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拳,拳拳到肉、肘肘崩血,近身纏鬥就是這樣,身體任何部位都是武器,不過對於慣用超能打架的人來說,近身搏擊都是菜鳥,此時經驗就尤其重要了。
池無敵毫無章法,想到哪裡打到哪裡,相反齊銘有豐富的研究經驗,各種技巧臨摹得都有點那麼幾分逼真效果。
總之,這個狀態下,基本都是池無敵在挨揍。
趁其還未反應過來,將其上、下半身合起,腰部猛然用力一個高空半圈後砸在地面。
緊接著,從後背摟住池無敵,再次腰部用力高空半圈後砸,然後立即起身,雙手握住他的雙腳夾在自己的腰間原地轉圈,三圈後雙手一松。
池無敵被甩到十米外,腰部狠狠地撞擊到一棵粗壯的樹幹上,身後的青銅光芒頓時黯淡了很多,青銅雙魚幾近破碎。
池無敵自打出生到現在,從未吃過這樣的大虧,被自己尊稱為「王的天下」的青銅光芒起不到效果,甚至被騷擾、蠶食,壓根護不了自己,這一摔是實實在在得重創了自己。
明明這傢伙開始就被自己壓制了,為什麼還能反撲?
他身後那個天地縮影到底是什麼玩意?
這一摔,摔得池無敵渾身劇痛,但也把他從魔怔中摔醒,不再瘋狂。
墨西哥摔角,最喜愛的格鬥遊戲鐵拳中學來的招數,這十多年來齊銘已經用了很多次了,越用越嫻熟,下至普通百姓,上至修煉達人,事實證明,只要失去了優勢,沒有誰能扛得住一套五連摔。
這種技巧最適合近身偷襲,但是看到池無敵眼神變得清澈後,齊銘感到無奈,沒想到把他給摔清醒了,兩人勢均力敵,並無明顯的孰強孰弱。
眼下,除了仁王山外已經漆黑一片,空間已崩,世界將毀,僵持在這裡誰都活不了,可自己也沒必勝的把握。
「桀桀桀桀」,一連串列埠齒不清的詭笑聲下,池無敵手撐樹幹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滿口鮮血向外流淌,配合他那笑容無比的詭異。
「我承認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對手,不過,到此為止了,本來還想著再收服你,現在沒有機會了,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作天生的王!」
說完,全身冒出灰色的薄煙,在青銅光芒下顯得格外的刺眼,這些薄煙出體後緊緊地附在身上,就好像鍍了一層灰色的虛影一樣。
緊接著,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從池無敵身後走出一個人影,赫然又是一個池無敵,隨後,二個池無敵身後又各自走出二個新的池無敵。
就這樣,片刻功夫,現場出現了近百個池無敵。這可把齊銘嚇壞了,一個池無敵已經夠恐怖了。
他麼一群池無敵,你還讓我活不活,老天爺,我齊銘到底哪裡得罪您老人家了!
動不動給我一個「驚喜大禮包」,這是要玩死我的節奏!
「啊呦喂,這個有點接近我的創意啊!」
瓷娃娃嘖嘖嘖的讚美聲從腦海中響起,引得齊銘一陣白眼。
「我說你是厄運體嗎?別人一生難遇的危機,在你這是家常便飯,現在我確定了,這貨絕對是上天的親兒子,一個人身上能出現二種天生的偽道。你應該是上天的棄子!」
「去你的,能不能說人話?你幫我還是幫他!」
「說實話,讓我挑的話,肯定是他,你看他,出生就伴隨著二大偽道,妥妥的世界之主啊,哈哈!還有,我不是人,不會說人話哦!」
「少廢話,我該怎麼辦?這偽道啥作用?」齊銘發急了。
「映象偽道,範圍內無限複製分身,每道分身擁有本體三分之一的實力,偽道不破、映象不滅,而且我感到這些分身繼承的不只是實力,還有靈魂,說明他們有一定的智慧,能分開作戰而不是機械化得聽命令。」
「他比你遇到的任何人都要強,至於你該怎麼辦,問我嗎?事事都要我們來教你,你如何成長,我們要跟隨得不是傀儡,明白嗎?」
天生為王,偽道伴生,池無敵是作為未來的世界之王降臨這個世界,只要他能領悟王之道,世界盡在其手。
可惜,他遇到了一個命運殺手,到哪裡就會斬斷他人命運的亡命之徒。齊銘與真吾顯聖的交流只是瞬息而已,卻被一語點醒,五靈是被派來輔助自己的,但若主人自身無能,輔助還有何意義,它們要的是能獨當一面的高手,而不是養尊處優、凡事求援的懦夫。
佛洛依德曾提出過本我、自我、超我的理論,這是梯度價值體現,但若是一個人連飯都吃不上還談什麼遵紀守法,更別說造福人類了,歸根結底,生存是第一位。
齊銘想明白了,不再過度迂腐,跪在地上,念誦懺文,向各位祖師爺告罪!
「桀桀桀桀,現在想到跪地求饒了,晚了,你註定要被撕成碎片!」近百個池無敵同時發出譏笑,夾風帶雨,聲勢浩大。
「繁華落盡」
告罪結束,齊銘站起身,隨風舞動,無限魂念以波紋狀態從厥庭擴散,瞬間覆蓋近百個池無敵,但凡被波紋掠過後無不靜止在原地無法動彈半分。
「無限悲涼」
此句一出,彷佛感染了蒼穹,整片空間瀰漫著悲傷地情懷,每個池無敵都步入齊銘的傷感中無法自拔。
在他們靈魂深處只有淒涼悲鳴的情緒,除此以外什麼都沒有。
「花落執何手」
最後一個字說出後,在齊銘身前突然憑空盛開出一朵綻放的花朵,每一片花瓣的舞動都引起周圍空間的波瀾,當花朵完全展開時,花蕊居然形成一道金燦燦的光環,內有仙音裊裊。
池無敵們彷佛找到歸家之路一般,瘋狂湧向光環,不一會兒,全都進入光環內,現場只留下池無敵本體一個。
「死當長相思」
話音剛落,池無敵的靈魂被席捲一空,只剩虛無,留下一具屍體砰然倒地。無敵一死,天悲地哀,永珍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