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落盡!」
齊銘求生欲望比一般人強太多,反應能力也是極其出眾,連續幾個閃身拉開距離,隨即伴隨身體的舞動。
詩控第一句脫口而出,無限魂念以波紋狀態從厥庭擴散,瞬間籠罩住木雕妙顏老婦。
奇怪的是魂念居然在老婦身上來回穿透了好幾遍才堪堪從一個極其細微的裂縫中攻了進去,頓時老婦被禁錮在原地無法動彈半分。
「無限悲涼!」
此句一出,彷佛感染了蒼穹,整片空間瀰漫著悲傷地情懷,躲藏在細微裂縫中的老婦魂只感到靈魂深處只有淒涼悲鳴的情緒,除此以外什麼都沒有,陷入混沌。
「花落執何手!」
憑空盛開出一朵綻放的花朵依舊是那麼美麗,每一片花瓣的輕微搖擺都引起周圍空間的波瀾,當花朵完全展開時,花蕊居然形成一道金燦燦的光環,內有仙音裊裊。
裂縫開始虛幻並不斷膨脹,細絲般的怪異靈魂宛如被牽引般朝外緩緩湧出並飄向光環,一旦進入光環內,那除了齊銘放棄誰都救不了她。
能被稱之為精怪,果然是大自然中特別的一類生命體,之前花呼呼完全無視詩控一度讓齊銘懷疑人生,而現在儘管困難但木雕妙顏老婦最終還是受到詩控的擺布,讓齊銘總算恢復點自信,還以為自己的靈魂攻擊失效了呢!
這證明二點,精怪不一定是需要靈魂存在生靈,另外就是有的精怪天生對靈魂有很好的保護能力。
齊銘本沒想滅殺老婦,鑑於她狂暴的實力,遏制一下、廢掉能力還是有必要的,決不能將危險留給自己去換取所謂的仁慈心。
齊銘伸手摸向老婦的額頭,心念一動,手部的帝皇鎧甲一瞬間覆蓋住整隻手臂,隱現的青光環繞,眼看就要觸碰到木雕妙顏老婦。
突然,那半邊臉上飄忽的紋路宛如復活般自動旋轉,散發出無法言喻的一種色彩,不青不橙不紅不藍不紫不黑也不白,簡直就是無法描述的顏色。
但卻異常牛叉,不僅將青光硬生生得阻擋在老婦木雕身體之外,連詩控附帶的靈魂力也被直接驅逐,也就是說齊銘靈魂力招數再次遇到了滑鐵盧,令他無法接受!
「浩然正氣!」
腦海里突然閃出瓷娃娃驚奇的呼聲,能讓它有這樣的失態,齊銘感到這所謂的浩然正氣一定是極其牛叉的玩意。
果然,下一刻,瓷娃娃的聲音再次傳來。
「難怪吸食精氣神以及生命力不會沾染因果,原來是浩然正氣在作祟,怎麼會出現在一截木頭上?」
「等等,浩然正氣到底是什麼玩意?這麼邪乎?」
齊銘被打擊的不要不要的,浩然正氣一聽就是很高大上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一個精怪身上,齊銘真懷疑是不是上天腦殘了。
突然間,天空似乎變了色,彷佛知道齊銘在誹謗一樣,嚇得他連忙收起這念頭。
「愚蠢不是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罪過!真想不明白,主人為什麼會挑你這個白痴作搭檔。」
「浩然正氣是僅次於功德之光的一種天地間的宏偉能量,邪崇不侵、萬惡不襲,能規避一切負面的影響!」
「這麼牛啊?」齊銘摸了摸腦袋很羨慕,為啥好事輪不到自己?
「去你的吧,有了我們五個還有主人,不比浩然正氣更強嗎?別說這只是小世界的宏偉能量之一而已,就算是功德之光也成不了大氣候,等你什麼時候到了一定境界就明白有我們存在是多麼的無敵!」
瓷娃娃那自豪勁看得齊銘嘴角一撇並輕聲嘀咕道。
「呢呢呢,是啊,你們無敵!看不上功德之光,不知道是誰搶得我連影子都看不到!」
「你說什麼?」
瓷娃娃聽到後頓時暴怒,吹鬍子瞪眼道。
「小子,你有沒有良心,就你現在這鳥樣吸收了所有功德之光又能怎麼樣,也不想想老子化形了對你有多大幫助?」
「呢呢呢,有很大幫助,揭我短、耍我一個頂!」
這次齊銘只敢心裡想想不說出來,無論你說的有多低聲,瓷娃娃都能聽到,以後變本加厲耍自己得不償失,至於反制,嘿嘿,齊銘從來沒想過!
「對方有浩然正氣我該怎麼辦?總不可能就這麼任她逃跑吧?」
「你傻啊,你不是剛剛創造出一種專門對付精怪的領域嗎?浩然正氣能抵消大多數針對性攻擊以及所有負面影響,但是它拿正能量卻沒有辦法,不是嗎?」
瓷娃娃每次出主意都不遺餘力得先嘲諷一下。
老婦在浩然正氣的修復下逐漸恢復了神智,但對齊銘防不勝防的手段十分懼怕,始終與他保持距離,見齊銘沖了過來不斷折回離開,兩人距離始終保持在三丈之遠。
齊銘假意向左方一個衝刺,眼角瞥到老婦朝右縱躍的身形,立刻一個畫地為牢閃身右方,隨即馬不停蹄地朝左方再次畫地為牢,以逆向思維來套路老婦的蹤跡。
果不其然,老婦還是折回移動,二人恰巧碰到了一起,帝皇鎧甲豁然延伸將老婦牢牢包圍在其中,青光奈何不了浩然正氣,但是困個片刻時光還是做得到的。
緊接著,一股甜蜜溫馨的氣氛很突兀得出現在包圍圈內,氣氛的源頭居然是齊銘的身體,很難想像一個男人的軀體能散發出令人陶醉、芬芳撲鼻、甜意綿綿的氣氛。
與威勢、能量、原力不同的是,氣氛是很玄乎的東西,沒有克制物,本身也只屬於輔助性的東西。
對人來說最多只是影響情緒而已,但對精怪來說會勾起對所有往事的回憶,尤其是與氣氛同樣甜蜜溫馨的回憶更是主流。
瓷娃娃說的沒錯,愛之域不是負面影響,也不是針對性攻擊,只是一種情緒共鳴,活的越是長久積累的情感、情緒越是多。
問題就在於即便是仙、神也有情緒、情感上的難題,也就是說齊銘自創的愛之域修煉到深處都能影響仙、神,若是進化到愛之道,那又是一種恐怖的手段。
老婦毫無抵抗得陷入到追憶中,回想起陪伴在小姐身邊的點點滴滴,臉上不由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與朱朱一樣,老婦也是對小姐充滿了愛戀之情,超出了姐妹之情、主僕之情,讓她倆為小姐去死也是義不容辭,這等情感堅持千年之多著實令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