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想不到美艷女子陰妹與龍魂陽哥居然有那麼豐富的故事,不僅橫跨至少二個文明,更是來自於我們世界之外的至高能量,是不是吹大了?
不過他知道,沒必要編這類故事,龍魂並非強迫齊銘原諒,只是告知來歷以及為什麼自己願意以死謝罪。
其實,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壓根沒能力處置它們,人家只是尊重自己而已,但是誓言這玩意又是橫在腦袋上的一頂大帽子,令自己十分苦惱!
就在此時,從腦海中閃出一團耀眼的光芒漂浮在空中。
「咳咳,哎呀,沒想到還能親眼目睹一個世界破碎後殘留的陰陽之力,不容易啊,一般至高能量是會隨著世界的毀滅而一起消失的!」
龍魂陽哥知道齊銘背後有強大的存在,雖然不是眼前這位,但明顯是不亞於將自己儲存在未知名空間的陰陽眼,心想果然高手的成長必定伴隨著一個個強有力的援手。
恭恭敬敬地向耀眼光芒也就是瓷娃娃跪拜,認真仔細地聽從後面的處置。
「你啊,真是不知愛惜自己,剛剛靈魂有些進步就想著以死謝罪,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救你了!」
瓷娃娃老氣千秋得對著龍魂陽哥批評道,隨即又轉向美艷女子責備道。
「你啊你,除了魯莽就是魯莽,這小子已經下誓言了,你就該早點解除領域,避免凡人的傷亡,難道你不知道誓言、契約的重要性嗎?也不動動腦子,他要是沒有一點依仗,敢直接面對你這等級的高手嗎?」
「現在好了,搞得大家沒法收場了,你開心了!這頭小龍剛久別重逢就得馬上赴死」
瓷娃娃一頓猛批羞愧地美艷女子陰妹抬不起頭,只得在陽哥懷中低聲抽泣。
緊接著瓷娃娃又轉向齊銘,見到他面無血色,頓時語氣焉了下來,齊銘的做法已然得到了它的認可。
「你啊你,動不動就搏命,我們要花多大功夫才能救下你,不知道嗎?」
至於花木連批的欲望都沒有,顯然還不入眼。擺足了氣勢、滿足了口欲後,瓷娃娃陷入沉思,該解決的還是要解決,齊銘必須確保無憂,而陽哥陰妹也要儘可能的拉攏過來。
「這個,誓言不可忤逆,既然發了就必須執行下去,否則會造成心魔無法進步!」
考慮了不少時間,瓷娃娃終於開口,這第一句話就讓陽哥心涼了半截,敢情還是得死,無奈之餘只得閉上眼睛等待處決。
「不過,畢竟你在這小子穿越之時幫了至關重要的忙,就這麼泯滅了也太可惜了,這樣吧,我有一個折中的辦法!」
這句話引得眾人的側目,換句話說能完美地解決困擾大家的難題。
「你們倆是另一個世界的陰陽之力,但這個世界的陰陽之力是完整的,你們在這裡永遠無法有出頭之日,所以我覺得你們可以進入這小子的體內為他打造內世界的輪廓。」
「這樣就等於是他的夥伴,自然不算破滅誓言,但是初期你們會喪失靈智,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我反對!」剛聽完,齊銘立刻搖頭,把大家急個半死。
「別誤會,我並不是不贊同這個方法,只是覺得不適合我而已。丹田修煉到極致是可以化為內世界這個道理我懂,但明顯我不是這塊料。」
「如果強行用你們的能量為我塑造內世界等於大材小用,我想給你們選擇一個真正能發揮陰陽之力作用的地方,不知道你們願意不願意?」
齊銘一看大夥一個個不善的眼神,立馬改口道。
齊銘話剛說完,陽哥陰妹還沒消化完,瓷娃娃已經知道他的意思了,這個人的確有情有義,只要是他的女人、家人、夥伴都會放在第一位。
至高能量是什麼東東?
就算落魄了也是恐怖的存在,這要是換作別人,早就應許了,而這傢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姍姍。
難怪主人選擇他,由此看來,他是一個值得託付的夥伴,並且他還是個吸厄體,與他在一起就能將別人即將遭受的厄運吸到自己身上,渡過了還能有更大的進步,機遇與危險本來就是並存的。
姍姍就是最好的例子,世界之主從誕生起就必然多災多難,只有在無限的生死中才能不斷成長,每一個世界之主都是天煞孤星。
唯有不斷出現護佑者保駕護航才有可能最終成為世界之主,這就是為什麼世界之主極為稀少的主要原因了!
這貨倒好,姍姍自從跟了他幾乎沒有遇到什麼厄運、危險,並且短短一年之間,五行富足、融合地心,這些沒有個無數歲月壓根是不可能形成的,否則到處都是世界之主了!
現在這貨打算將陰陽之力送給姍姍,一旦融入世界,意味著那個世界可以誕生生靈了,這才是最不講道理的地方。
如果齊銘對主人也是如此慷慨大方的話,主人的仇必定得以大報,兩者也能成為最佳拍檔。
想到這裡,瓷娃娃立刻說道。
「不要猶豫了,他給你們安排的地方是最適合你們生存的地方,但是現在,你們先進入他的體內替他改造下,之前受了太大的損傷!」
軀體彷佛失去了靈魂一般瞬間倒地,一股難以言喻陰冷的能量漂浮在空中,同時陽哥也拋開幻化的人形,直接變成一團散發著炙熱氣息的能量。
兩股截然相反的能量,砰然撞擊在一起,沒有造成劇烈的震盪、也沒有一絲毀滅的氣息泄露出來,二者非常和諧得融合在一起。
陽中帶陰、陰中流陽並且不斷地在濃縮,最終形成一個巴掌大的圓形圖案,一半是陽一半是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