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爺子綬閉口不言,引來眾人的不滿。
鎮長子閎連忙解釋道。
「諸位請見諒,實在是怪蛋所散發出來的能量實在太過怪異,但凡靠近二丈之內就會莫名地被能量所吸引,不自覺得向前撫摸,而一旦觸碰到怪蛋就會出現莫名地在一天內橫死,剛剛那五具屍身就是落得這樣的下場。」
「目前為止觸碰到怪蛋而未出事的只有太爺一人,但是太爺也受到了不小的傷害,經過太爺的觀察研究,發現每七數之極怪蛋所散發的能量就會減弱至最低。」
「後天就是第七天,是一起研究的最佳機會」
鎮長子閎的解釋還算是能說得通,畢竟現在已經是凌晨,好好休息一天,過了明晚就能參與對怪蛋的研究,大夥也沒多說什麼,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中。
現場只留下子府的一眾,太爺依舊面無表情得看了一眼鎮長,子閎立即明白其中的含義,屏退所有人,小心翼翼得問道。
「太祖爺爺,這些人似乎對您有」
太爺子綬抬手阻止了子閎的言語,嘴角一彎。
「無妨,該來的總要來,你去準備一下,後天就要直接面對怪蛋了!」
子府地位最高、最有權勢的二人從頭至尾就說了二句話,但若有人在場的話一定會震驚。
子閎居然稱呼子綬為太祖爺爺,這個稱呼太不一般了,看來箕子鎮果然神秘無比。
這一天箕子鎮過的平淡無奇,到了晚上九點之後,小鎮寂靜無聲,唯聞風吹樹葉沙沙響。
子府不少房間半掩的門都清一色得被推開,一個個身著夜行服的影子向著府宅的深處行進。
熊叔、冷、外賣小哥躡手躡腳得換上夜行服、裹上蒙面黑巾,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齊銘,發現旁邊的金智允居然不在,估計是上茅廁去了,不過不知為什麼三人更在乎的是齊銘。
見齊銘沒什麼反應,於是小心推開房門輕輕掩上,踮著腳尖走到院落內,發現對面的房間門口早已站著幾個女人。
分別是姍姍、蔡大媽、蔡寶拉和花鈴,這幫女人也都換上了夜行服。
大夥對視了一番,舉起食指靠在唇間然後絲絲竊笑,一看就是打算做些什麼。
「我說各位前輩,你們胡鬧也就算了,為啥還帶上姍姍啊!」
正當大家繼續躡手躡腳走出院落之時,房間門被嘎吱得推開,齊銘唉聲嘆氣得說道,看他的樣子那像是睡著的樣子。
阿偶,穿幫了,姍姍摘下蒙面巾吐了吐舌頭,一副委屈的樣子搖搖擺擺得渡步到齊銘身邊。
齊銘阻止了蔡大媽等人想要解釋的意圖,「我知道你們想要幹嘛,不過別那麼好奇,更別想著去,至於為什麼,先等一會」
不一會兒,智允回到院落內,身上還扛著一個細瘦的女人,同樣是身穿夜行衣,還不斷地捶打著他。
金智允身高馬大、皮糙肉厚,壓根不在乎女人捶打他,進了院落這才將其放下,女子一見這裡人這麼多一下子愣住了,渾身不自在。
「松兒姑娘,不用拘束,我們都是智允的好朋友,我特地讓智允把你劫過來就是為了阻止你去探秘,這是很危險的事,同樣我也不希望大家太過好奇心,箕子鎮遠沒有我們想像的那樣單純!」
「為什麼?」趙松兒心生不滿,尤其對金智允沒有好臉色。
「今晚有很多人都去了,你們還湊什麼熱鬧,真的以為太爺是善男信女嗎,怎麼看他老人家都是殺伐果斷的狠角色!」
齊銘沒好氣地白了眾人一眼,尤其是姍姍這丫頭太不讓自己省心了。
「你們真的以為太爺不知道今晚會有大量的人前去窺探他嗎?拜託,都是老江湖,你們做的太明顯,正常邏輯下應該由太爺來解釋,偏偏是鎮長發言,證明太爺有意勾起你們的興趣,給你們一晚上的勾引你們好奇。」
「諸位有沒有想過,他敢這麼做說明了什麼?第一,身正不怕影子歪,沒有什麼秘密可言;第二,人家實力強大到壓根不在乎我們所有人,甚至可以借今晚給來自五湖四海桀驁不馴的高手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不知道你們認為第一種可能性高還是第二種可能性高呢!」
見大家沉默不語,齊銘繼續分析道。
「在場的都是高手,斬妖除惡不在話下,但是當五具屍體復活的時候,你們可曾有什麼發現嗎?」
見眾人沒有發聲,齊銘再次解釋。
「可以很負責的告訴大家,復活的那一刻,有很隱晦的能量波動,儘管走的是地底,但依舊留下了非常細微的痕跡。」
「大家試想一下,當時在場的人除了我們就剩下鎮長、太爺以及幾個端酒倒茶的僕人而已,排除外界侵入的可能,那麼可以做到這一點的又怎麼會是後面召喚進來的人呢!」
「答案只有一個,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太爺本人,鎮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這就是為什麼很多人今晚都去探秘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沒有直接證據。」
「可你們有沒有想過,太爺為什麼要控制屍體復活,其中還有鎮上的居民和正王社的同僚。還有一個可疑點,熊叔,隔空斷臂是怎麼樣的實力才能做到?」
「對付凡人,我們就可以,但是對付有能力控制屍體的高手完全不可能,我覺得能做到的只可能是真正的仙才行!」
「說的很對,既然不是仙,那只有一種可能性可以解釋,太爺對於整個箕子鎮所有的人都有生殺之權,可以隨意掌控任何一個人。
若是事情的發展都如我所說的那樣,那我覺得這次箕子鎮之行危險無比。
一個能夠安全觸碰怪蛋的、一個能夠隨意掌控族人的、一個無懼眾人敵視的人會有多恐怖不得而知,當下不出手必定是在謀劃什麼!」
「齊銘哥哥,那我們離開這裡吧!」姍姍越聽越害怕。
「可能已經晚了,所料不錯的話,離開鎮子的路必定已經被動了手腳,意味著我們只有走下去才行。」
齊銘揉了揉姍姍的頭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