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通道在哪?你只有七秒鐘的回答時間!」一把刀橫在喉嚨。
「呸,威脅老子,呃」,猜拿剛剛說了幾個字就被割喉,轉頭瞪大眼球不可思議得看著蛤蟆人。
你特麼有點逼問的套路行不行,不是我先說兩句狠話,你再給我放點血,最後我求饒嗎,哪有才說五個字就撕票的,你怎麼一點職業精神都沒有
齊銘不做停留,尋找一個個目標,回嘴的直接殺了搶異能,屁話多的也不作遲疑,偏偏遇到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貨色,第一句全都放狠話,哪有時間與他們廢話,直接一刀抹了。
齊銘摸清了一個規律,從一個干擾磁波強的場所到另一個干擾磁波強的場所如果能控制在五分鐘內,系統就沒辦法找到。
哪有這麼多干擾場所,不過這個規律倒是能給自己創造不少安全時間。
咦,魂蝶明明看到有人在此,為何現在什麼都沒發現?
探出半個腦袋,齊銘左右張望確定沒有人後,潛入超市往揹包里拼命塞吃的,隨即賊頭賊腦得從後門出去。
突然,神經一緊,這是危險來臨的先兆,頭向後一仰,堪堪讓過閃著寒光的匕首,但是問題在於之間匕首不見人。
隱形,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這兩個字,被魂蝶發現是故意而為,齊銘立即潛入地底。
然而,腳下一陣泥濘、粘稠,根本沒法潛下去,靠,沼澤術,真會下套。
緊接著一隻繽紛光澤的水母從沼澤里升起,藻狀觸手宛如死神鐮刀般纏住蛤蟆人,觸手上的細刺輕鬆扎透皮膚注入麻痺毒素。
片刻功夫,齊銘就在原地抽搐,微風涌動,腳、腿、手、臂膀、頭、金髮慢慢得從空氣中顯形,非常高明的隱身手段,怪不得齊銘發現不了人。
只見她抽出一把彎刃匕首,舔了舔鋒刃,對準脖子就是一抹。噗的一陣煙霧冒起,散盡後沼澤術內只剩下一把凳子,沒有齊銘的身影。
「媽的,他還會忍術替身術,什麼時候的事?」隱形女怒罵道。
一旁的護欄後又伸出一個腦袋,又是一位美女,只不過是褐發。
「姐,他是被麻痺的那一刻使用替身術的,肯定受了傷,關鍵是被我的意念侵入了進去,躲得再好也沒用,很快就進入我的夢境了!」
褐發美女說的沒錯,齊銘的確受了不輕的傷,最讓他心疼的是剛剛獲得的替身術居然就這麼用掉了,絕對的救命玩意,100米範圍內任何物件都能與本體替換承受傷害。
這是異能忍的術法,需要特殊的體質,故而被真吾顯聖煉製成一次性技能,是齊銘眾多逃生技能中的王牌,就這麼用掉了,必然心傷!
替身逃命後,齊銘又一次昏迷前進入地底支起道紋裹住自己,防止被定位。
他早就感知一股意念進入體內,擱在平時咳嗽一下就能抹除掉,但現在不行,所有的精神、念力全用在逃命上了,沒有更多精力去干擾這股意念。
很快,人一軟,陷入昏迷中。
這是哪裡?是我家嗎?
我怎麼突然回到家裡了?
眼前是熟悉的家門、熟悉的過道、熟悉的廚房以及熟悉的,筱悅、曉晨、稚間,真的是你們嗎?
我不是在做夢吧?
那嬌美的盛世容顏,那親切的熟悉感,真的是我的好老婆們,齊銘張開手臂與自己的女人們相擁在一起。
此時此刻世界無比的璀璨,陽光無比的和煦,心情無比的舒暢,十幾年的闊別,齊銘無時無刻不在想念自己的後宮團。
男人可以流血流淚、男人可以上刀山下火海、男人可以拋頭顱灑熱血,但男人不可以沒有自己的女人,不管這是不是歪理,就是自己的座右銘。
齊銘與嬌妻們花前月下、床前塌下述說著理想、抱負與情愛,時間彷佛完全不夠用一般,就這樣如漆似膠得纏綿了數天,才依依不捨得鬆開懷抱。
齊銘打算出去賺錢養活一家人。
「嗯,不要走嘛,我們需要你!」
耳邊儘是呢喃細語、依依不捨。
「老婆們,老公不走,誰養你們啊!」
挺起胸膛,男人氣概頓時爆棚,氣拔如山,外面如狼似虎,家中千嬌百媚,真男人也!
百般纏繞無果,三女突然面容扭曲,三張血口猙容突兀在面前,齊銘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活活地咬死在當場。
其中一張厲鬼般的臉舔了舔屍體上的血,恨聲說道,「讓你別走,不聽就是死!」
啊!
一聲大吼,齊銘從噩夢中醒來,渾身冒虛汗,怎麼也無法平靜下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婆們呢?
揉揉眼睛,定神一看,哪有筱悅三人的身形,分明是前妻小雨與兒子,一家人正在野外燒烤,自己躺在草地上曬太陽曬著曬著睡著了。
對於兒子,齊銘是有感情的,哪怕長期不在身邊,父子之情難以割捨,摸著孩子的腦袋,齊銘不斷關心著兒子的生活點滴,尤其是成長問題、性格問題。
起初二人還能愉快交流,問著問著,兒子覺得厭煩了,張口就咬了齊銘一口,一大塊肉被撕了下來,痛得齊銘哇哇直叫。
再看兒子,不,這不是兒子,是小惡魔,正啃著血淋淋的肉,還露出無比邪惡的笑容。
嚇得齊銘抬頭呼喚前妻,豈料這一抬頭才發現哪有前妻的身影,分明是另一隻惡魔,周圍都是惡魔,群魔簇擁而上,將齊銘活活咬死。
啊!
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吼叫,齊銘渾身發抖,精神明顯就要處於崩潰狀態,他不敢睜眼,怕又是一群群惡魔。
過了很久,耳旁清風微拂、暖意洋洋,沒有沁入心脾的寒意,這才慢慢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很顯然自己患了重病。
母親哀聲啼哭命運的悲慘,父親捶胸頓足細數自己不爭氣,多麼溫馨的畫面,世上唯有父母是真心對待自己、唯有父母才是付出一切無所求的真愛。
齊銘不在乎父母說些什麼,只想保留這份親情,只想永遠陪伴二老。
「爸,我大了,我自己來喝藥吧,不用把我當小孩!」
「在我們眼裡,你永遠都是孩子,說什麼胡話呢,乖,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