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尾一甩,從不可思議的角度朝齊銘呼嘯而來,威勢之猛前所未有,齊銘頭顱向右偏過二公分,堪堪躲過這猛烈一擊,猛烈的勁風倒是颳得臉頰有些生疼。
怪物見狀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情況?
特地趁其不備的奇襲居然被躲開了,躲得還那麼得風騷,人類不都是被肉體累贅的生靈嗎,怎麼會有這麼快的反應。
一時間各種念頭湧入怪物的腦海,不過以現在相當於野獸的智商是不會理解那麼多彎彎繞繞的。
一次不行就再來一次,反正有的就是力量,怪物跺地怒吼,身軀再次鼓動,不多時又膨脹了一圈之多,就看那隨處可見的飽滿鼓囊的肌肉線條就能感受到恐怖的爆發力。
身形一晃,立時失去了蹤影,以奇快的速度沖向敵方。
側躍、後翻、前撲,齊銘下意識地做出了一系列從前根本無法想像的連貫動作,每一次都能巧妙地躲避怪物的狂野出手,而且並沒有那種後繼無力、肌肉酸痛的頹廢情況出現。
齊銘不知道的是,靈魂與軀體在契合的過程中都在不斷地進化,為了將軀體儘可能地匹配靈魂提升的步伐,靈魂甚至先對軀體進行反哺,這才使得齊銘的肉身有了顯著的變化。
可以說當下的軀體能堪堪跟上預警能力的步伐,若是按照以前能躲過二、三次已經是燒高香了。
當然齊銘也不是甘當出氣筒的性格,不可能慣著它,躲閃的同時東一紮、西一戳,精棒總能在怪物看似無堅不摧的防禦肉身上標記幾個洞洞、放放幾滴墨黑的腐血,痛的怪物也是忍不住多次怪叫。
縱身後翻,四足牢牢抓住屋簷,倒掛的怪物扭轉頭顱,怨恨卻又後怕的目光盯著齊銘,它怕了,不敢再近身找罪受,決定發揮自己的特長,攀爬到對手夠不到的地方用長尾甩擊。
一番操作下來,怪物開始對自己的臨場反應感到滿意,齊銘對於長尾沒有更好的辦法,精棒無法有效的對高速執行中的長尾造成傷害。
當然長尾壓根碰不到齊銘,苦的是地面上仍未清醒的高手,儼然成了無法移動的活靶子,每一鞭尾都能帶走一、二條生命。
如果任由怪物這般肆意,那活著的人會很少,齊銘向後伸臂且手掌一張一合,隨即變幻出五根精棒對著怪物擲去,被怪物輕鬆避開,正打算嘲諷一下時,就見又一根精棒略過自己的耳邊直接撞擊在那五根精棒上。
聲波震盪,無往不利的突發手段,既可廣泛性擴散,也可針對性震懾。
很顯然,這波聲波震盪就是有針對性,完全沖著怪物而去,頓時將其震得精神一恍惚,四足無力再抓牢簷壁,重重的摔了下來。
尚未落地,齊銘雙手各握精棒快步沖向前狠狠地扎去,可惜齊銘沒有練過體、沒有習過武,准心有點偏,只扎在怪物的一腿一臂上。
劇烈的疼痛將恍惚中的怪物驚醒,條件反射般得對著身後大跳躍,遠遠地離開齊銘的攻擊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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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為自己的應激反應能力感到慶幸得同時,齊銘也大噓一口氣,目的達到了,就是要讓怪物遠離大堂,這樣才能儘可能地保護住尚未清醒的高手們。
不愧為是一家人,姍姍對於齊銘的手勢那絕對是心領神會,就是要趁著拖住怪物的當下,將所有昏迷的高手全部收進世界內臨時開闢的小空間。
對於死物或者不能反抗的生物,姍姍都能隨意將之收入小世界,但是今天她卻遇到了大難題。
滿地的不是普通百姓,而是各有千秋的高手們,在自己的領域有獨特建樹的高手們,人雖然不清醒,但是身體有著本能的自我防禦機制,想將他們收進世界變得阻礙重重、心力憔悴。
畢竟,珊珊只是個普通的女孩,不普通在於她天生就有連仙、神都眼饞的世界,為什么小黑子不讓姍姍暴露就是因為在世界雛形時本體是非常弱小的。
只有當世界的構建基礎完善後才會反哺本體,這時的本體就像坐火箭一般實力蹭蹭地向上暴漲。
僅僅只是凡人的她,又怎麼能輕鬆將本能牴觸的高手們收進世界呢!
僅僅收了二個高手便臉色發白、精神虧空,大口大口的喘氣,這一變化被躺在世界內的韓藝瑟感應到了,眉心一亮,那道帥氣的身影又一次出現在風景秀麗的世界內。
一雙彷佛能夠穿透世界的眼睛凝視了一會,帥氣身影輕輕地嘆了口氣。
「這丫頭,世界的構建基礎都不全,就開始做超出本能的事,真是傻啊,那幫人類死了就死了,管她什麼事」。
抱怨歸抱怨,帥氣身影並沒有袖手旁觀,雙臂一合,整個身影突然迭出無數虛影,遍布整個世界。
說也奇怪,這些虛影可沒有對世界產生什麼壞作用,反而將內空間紮實得穩定住,不會因為本能牴觸導致世界內空間的震盪。
簡單的一個操作卻給了姍姍無限的幫助,當姍姍再次咬牙收人時發現一點也不吃力,一點也不眩暈,還以為是適應了不良反應。
頓時高高興興地以最快的速度完成齊銘交付的任務,對她來說情郎的事最重要。
帥氣身影並沒有回到韓藝瑟的眉心處,穩固世界的能量來源於他所釋放的虛影,一旦撤回姍姍的收人任務又會變得異常困難。
另一邊,齊銘與怪物的對峙仍舊持續,雙方沒有過多的交手,更多的是相互對視、小心警惕。
對怪物而言,這傢伙太難對付了;對齊銘而言,自己也就能躲躲攻擊而已,實力碾壓那是天方夜譚。
不過,怪物也似乎發現大堂內遍地昏迷的人類居然以肉眼的速度消失了,這情況太過詭異,對怪物內心憑空塑造了心理陰影,它十分慶幸自己離大堂較遠,否則自己可能也會無緣無故得消失。
直到最後一個活著的高手被收進世界內,齊銘鬆了一口氣,人員的安全保下了,不會再出現投鼠忌器的情況。
不過,齊銘還是克制穿上鎧甲的衝動,畢竟還得提防第三方甚至更多方幕後的窺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