突破道德底線了,不行啊,要控制住。
姍姍是個聰明的女孩,一個瞬間就知道情哥哥的難為之處,但是如果就這樣漏過連自己那關都過不去,要知道可是在筱悅姐姐靈前發過誓,一定要替姐姐好好照顧哥哥的。
姍姍腦子一轉,立刻假裝嚇暈了,軟塌塌得倒在懷裡。
這可把齊銘嚇壞了,連忙緊緊地抱著姍姍不斷為她撫背順氣,急得汗水不住往下流。
齊銘是越關心越亂,壓根就沒想起來姍姍可是這個家裡最厲害的一個,怎麼可能這麼虛弱憔悴呢!
他心亂了,智允可心透著明呢,這小祖宗就算看到瘋狗、老虎都不帶慌得,能被鬼魂嚇倒,智允好奇得盯著姍姍窮看,勢要揭穿她的老底。
一隻芊芊細手突然從齊銘的腋下伸出,直接扣住智允的腰部贅肉旋轉九十度,疼得智允臉部抽筋。
他看到姍姍左眼揹著齊銘睜開,用殺生的眼光看著自己,頓時明白了,食指與大拇指放在嘴邊宛如拉拉煉般得一扯向姍姍表忠心,腰部這才得到瞭解放。
心中大為吃驚,這都看不懂自己也不是人了,不過哥到底還有啥魅力,三姐妹都為他神魂顛倒
就在此時,一陣陰風從校園內湧出,為數龐大的魂魄正要衝擊星辰旗護陣,這樣的情況已經不下十次了,一次比一次猛。
齊銘皺著眉頭,今天本來就對魂魄有些惱火,姍姍都被嚇得暈了過去,這要是讓它們衝出來還了得。
將姍姍小心翼翼得放入車內,手腕關節處的令牌紋路再次亮了起來,那根刻滿恐怖氣息紋路的三尺精棒又一次出現在手上。
沒有任何遲疑,也沒有召喚鎧甲,直接提著精棒,越過護陣迎向襲來的魂魄。
一霎間,腦海中回憶起墨家堡平時聯絡時的各種動作,身體也跟著記憶模仿了起來,每一掄、每一點、每一切、每一挑,很隨意的舞動就將面前的一大片魂魄震得魂飛魄散。
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很快就將護陣前清理出一片大範圍的空缺,看到如此猛人沒有一點拖泥帶水、憐香惜玉,魂魄們嚇得逃跑速度比來時更快。
巫女都要懷疑人生了,怎麼這男人入陣、出陣比女大學生還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