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是在劍術基礎上將能量外放的手段,但是無法控制,基本脫離手中劍半米不到就會散去,而劍意則有很大的移動距離,這就是劍意對劍光的壓制。
但素敏打破了傳統的認知,獨創以劍意指揮劍光的手法,將劍光的有效距離與力量提升了數倍,堪稱史詩般的跨越。
不過姜畢竟是老的辣,鄭素敏的嘗試很新穎很獨特也很有效,但始終不是幾十年浸淫此道的對手,在損失了幾十道劍意後,鄭素敏護身的劍光所剩無幾,隨時都有可能被衝破。
柳闡老臉一紅,自己比徒弟高不是一星半點,居然同階下勝得那麼吃力,這以後還怎麼做人。
素敏啊素敏,你也不知道讓讓師傅,給師傅長長臉!
「閨女啊,不錯啊,有師傅我當年的風範,不過,要想在師傅手下堅持住是很困難的,讓你見識見識師傅最新領悟的」
說罷,柳闡向上一跳躍在空中,緊接著所有劍意全部回歸本體匯入天靈蓋。
突然這些劍意從身體貫穿而出挽出一個太陽的形狀,隨即又合併成一柄巨大的赤色大劍,穩穩地停留在空中架起柳闡。
一人一劍漂浮在空中,剎是光亮奪目,如果齊銘在此的話一定會大叫一聲「劍氣」。
沒錯,柳闡已經領悟道劍氣,架劍騰飛就是劍氣的標誌,飛翔中施展劍意對於沒領悟劍氣的人來說是致命的,因為自己是活生生的靶子。
「師傅,您終於如願以償了!」
鄭素敏為柳闡感到高興,劍氣是劍客一輩子期盼的巔峰,再往上就有資格渡劫了,能有這樣的進步簡直是人生一大喜事。
但下一刻,素敏噘嘴皺眉,因為猥瑣的師傅居然站在飛劍上朝自己迸射劍意,故意要給自己好看。
有你這樣的師傅嗎!
那徒弟取樂!
素敏氣不過,脾氣來了,打不過你但也不讓你好過,反正我有秘密武器。想到這裡,收起劍意、雙手合十、意念靈動。
身後突然浮現出若隱若現的巨山般的劍鋒虛影,雖然無法看得很清楚,但是無論是素敏自己的劍意還是柳闡的劍意全部瞬間瓦解,能量歸於劍鋒虛影。
柳闡腳下劍氣所化的飛劍儘管沒有被瓦解,但是不斷顫抖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脫離控制一般,把柳闡嚇了一大跳。
這可不得了,儘管劍氣是剛領悟的,沒有那麼凝實霸道,但也不是一副虛影就能擺布的。
柳闡可不想出醜,跳到地面,收起劍氣,瞪大眼睛仔細端詳素敏身後的劍鋒虛影,從不可置信到渾身激動不已,雙眼含著淚花,嘴唇不住抖動,滿臉都是關切的表情!
看得鄭素敏一陣心疼,腦海里瞬間想起師傅從小對自己生活上的溺愛、授劍上的嚴厲,一點一滴湧上心頭,儼然比親生女兒還要親。
女人特別容易被感動,這一刻她都覺得自己不應該施展劍之道,讓師傅險些丟臉!
柳闡張開懷抱,將已然雙淚縱橫的鄭素敏摟在懷中,不斷輕拍後背,他太激動了。
劍之道,從未聽說有人領悟到的東西居然出現在徒弟身上,他柔情似水得說道。
「你和這小子睡啦?」
噗嗚,趙松兒剛剛喝進嘴裡的果汁一股腦得全部噴在一邊的金智允臉上,其他人的臉上也都是「神采奕奕」的,一個個斜著腦袋看著之前還極度控場、催人淚下的溫情場面一下子來了個大反轉!
什麼叫不合時宜?
什麼叫突兀?
什麼叫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柳闡向世間詮釋了精髓所在。
女人再強勢她依舊是感性的動物,對於各種愛的薰陶都很容易激動、很容易落淚,但是柳闡七個字將煽情的畫面無情地擊了個粉碎。
儘管這是事實,但你怎麼能當著勝似親閨女的徒弟面前揭開那層砂呢?
難道你不知道女孩子都臉皮薄嗎?
鄭素敏渾身微顫,她不是感動得顫抖,而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齊銘哥說的對,這老傢伙就沒有一刻是正經的,把我往男人這裡推的是他,現在赤裸裸揭穿的也是他。
素敏的情緒瞬間爆發,劍意無端得自天靈蓋升起,在暴走狀態下直接締結出第二柄和第三柄劍意,三柄劍意合成一塊門板,散發出迫人的氣勢,與柳闡劍意上的氣勢完全是兩種型別。
隨著素敏呀的一聲,門板如閃電般奇襲柳闡,一拍將老不正經的師傅拍出很遠,地面上還殘留著那一擊遺留下來的風裂窟窿,威力之大難以想像。
看得現場唯一的男人金智允心口一顫、臀部一緊,暴走的女人果然恐怖如斯!
就在這時,一直愁著找不到表現機會的火靈似乎找到了最佳的切入點,沖在鄭素敏面前追著柳闡噴火。
儘管沒有一團火能夠燒到柳闡但卻把他搞得很狼狽,典型的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柳闡再傻也看出了徒弟發脾氣,當然能避開就避開,剛剛那一門板也沒打傷自己,但是你個火靈什麼情況,於是一人一靈纏鬥了起來,反而將鄭素敏的怒火給降溫了。
不由得多看了火靈幾眼,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把火靈給激動的不要不要的,於是侮辱行為更賣力了,還時不時得回頭得意地望著其他眾靈。
眼神中的意思是:看見沒,看見沒,什麼叫作最佳切入點!
哥哥姐姐們,馬屁是這樣拍的,不是你們那種討好性質的水準,馬屁馬屁,那就是要拍得自然、拍得毫無違和感才行,一定要讓主人感覺到我是真心為她奉獻才行。
明白嗎?
不要羨慕弟,弟已經是傳說了!
突然,遠處一長串東西快速移動,在眾人面前畫了一個圈,這才看清是厚厚的肉層,肉牆將眾人牢牢地圍成一圈,然後慢慢褪去顏色變得透明,但卻將肉牆外的一切隔絕了開來。
「哇,這馬屁拍的、這裝逼裝的我是措手不及!肥魯,你個王八蛋不是說不會拍馬屁嗎?現在這是幹嘛?」
「素敏媽媽的力量根本打不到這裡,你偏偏來個這麼大的陣勢,生怕媽媽們不知道你的動靜」
小魔瞽從維羅妮卡頭上跳到姍姍肩膀上,將身上的絨線拱成手狀並豎起了中指,沒想到一向忠厚老實的肥魯也會適時得拍起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