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滿小辮的年輕女子看著衛衣少女的表情很是心疼,哀聲長嘆,將其摟在懷中不斷輕撫後背替她平復心情,很快,兩人抱在一起哭。
哭了許久,姐姐一邊擦拭淚珠,一邊撫摸妹妹的髮絲說道。
「在熙啊,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危險的,你本來超能就不穩定,很容易被人察覺抓捕的!」
「我知道,姐姐,可是她們家是我們的恩人,我只是想幫她們完成心愿拿冠軍而已!」在熙還是感到十分的委屈。
「可你也不能不動腦子,只要超越她倆的選手都受傷,怎麼都會被列入懷疑物件的,幸虧她們自己都不知道是誰幫忙的,否則我們倆很容易暴露,如果我們都被抓,誰去為父母報仇呢?」
說到後面,姐姐的面目有些猙獰,恨意滿滿。
「對不起,姐姐,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會自作主張了!」
每次姐姐提到父母,都會勾起姐妹倆的恨意、怒火,在熙都會淚流滿面。
「好了,別哭了,好在那個阻止你的高手沒有來追究你,否則你肯定逃不掉,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從現在起,不能再出去惹事,姐姐已經查到些線索,半個月等那些壞傢伙回來了,就是我們復仇的時候,血債必須血償!」
不一會兒,小屋陷入了沉靜,再也沒有任何聲息。
衛衣女韓在熙、小辮姐姐韓在英,是孤苦伶仃、相依為命的流浪姐妹,她們原本擁有完美的家庭,父母均是大韓精製集團公司的技術員。
說起大韓精製集團公司,在太極國可是響噹噹的一流企業,在精密技術領域屬於太極國的頭牌。
但無論輕工業還是重工業都會面臨一個重大的問題即環保,可以這麼說生活中很多以習為常的物件看似製作簡單、通用,但是環保成本卻相當的高。
大韓精製一樣面臨這個問題,又想節約成本,又想賺取巨大利潤空間,就會選擇向湖海、向土地里排放污染源的骯髒手段。
起初,大韓精製排污非常隱蔽,過了一段時間開始放縱自我、縱意亂排,導致環境污染嚴重,附近居民相繼中毒。
事態鬧大了,大韓精製一方面大作公關、疏通關係、大事化小,另一方面想盡各種方法掩蓋排污的醜聞。
作為技術員的父母,對於公司這種處理方法感到極為不恥,一群技術人員開始罷工抗議,公司高層既要應付外界壓力,又要安撫技術員的造反,逐漸失去了耐心、露出了森寒的銳齒。
先是由董事會召開納建會聽取技術員的批評,然後為表示公司方面的認錯態度,組織所有抗議的技術員進行旅遊散心。
看到公司高層如此迷途知返,父親同意帶著身懷六甲的妻子一起踏上旅遊大巴。
豈料,這次旅遊實則是一場陰謀,高層打算製造意外事件將這些持反對意見的技術員全部扼殺,技術員沒了可以再找,反對我的必須處理乾淨。
為了製造意外,大韓精製居然聘請頂級僱傭兵「清道夫」,這是一個專門製造意外事件的高手。
「清道夫」先是一顆冰彈擊碎早已放置在路邊的廢棄水箱,廢棄的污水順著搶眼緩緩流出,半個小時後整條道上濕漉漉得流淌了不少污水。
第二槍冰彈打在行進的旅遊大巴輪胎上,頓時導致ABS防抱死制動系統瞬間啟動,但是這麼大的車怎麼可能說控制就能控制的,車身不斷扭曲傾斜,車內人員更是左晃右晃無法定神,最終大巴無法控制得側傾倒在路邊,正巧是污水流淌的位置。
第三槍冰彈打在早已設定好的高壓線位置,斷裂的高壓線宛如炸雷般不斷蹦跳,最終十分巧合得砸在大巴邊上。
就這樣承載著附近整個鎮子電力的高壓線透過污水瞬間傳輸到大巴內,昏迷的技術員們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被當場電死。
說也奇怪,不知何因,身懷六甲的妻子居然沒有被電死,幾個時辰後反而清醒了過來。
一看這情況就知道中了陰謀,望著丈夫幾乎電焦的屍體失聲痛哭。
很快,妻子警醒了過來,掙扎著逃出了大巴,捧著大肚子小心翼翼得向有人煙的地方逃去。
經過一天的奔波,昏倒在一家人的門前,被好心的小夫妻倆相救,一個月後生下了一對雙胞胎,也就是在英、在熙後便撒手歸去。
又過了幾個月,小夫妻也生了一對雙胞胎,於是小夫妻倆便承擔起四個女嬰的撫養。
在英、在熙非常懂事,知道養父養母的生活並不好,很小的時候便離家出走、到處闖蕩。
在遊蕩社會的時候,姐妹倆意外得發現自己擁有了異能,姐姐的異能比較完整,妹妹的就比較欠缺,只能與被攻擊者之間溝通一道臨時的次元空間,將自己的攻擊以無形的狀態透過次元空間傳輸出去。
由於實力弱,這個次元空間屬於黑白化的不穩定空間,只要點滴外力就能瞬間擊破。
自從發現自己有了異能,姐妹倆開始萌生早已塵封的復仇信念,找到了養父養母了解母親當時的情況,再透過當年的報紙來分析,最終確定旅遊是場大陰謀。
恰巧,前段時間,「清道夫」再次接到在太極國暗殺任務並故伎重演,姐妹倆從當天的緊急插播新聞上發現了端倪,趁其尚未逃走之際在機場攔截,最後從「清道夫」嘴中知道了大巴意外事件的幕後主使。
姐妹倆打聽到半個月後公司高層即將回國,一場報復行動即將開始,恰巧這個空檔,養父養母的一對孿生姐妹要參加首爾杯女子跑酷大賽。
從小就是要好姐妹,這個小心愿當然要幫,韓在熙就悄悄地尾隨暗中幫忙,若不是遇到姍姍與齊銘,估計根本不會有誰能發現在熙的作弊手段。
在熙的失手令姐姐十分惱火,異能是用來對付仇人的,萬一提前暴露了還怎麼報仇,更何況那個阻止妹妹的高手明顯可以輕鬆制服在熙。
如果人家真的動了擒拿的念頭,在熙怎麼都會被抓,這麼危險的事怎能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