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兇殘的,就沒見過這麼兇殘;見過無恥的,沒見過如此無恥的;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他這樣忒不要臉的。
蛤蟆人雙腿壓住天使的喉嚨,雙手死死地摁住天使的左手,施展十字固活活得將左臂扳斷,緊接著用同樣的辦法將右臂扳斷。
隨後將其翻過身反拗雙腿直至骨折斷裂,這貨還不消停,回過身又去扳折頸脖。
兇殘就兇殘在,蛤蟆人反覆不斷得做著同樣的步驟,安娜不知道他到底在幹嘛?
唯有傑斯坦毫不吃驚,多少天使死在他手上,絕對不會做無用功。
的確,齊銘不知道天使轄區在何處,只能用最原始的手段,耗盡羽翼能量。
只要羽翼上的光澤消失,就能直接搶奪天使身上的光彩,這事只要他才能辦得到。
於是乎,一個連環殺天使犯開始暴力打砸、肢解,再暴力打砸肢解,周而復始得操作了大半天才耗光羽翼上的能量。
「哥,他怎麼那麼兇殘?」安娜拍拍胸脯,至今還在驚慌中。
「你啊!」
傑斯坦憐惜得颳了刮老妹的鼻子。
「人家救你,你還指責別人,他可是唯一一個能對付天使的,誰讓你不聽話非要跟著哥,結果被吸進來。」
「好了,一個人也不殺,被天使追殺的滋味不好受吧!」
「那人家不是也沒被天使殺掉嗎!」委屈的安娜連連撒嬌。
「好了,別搖胳膊了,哥請他來幫忙是冒著與全幻想城堡人作對的危險,我們要想離開這裡就必須要殺戮明白嗎?」
「仁王山上估計有個百來號人在等著,哥死不死無所謂,但是我的好妹妹可不能有事!」
突然蛤蟆大手拍在肩膀上,「傑斯坦,去吧,看你運氣了,這天使可殺了不少人啊,或許就有通用改造能!」
說完同時提起解除組隊。
停止了腳步,傑斯坦拒絕解除組隊,同時把安娜也加入隊伍中。
「我們傑斯坦家族沒有孬種,沒有背信棄義的人,我既然答應與你一起共患難就絕對不會食言!再說了,別小看安娜,她很強的!」
齊銘一愣,早就看到安娜手腕上只有一個光點,好似看到鬼一樣。
當然齊銘見鬼並不稀奇,但一個人能在幻想城堡這個大屠殺遊戲中不食煙火這麼多天。
這樣的人,不希望他們跟著自己一起送死。
傑斯坦的勇氣還是折服了自己,有這樣的夥伴是榮幸,不過以齊銘的個性是不希望讓認可的人受到威脅。
於是,悄悄地離開
仁王山,位於景福宮附近,在古代可是赫赫有名的漢陽都護山之一,狩獵、祭祀,包括王喝的水有一部分是從仁王山上採取。
其實該山僅有338米的高度,即便晨練爬山,最多也就二個小時而已,站在山腳都能看到一個個雙臂交錯的人影,人人都想殺了蛤蟆人。
遙望峰頂的祭祀台,這是所有人的目標,可只有三個站位,意味著山上的百人基本都是敵人。
一旦蛤蟆人死了,每個人都有可能在背後下黑手,此刻人人自危,齊銘在他們眼裡已經是死人。
咔咔,夜色無華、風高沁脾,偌大一個仁王山此時寂靜無聲、落針可聞,只聽到踩斷樹枝的聲音,由近及遠、由低及高,所有人屏住呼吸,等待致命一擊。
咚咚咚咚,原本有規律的腳步聲變得急促,蛤蟆人正在加快速度移動,儘管大家都知道他有傀儡,貿然出手必定打草驚蛇。
但是眾人圍捕的唯一缺點就是心不齊,怕眼睜睜讓獵物漏過自己,便宜別人是原罪,作為曾經的心理諮詢師,心理上的把握很透析。
嘩啦啦,有人已經忍不住了,一根鎖鏈從樹後貿然伸出,輕鬆地穿透疾跑之人,連破肉的聲音都沒有,宛如扎入水面一番。
血傀儡,前不久剛吸收的異能,可以隨時將軀體液體化柔軟,壓根不管落地的鎖鏈,血傀儡繼續向前跑去。
出手之人楞了一下,自己最強的就是封印,所有能力都在鎖鏈上,這鎖不住怎麼封,搖了搖頭甩去遲疑,緊緊地跟了上去。
前方突然颳起猛烈大風,之後火箭、木釘、突刺紛紛出現,血傀儡這次沒有軟化身體,否則容易被狂風吹散,就以肉身來迎接所有的攻擊。
一番襲擊後,繼續起身向山上衝去,身上幾乎沒有完整的地方。
一道彎曲的光華閃到血傀儡面前,又分出二道光華從二側襲來,清脆的劃空聲,血傀儡被直接一分為三,切口光滑整齊,再難凝聚。
「月華三連」,持劍人瀟灑地收劍,附帶撕裂效果的異能,使得傀儡系異能短期無法再使用。
此人心生謹慎,一招致命,隨即木遁術隱入樹幹之內,不給其他人任何的反殺機會。
果然不出所料,他剛得手,就有八、九個人從各個角度衝出,槍擊、暗器、能量波、毒液,什麼殺人的手段紛紛出現,完全是沖著人命而去。
然而,持劍人剛隱入樹幹後,就感到一陣陣劇痛,樹幹里藏著數根長釘,完全是自己湊上去自虐的。
鮮血映出樹皮,圍攻偷襲的人面露喜色,紛紛上前一探究竟。
嗶嗶嗶,僅三聲,樹幹內就爆裂了開來,漫天的血灑和氣浪衝擊揭翻眾人,連反應的功夫都沒有,剛著地要麼被拉入地底,要麼被直接抹脖子,要麼被繩索勒住脖子吊了起來。
短短數息,血傀儡一路引出的高手皆盡伏誅,周圍又陷入一片寂靜。
數分鐘後從樹上跳下一道蒙面身影,緊接著數道黑影躍起歸於他體內,銳利的目光謹慎得環視四周,沒有系統的宣告,說明所殺的確是傀儡。
不過他不後悔,連同為忍者的朋友都拿來做誘餌,把這段路上所有的人殺光了,等蛤蟆人來了不還是自己的菜嗎?
「你們都那麼冷血嗎?」
蒙面忍者耳邊傳來八個字,警惕性極強的他左、右手同時扇形甩出數根忍釘,自己則朝著左手的方向翻滾過去,完全不需要確定對手位置。
憑藉對地形的理解以及剎那間的戰術規劃,只需要數個呼吸的功夫就能遁去身形。
然而,他翻滾起身的位置居然布滿了帶刺的荊棘,彷佛自己鑽進來一般,直接被扎穿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