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恢復的山神最後來到閘門處,看到昏迷的兩人以及地上隱約一灘透明的粘稠水,基本明白髮生了什麼,心中不由對齊銘高度評價了起來。
將兩人攙扶起來,等待清醒後一眾高高興興回大青鎮。
城郊水庫大捷代表著太極國境內最強的兩波魂魄勢力被清除的乾乾淨淨,人類的生活環境已經恢復了正常。
儘管外面依舊還有不少分散的魂魄,但已經成不了氣候,遲早都會被驅魔人、地府代理人以及各方玄學人士完全清理掉。
「的格里戈的,花蛤蜊戈的」齊銘一邊燒著菜一邊哼著小調。
窗外的陽光調皮的照射在他的臉上暖洋洋了一片,貪婪地深吸幾口氣,真是好新鮮啊!
先是巡山遇圓柱怪,再是女子大學收靈物,最後廢棄水庫除魍哥,幾乎沒有一刻停歇,把自己累得不行。
「好不容易可以在家好好休息享受下寧靜的祥和撩人的暖陽,可是為什麼你們都擁到家裡來了?」
齊銘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看著客廳里圍坐一圈嗑瓜子、吃零食的一眾人。
沒錯,一群山神沒事情天天往家裡跑,簡直把這裡當做菜市場了。
「哎喲,我說七名啊,別這樣,大家都是鄰居,應該互幫互助,互相照應,別客氣,你忙,我們管我們聊天」
蔡大媽這張嘴果然厲害,短短几句把齊銘懟得啞口無言。
「好吧,好吧,鄰居互幫互助也就算了,花鈴,你日月星辰殿沒事做嗎?你怎麼也天天賴在這裡不回去?你是聖女啊!」
「啊呀,何大帥哥,別這么小氣嘛?我和姍姍一見如故,宛如前世就是好姐妹一樣啊,所以為了姍姍我也要多留下來陪陪她!」
說完一臉楚楚可憐得看著姍姍,得到首肯後,立即擺出一副小女生態。
「好吧,好吧,你是來陪姍姍的,那這位女孩子是什麼情況?」
齊銘指著姍姍旁邊漂亮的女大學生問道。
姍姍立馬右手勾住女大學生。
「銘哥哥,你別嚇壞我的好閨蜜了,她和我都是跑酷社的成員,後天我們倆要參加首爾杯女子跑酷大賽,如果拿到前三還能參加亞洲杯女子跑酷大賽呢!」
「我們啊,這是要維繫好感情、保持良好的融洽度才行!」
說完,和閨蜜倆人互相做鬼臉。
「好吧好吧,閨蜜情深、友誼無價,那麼諸位大哥是什麼情況?他們是女士有諸多理由,難道你們也是嗎?」
齊銘又看向外賣小哥、熊叔、醫生冷等諸位男性山神。
「呃,我們就是想嘗嘗小何你的手藝」
不善言辭的冷半天憋出幾個字,一旁的眾人齊刷刷地點點頭。
本以為能好好休養,結果天天淪為廚子,這幫傢伙是看自己挑擔不吃力,齊銘崩潰了!
不過,儘管牢騷滿腹,但是心裡卻是甜的,又找回了家的感覺,頃刻間又想起了筱悅、曉晨和稚間
第三天,眾人齊到現場為姍姍與閨蜜喝彩,首爾杯女子跑酷大賽開辦幾年來活躍了很多女生的運動細胞,齊銘壓根沒想到姍姍的體力這麼好,這種非常考驗體力、技術的比賽絕不是一般人能吃得起苦的。
寶貝珊珊長大了,心裡含著滿意的念想,朝著姍姍投去慈祥的眼神。
姍姍與閨蜜配合默契、心心相印,在特別考驗技術配合的難度上能保持最快、最穩的銜接,宛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不少動作看的齊銘心都撲騰撲騰直跳,但愣是被倆姑娘險之又險得完成了,對於組合才沒多久的兩人來說實在是不容易。
最終兩人拿下首爾杯女子跑酷大賽的第二名,成功獲取進軍亞洲杯女子跑酷大賽的門票。
姍姍用努力、用實力向齊銘證明了「雖然我不能使用世界,但我會以我的努力來追趕和配得上哥哥你」。
至於閨蜜其實對齊銘也很好奇,當時手持精棒衝進校門那帥氣的背影始終都在腦海中揮散不去,所以才會賴在這裡不走。
她這點心思姍姍當然知道,不過小妮子有自信,齊銘是比較專情的人,對於三個姐姐的感情那叫深啊,自己想插進去都有難度,別人就更不可能了。
再說了,一個凡人姑娘是不可能與未來無限的哥哥有結果的!
因此,姍姍壓根不在乎閨蜜的小心思。
此時,距離偽陰門事件已經過去了二個多月,人們的生活早已恢復了正常,政府方面的解釋是爆發了一種未知的病毒,能影響人的腦神經導致做出無法預知的行為。
不過,這種病毒來得快去得也快,政府將這份功勞劃歸於正王社與日月星辰殿二個早已被眾人熟知的正規玄學組織。
官方的資訊已經公布,剎那間平復了百姓心中的焦慮情緒與恐怖情緒,很快,百姓恢復了安居樂業。
眾人正在熊叔的熟食店裡為二位姑娘慶功宴,但見花鈴皺著眉頭走了進來,這個表情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事。
喝了口茶,花鈴拍了拍胸口說道。
「箕子鎮出現一隻怪蛋,還出現很多怪事,引起了正王社的重視,號召有志之士前往查證,號令一出全世界很多高手都前往箕子鎮。星辰殿殿主通知我也得去看看!」
眾人對什麼怪蛋、怪事不是很感興趣,聞言沒太當回事,不想去湊熱鬧。
花鈴倒也沒說什麼,只是盯著智允說道,「據說趙松兒也去了,智允,打算和我一起去嗎?」
一聽到松兒二個字,智允渾身一顫,兩人的姻緣是天註定的,好不容易有了機會能遇到,當然不能讓它從指縫間漏走。智允呼吸急促,回頭看了看齊銘。
「去吧,我陪你一起去!」
齊銘想都不想就說出了這句話,自己曾經答應過智允陪他找老婆。
再說了,全世界高手都前往箕子鎮說明那裡出現的問題很棘手,實在不放心智允一個人去。
齊銘早就將智允當作家人了,不能讓家人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