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環閃爍了半天,愣是沒有一個射出光能,帥氣男子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尷尬,抹了抹臉龐說道。
「我勒個去,小子你的資質怎麼那麼差,一個都不願意跟你!」
無奈之下,帥氣男子打了個響指,多稜鏡最角落、最邊緣的光環飛了出來,一束光顫顫悠悠、哆哆嗦嗦得射出光能,不過這射二米縮一米的動作反應了光環的萬般不情願。
「我勒個去,給你臉了是吧,連你都不肯,老子豈不失信了!」
手指光芒點點,光環好似觸電一般,瞬間光能萬丈,直接照射到小志身上,令其感到無限的力量充滿在身。
無妄之影,小志的心頭響起這個聲音,能讓施術者獲得煙霧之能助其逃生,煙霧覆蓋範圍內任何追蹤手段皆不可尋。
若不是齊銘曾用靈魂力複製至高能量也不可能追尋到小志,但這個世界上又有誰能像他一樣擁有無以匹比的靈魂力呢!
這是逃命的手段,小志頓時明白了,那些光環一個都看不上他的資質,就連無妄之影也是被帥氣男子強拉硬拽來的。
小志是個聰明人,沒有了虎腰一震、霸王之氣的震懾力,那就靠自己的努力,他第一個想到的是搶劫,最後選擇綁架那些不良富商。
他也是個有原則的人,要的是錢不是命,撕票的事是做不出來的,更何況無妄之影還會幫他改變容貌,根本不在乎被人看到。
「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不過奉勸你一句,想抓我是不可能的!」
「抓人是警察的事,我是老百姓,和我有什麼關係,再說你未傷害過任何人,只是你是否知道等你攢夠了錢,你的命也會一起消失?」
「我知道,我是用命換財富的,我爸媽包括我的命已經夠苦了,不能再讓弟弟與我們一樣苦了,只要他能安安祥祥得活下去,我也算對得起天堂的爸媽了!」
說完,小志的雙眼朦朧。
「小志,能否告訴我,帥氣男子該如何能找到?」
「我也不知道,他是突然出現的,但他離去時說過當我死的時候,若是有人找他可到九元酒吧。」
「九元酒吧?」
「我覺得你等我死了再去,現在去肯定找不到他」。
見到齊銘立刻起身有離去的意圖,小志趕忙阻止。
「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最起碼是神仙這個級別的,說了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早去沒意義。」
「小志,你有求於我?」
事出反常必有妖,齊銘不覺得小志那麼好心與自己說那麼多話,必定有所求。
「能找到我,你們也不是泛泛之輩,希望等我死後,能多照顧下我的弟弟。」
「綁架是犯罪,這我知道,等我將錢全部轉白匯入弟弟的名下,我就去自首。」
「在我們能力範圍之內不會食言,無論什麼時候請你保持本心!」
一個星期後,多起綁票案嫌犯被警界之花金水香親自捕獲轟動整個首爾。
這嫌犯可不得了,多次全城捕捉都被他逃走,一時之間輿論四起,警界壓力劇增,上面更是給了最後通牒。
在這個緊要關頭,水香的抓捕絕對揚眉吐氣,不僅官升一級,更是獲得了優秀勳章。
小志透過賭場、保險、地下貨幣兌換市場將搶來的錢洗白,以境外富商的名義義捐給弟弟,隨後到水香這裡自首,當然水香已經知道小志的情況,他對弟弟的感情深深打動了她。
小志被捕後第五天,莫名其妙的身死,不過被警局壓了下來,聲稱嫌犯犯急性病症病逝。
水香悄悄利用家族的力量收養、照顧弟弟,也算對得起小志的坦率,這當然都是後話。
齊銘與智允則來到了九元酒吧。
說酒吧其實就是小小吧廊,時髦的年輕人壓根不會來,一般都是五、六十歲的年長者傍晚才會到此邊聚邊鬧,想不明白帥氣男子怎麼會選擇這個地方。
「老闆,這裡有沒有一個年輕的帥氣男子經常來喝酒呢?」
「年輕人?倒是有個挺帥氣的小伙子經常來,我這兒,一般不會有年輕人來!」
「那個帥氣小伙今天來了沒有?」
「來了,剛走啊,就坐在那裡。」
順著老闆指的方向,齊銘來到最深處的卡座,這裡還沒打掃,桌上留著一張紙。
上面寫著「玄門玄理又玄玄,不死根元在汞鉛;知是一般真箇術,調和六一也同天;玉京山上羊兒鬧,金水河中石虎眠;妙要能生覺本體,勤心到處自如然。」
似乎故意等著齊銘來一般。
「哥,上面寫著什麼?」智允一點也看不懂。
「這是呂岩的七言絕句。呂岩字洞賓,唐末、五代著名道士,號純陽子,自稱回道人,為民間神話故事八仙之一。」
「這首詩很長,指的是因科場不利轉而學道的感悟,但其實這人是想告訴我一個道理,天地萬物逃不出一個玄字,不要去刻意找他,他想見我們的時候自然會出現。」
「另外他還給了我一個暗示,夙願輪轉也是玄的一個部分,更是天道的一部分,任何情緒都是無妄的。」
「就這麼幾句話,哥你能琢磨出那麼多想法?」
智允有點不理解,「哥打算就此算了嗎?」
站起身拍了拍手,齊銘說道。
「這怎麼可能,即便是天道的一部分,也不能隨意決定他人的生死和命運,若是能見到他,我定要問問他何為天道,難道就是蒼生苦難、物是人非嗎?」
「哪怕他是神仙,我也不懼,人如果沒有信念、沒有疑惑,何來大道!」
齊銘並未聯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感悟,更想不到一首七言絕句是帥氣男子特地為其塑造自身道的框架,也算是叩開修煉一途的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