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齊銘語塞了,這女人不按套路出牌,這會不是應該哭爹喊娘得求饒嗎,怎麼還反過來調戲我了,你有點俘虜的覺悟行不行?
看到蛤蟆人的囧樣,姑娘反而開懷笑了起來,這不是個遊戲殺人狂魔,不僅沒殺自己,還把受傷的右臂包紮了起來,逗逗他挺有意思的。
「喂,你要問我什麼?我可不一定告訴你哦,或者你把我殺了?」
齊銘無視這女人的挑逗,「你為什麼求生意識這麼強?」
「我剛剛參軍退伍啊,正準備繼續就讀大學,我的生存能力與格鬥技巧是在部隊裡學的,我可是猛虎團特戰營的高階士官哦!」
「你是建立人物進入遊戲的還是被吸進遊戲的?」
「你是不是發燒了,玩這遊戲不都是先建立遊戲嗎,哪有什麼被吸進來,正是好笑,你是小白嗎,問這麼低階的問題?」
齊銘明白了,這又是個普通玩家,從她嘴裡套不出什麼資訊,「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得保證不會再攻擊我!」
得到姑娘的允諾,齊銘果斷地放了她,但是狙擊槍還是背在自己身上。
「誒,我說你跟著我幹嘛?我都放了你了還不走?」
「喂,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凶,我是個大姑娘,還怕我吃了你不成,切,這麼沒情調,對了,你那麼厲害,我們組隊吧?」
「組隊,算了,大小姐,我可不敢,省得你在背後放槍幹掉我!」
姑娘不可置疑得看著蛤蟆人,滿臉是鄙視的神情。
「我說你看過遊戲的公告嗎?組隊是不能互相傷害的,除非隊友同時認同小隊解散才行。」
「你雖然厲害,但是防衛措施做的不是很好,還有漏洞,有了我的加入,你的協防保護能力會大大增強,我可是很強的哦!」
齊銘還真不知道可以組隊,他壓根沒關注過遊戲,被吸進來只是偶然。
就這樣兩人成為一個小隊,姑娘全名叫車惠佳,大學生。
大二期間入伍,被分配到猛虎團特戰營,因為各方面能力優秀,有幸參加過維和任務,抗擊過小股匪伙,所以實戰經驗豐富,很難想像這麼個女大學生居然還槍擊過悍匪,有過殺人的經驗。
「何七名,之前你為什麼不殺我啊?」這個問題車惠佳想了很久。
「殺你,沒有意義,我看你的手腕上有三個光點,意味著你也殺了三個玩家,可是得到了什麼嗎?」齊銘甩頭反問道。
「誒,你別說,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按照任何生存類遊戲的規則,殺了人就有獎勵,不是升級就是有物資,但是什麼都沒有倒是挺奇怪的。」
「何七名,你有什麼看法嗎?」
「我只能說這遊戲有問題,不知道你觀察過沒有,在基地里有一大票人就像孤獨的狼一樣不與任何人寒暄、交流,連他們這票人自己都互不干涉,我感覺他們才是這個遊戲真正的關鍵所在。」
「到目前為止,我們倆都沒遇到過這些人,或許只有他們才能給我們帶來答案。」
兩人順路去了趟警署武器庫,補充了狙擊槍子彈等武器支撐,尤其齊銘別看他平時自詡俠肝義膽、氣概如山。
但這這貨特別怕死,試想一下一個蛤蟆人身穿防彈背心、腳負護甲、頭戴特大號的盔帽,別提有多滑稽了,車惠佳頓時笑得前俯後仰。
正好,兩人互為犄角站位,有車惠佳在高處以瞄準器的擴大鏡觀察1000米範圍內狀況,而齊銘則是在下方蛇形前進,吸引目標。
砰的一聲巨響,齊銘被巨大的衝擊力轟飛,連續划過三輛車頂,撞在第四輛車的擋風玻璃上,頓時擋風玻璃裂成網格狀,有人遠端啟動了C4炸藥。
因為齊銘的蛇形移動不在炸藥的直徑範圍內,擔心被繞過,在距離最近的位置,對方直接啟動了遠端控制。
儘管沒有被火藥正面波及,但這股非正常的氣浪直接把齊銘震得七葷八素的,嵌在擋風玻璃上一動不動,暫時性眩暈。
對方顯然反偵察能力不比車惠佳差多少,爆炸後即藉助掩體朝齊銘這行進。
暴露在寬闊視野下的時間不超過八秒,惠佳無法做到一擊必殺,反而會暴露位置,她很快調整心態,將狙擊視角定位在隊友周圍100米內。
不過對方特別狡猾,進入百米區域時連丟三顆瓦斯彈,待得煙霧四起之時戴上防護罩開始加速移動,在其看來就算周圍有狙擊手也不可能在濃煙中準確涉及到自己。
一腳蹬在車蓋上,人高高躍起,拔出匕首,狠狠地扎向蛤蟆人的頸部,匕鋒上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慄。
在其看來必殺的一擊,卻在蛤蟆人反物理規律的偏向移動中流產,這個變故令其壓根沒反應過來,預警能力又一次自主控制身體避開了致命襲擊。
咳咳咳,連續咳嗽將齊銘從昏厥中驚醒,一睜眼就看到特大號火柴人與自己大眼瞪小眼。
我特麼遇到鬼了,怎麼就沒遇到正常玩家過,自己夠丑了,還來個更丑的,誰見過頭與身體在一根又長又粗的棍子上。
「你還能再丑點嗎?」
兩個怪物互相鄙視了一番,手腳卻沒有任何遲疑,你一拳我一腳,打得不亦樂乎。
火柴人越打越鬱悶,蛤蟆人的格鬥技巧不連貫,屬於很業餘的水平,但是人家壓根不防禦,手、肘、膝、撞頭、甚至咬,什麼動作都能做得出,這是盲流打法。
自己可是全太極國跆拳道季軍,愣是被這種手段壓製得施展不開手腳,偏偏自己強有力的攻擊卻總是被對方稀奇古怪的避讓動作輕鬆讓過。
說實在的,打了半天,除互相格擋外,自己壓根沒打到蛤蟆人,而他的盲流打法拳拳到肉。
想到這裡,火柴人有了脫身的念頭,畢竟煙霧開始慢慢散去,齊銘也不是傻子,對方手腳力度下降的意圖立刻領會到。
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有這麼好的事,齊銘耍起無賴,抱著火柴人又蹦又跳,就是不給他脫身的機會。
啤呦一聲,當煙霧稀薄後,一顆子彈瞬間射中火柴人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