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行嗎?齊銘哥!」姍姍拍拍自己至今起伏不定的胸脯問道。
「你也行,就是很耗能量,安娜的自然氣息能策反生靈,耗費更小點。傻瓜,你要保護李先生和自己,知道嗎?」
慈愛得摸了摸她的頭。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敢情這人畜無害、弱不禁風的小姑娘實力更恐怖,李東國有點懵圈了,他一直認為現代化武器威力無敵,但今晚的所見所聞已經徹底顛覆了之前的想法。
蹙然,從遠處射來一支十米長的粗管,拋物線得砸在南邊藍宮大門前。
咔咔咔,連續多道機關轉動,噗的一聲輕響,一股無形的波紋四散,所過之處所有電子裝置全部超負荷短路癱瘓,整個藍宮陷入一片黑暗中,八秒鐘後應急燈亮起,不少房間恢復了光明。
突如其來的變化令人措手不及,燈光還可以應急,監控室徹底廢了,柳闡迅速衝到辦公室內打算直接帶著李東國離開。
「柳叔,不要急,所有布防人員都能應付黑暗嗎?」齊銘問道。
「安保人員準備了夜視鏡,而玄門精英基本都能黑夜中視物,戰鬥力並未縮減多少!」
柳闡有點好奇為什麼問這個,不是該馬上撤嗎。
「那就行,讓所有人各就各位,把應急燈全部關掉,至於協防及傳達資訊有我在,襲擊者連這麼強的干擾器都準備好了,撤退也必在他們算計之中,藍宮應該有內奸。」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反其道而行,把燈關掉不讓他們準確找到位置,我們反過來伏擊他們!」
「可是對講系統全部癱瘓,無法互相聯絡?」若不是知道齊銘的底細,真懷疑他是不是內奸,不過他說的的確對,對方準備充分。
「沒事,所有暗防人員、精英都在我感應之內,我隨時可以做到準確定位、傳達資訊,把指揮權交給我吧,難對付的歸柳叔!」
一陣白眼亂翻,柳闡又一次見識了小狐狸的狡猾之處,能偷懶絕不勤快,只得交出指揮權。齊銘不負眾望,在小魔瞽的幫助下,瞬間在腦海中構架了整個藍宮的人員位置圖,迅速抹平了電磁干擾帶來的恐慌,各就各位,真箇行政府邸再次漆黑一片。
目前只有南邊沒有襲擊,出了一根巨大的電磁干擾,遠處的幾輛豪華車內,紫衣中年與池龍硯、蒂娜互相探討。
「小池,空中干擾是否到位,必須確保二個小時內不會有任何直升機出現在藍宮上空!」紫衣中年詢問道。
「放心吧,已經在軍方基地外設定了干擾器,一架也飛不起來!」
「你做事我放心,看來李東國身邊能人不少啊,這麼快就能穩住不亂,我倒是挺好奇到底誰這麼厲害能抗住毒岩蚯及洛菲斯的異能!」
「哼,不管是誰,今晚都得死,紫衣大哥可以如願以償得可以拿到剩下部分的玉佩,而我則能為父親報仇,李東國必須得死!」
池龍硯咬牙切齒道。
父仇今天要報,無敵的仇恨他也會找到那人。
對於池龍硯的仇恨,紫衣中年無可奈何,這個賢弟啥都好,就是太重感情,偏偏謀劃了很久的幻想城堡出了偏差。
為此自己還利用各種渠道幫他騙了上萬超能者進入遊戲,本來十拿九穩的事居然闖入一個另類,還把他們這個團隊未來稱霸全球的依仗池無敵也滅殺了。
池龍硯待無敵如親弟弟,怎麼可能受得了這個打擊,幾近瘋狂,看來這次襲擊藍宮後,順手幫賢弟找到那個神秘人解決了心病才行。
隨著紫衣中年,手一擺,不少奇奇怪怪的黑影紛紛從南邊沖向藍宮。
「站住,再往前開槍了!」
大門內出現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舉著槍警告。
對方沒有理睬,給的唯一回應就是向前沖。
火舌閃耀、槍林彈雨,沖在最前面的衛衣人都被打成篩子了,卻依然能夠爬起身繼續向前沖,衝到安保人員跟前一個前撲將人牢牢地壓在地上後便化為一攤泥土,「坳土傀儡」。
就這樣,現代化武器的精銳防線連阻擋一下都做不到,別說傷人了,連影子都看不到,就被超能者輕鬆撕破,齊銘連忙通知安保人員撤防,分別到東、西兩邊幫忙。
對付超能者只能依靠玄門精英。
進入大門,密密麻麻的人頭開始朝著每一個建築物衝去,務必最短的時間搜尋所有的地方,更重要的是,這群人很嗜血,需要樂子。
迎賓樓前,將頭髮束的很高的黑衣人肆無忌憚地奔跑著。
驀然,光影一現,犀利的勁風直劈臉部,黑衣人反應迅速,側身一閃,肩頭的衣袖被削去一塊,露出精美、詭異的十字弓紋身。
「尚武會」,居然是臭名昭著的國際異能僱傭兵團隊。
始創人據說來自朝鮮八道,仿效成祖時期民間的一個專門打劫二班權貴的神秘組織,辨認方法就是左肩上有特別設計的十字弓紋身。
阻攔者是個女性玄門精英,「你們尚武會真是膽大,連藍宮也敢動手,不怕死嗎?」
「嘿嘿,把你們全殺了不就不用怕了嗎?」
黑衣人拔出雙刃在舌尖舔了舔,露出嗜殺的笑容,兩眼放光,想都不想便沖了上去。
兩人都是近戰型的高手,女性是柳闡的弟子之一「雨」。
善用劍且已經領悟出劍意,而她的異能是能強化劍意,等於憑空增加了一倍的威力,使一個初入劍意的人居然能發揮浸淫多年的實力,每一劍都能砍到黑衣人的身上,發出叮叮叮的交割聲。
但黑衣人也不是泛泛之輩,除了豐富的格鬥技巧,本身的超能是鋼化皮膚,憑著這個能力,衝鋒陷陣永遠都是第一個,壓根不防守,任你隨便打,只要最後一刻鋼化身軀被打的部位就行。
反而這種不懼生死的打法可以震懾百分之九十九的對手,他每殺一人都要活活地將對方撕成碎片,在尚武會裡除了池無敵誰都不服。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不亦樂乎,黑衣人顯然小覷餓了劍意的恐怖,以為鋼化皮膚能扛住一切,初始還能逞威,待「雨」習慣這種打法後,劍意的威力越來越大,身上的血痕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