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形怪物剛剛還沾沾自喜,立馬就從獵手變成了獵物,令它恐懼的是不知被什麼東西緊緊包囊在其中,獨有的特性居然開始逐漸消失,整個身體還在不斷變化。
沒錯,就是變回最初的模樣,它最不想讓別人知道的模樣。
「形如獵豹、渾身青色、大如狸子、眉毛很長,好羞,見人就低頭,以蜘蛛為食,白天就像刺蝟一樣窩在洞中,遇到颳風就能飛上空中。」
齊銘嘴裡突然嘟囔著一些話,卻句句扎痛怪物的心。
「你果然是抱朴子口中的風生獸,火燒無傷、利器不入、棒打擊空,身有風狸杖,指鳥便掉。」
「好好一個華夏的妖獸,冒充什么小鬼子的天狗幹嘛?」
恢復到原樣的風生獸十分膽怯,瑟瑟發抖得看著齊銘,它想不到眼前的人居然能夠準確得叫出自己的名字。
這不可能,千百年來從未有誰懷疑過自己的身份,更別說抓住自己,口中卻不住求饒。
齊銘取出玉笛輕輕一吹,兩隻指甲大小的泡泡怪異得飄進風生獸的鼻子,不一會兒它渾身發赤、身體開始縮漲,眼神里充滿了極度恐懼與乞求,這是它唯一的弱點。
但一般手段是奈何不了弱點,此人卻行,身體已經開始氣息逆流,隨時都會死亡。
「不好意思,我沒有菖蒲,但是我的道法卻比菖蒲更牛叉,所以只能算你倒霉,而且我也沒有放任威脅的習慣,誰讓你妄圖欺負我家寶寶,這是大罪,不可饒恕的大罪!」
對於威脅,齊銘毫無憐憫之心,成精的風生獸已經不是風狸這麼簡單的動物,唯一的弱點就是菖蒲這種毒物堵住鼻子迫使毒性擾亂體內氣息逆流而死。
若不是腦海里的瓷娃娃提醒以及道紋的及時救援,自己已經被坑殺了,齊銘這才想起山海經已經抱朴子都提到過風生獸這種生物。
也難怪小魔瞽會受制,別看風生獸在仙界不算什麼,但卻是氣態精怪幼生時期的克星。
「不好意思哈,剛把煩人的東西解決掉了,大家各就各位,不要戀戰,第一保護重要人物,第二保護自己,別隨意拿命去拼,我勒個去,就這麼會損失這麼多!」
不一會兒,眾人耳中響起齊銘有氣無力的聲音,聯絡之前空中的狀況,可見戰鬥有多壯烈。
聽到他的聲音彷佛有種親切感,畢竟犟頭倔腦的精英死的差不多了,唯獨就是這話沒有一點高手的風範,「雨」內心不住咒罵。
尚武會的高手的確不凡,被坑殺了那麼多居然還能建立這麼大的優勢,不過齊銘也看出來了,行軍蟻與毒岩蚯是連他們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存在,所以完全放棄東西二面全部從南面突襲。
現在除了辦公室,其餘地方都被攻陷,立刻指揮眾人收縮戰線,全部聚集到這裡進行最後的防禦。
至於李東國,齊銘打算讓姍姍她們保護其進入隱蔽的安全屋內,沒必要去死磕,安全第一。
他還得隨時關注安娜與智允他們的安全,自己家人一個都不能出事。
豪車內,池龍硯不斷思索著之前天空動亂的景象,紫衣身邊的怪胎一向孤傲且對什麼都不感興趣,跟隨紫衣據說都是看在他師傅的面子上。
人家親自飛出去肯定是有吸引其的東西,那麼到底是什麼好東西呢?
問題是,人家出去了到現在都沒回來,藍宮上空已經平靜了,池龍硯都看到紫衣大哥臉上焦慮的凝重。
就在這時,一團黑影在樹木間快速穿梭而來。
「稟報會長,東西已到手,另外,剩餘的玄門精英都被壓制在辦公室附近!」
「總算找到你了,居然沒有放在辦公室附近?」
紫衣中年接過玉佩碎片,心中一頓竊喜,只差最後一步了。
「是的,存放在臥室與大廳的一處暗閣內,布有一道陣法,讓人無法分辨能量的陣法,若不是戰鬥破壞了陣法,要找到仍須花時間。」
「很好,現在敵我傷亡如何?」
紫衣看了看手錶,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藍宮的戰鬥力的確不凡,如此奇襲下還花了這麼長時間。
一旁的秘書端起平板電腦,上面只有地圖與紅點,在嚴重的電磁干擾下,只能看到活著的資料。
「會長,尚武會損失一半以上高手。」
紫衣有點掛不住臉了,這可都是他僅剩的班底,行軍蟻和毒岩蚯倒還好,只要師傅復活後有的是辦法培養,但超能高手是死一個少一個,未來的大業還需要靠他們,遂一揮手下令撤退。
「池老弟,只剩下半個小時,不宜作戰,更何況你們倆是對我來說如此重要!」
就在這時,池龍硯與蒂娜起身走出豪車,紫衣知道二人報仇心切,按捺不住殺意。
當年上面下令停止對空間的研究雖然是出於政治上的各種因素,但實實在在得重創了太虎集團,逼死了老會長。
雖然龍硯父子關係很差,但是血溶於水,替父報仇很正常。
「大哥,請給龍硯一點時間,我們很快就會解決,父仇不報天地不容!」
說罷,拉著蒂娜頭也不回地離開。
「哎,傳我令,撤退,在撤之前佯裝攻打辦公室,給龍硯夫妻倆創造最佳的機會!」
再次看了看藍宮,片刻後豪車揚長離去。
齊銘發現,剛才還倦怠了不少襲擊的黑衣人,一下子又開始活躍起來了,朝著這幢房子發起猛烈的遠端轟擊。
雷聲大雨點小,看樣子是在做樣子,一瞬間就分析出現場的情況,立刻傳音給眾人。
「不要緊張,這態勢應該是要撤的節奏,只要當心突如其來得衝擊就行。」
小魔瞽告訴自己,黑衣人們的確在往後撤,佯攻就是為了逼出暗藏的埋伏而已,唯有二個極為隱秘的氣息繞到房子的側方,一個呼吸勻稱,另一個呼吸沉悶,應該是在地下。
齊銘欣喜得撫摸小魔瞽,寶寶太可愛了,這探知的能力太牛叉了,更是慶幸當時瞎貓碰到死耗子先搞掉了皎,否則還真拿不下魍哥這傢伙。
人家打不過還不能逃跑嗎,暗自通知柳闡對付地上的,自己則緊盯地下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