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完這些工作,一天又過去了,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宿舍,因為不想去食堂遇到周艷紅,就自己搞了泡麵吃。
吃了兩口,門外有人敲門了。
我的心提了起來,這不會又是周艷紅又大晚上找上門來了吧。
陰魂不散的老傢伙。
開了一點門縫,卻見是李軒雲那張青春絕美靚麗的臉龐楚楚動人站在門口看著我。
我把門開啟了,問怎麼了。
她問我道:「怎麼感覺你好像不太想開門呀。」
我說道:「我這,這快睡覺了,所以就關著門了。」
開啟了門,她走了進來,看到我桌上的泡麵,問我:「你晚上就吃這個呀。」
我呵呵笑一下:「那不是圖個方便。」
她說道:「這個點還有宵夜,幹嘛不去食堂吃。」
我說道:「算了不去了,就是想吃泡麵。哦對了,你,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她支支吾吾欲言又止:「我,我想找你幫,幫我一個忙。」
我問到底怎麼了。
她臉紅著,想說又不太敢說。
我擔心她進來我辦公室久了,有人看到會說閒話,說這裡是我的辦公室,但也是我的宿舍,我睡覺的地方,只要有女人進來,別的女人看到就會各種添油加醋,特別是王美瓊那一幫,最多嘴,捅人儘是往死里捅。
這些閒話如果只是說說給別的同事聽見,大家也就當個樂子聽聽鬧鬧,但如果往領導那裡捅,領導會怎麼認為我,比如說王美瓊前幾天去到處說食堂阿姨周艷紅好幾個晚上在我宿舍這裡聊到半夜,然後這幾天又說我跟李軒雲聊到深夜什麼的,那領導聽見了,肯定認為我有什麼生活作風問題,不然怎麼老是深夜把女人帶到宿舍里聊天。
我看李軒雲支支吾吾的,也不懂她到底想說啥,難道是想留在我這裡?
讓我幫她什麼。
我問道:「你倒是說啊?到底幫你什麼忙。」
她說道:「你來就知道了。」
說著就帶我去她宿舍。
路上,她也不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個事,害得我老以為她要找我干點啥壞事。
到了李軒雲的宿舍,她說她宿舍有些吃的,拿出一個小蛋糕給我,還別說,雖然是甜食,但剛吃完了泡麵,再來吃蛋糕,味道真的棒極了。
吃著吃著,我看著她紅潤的臉龐,心裡卻開始打鼓起來,她到底找我幹嘛呢?
問了也不說,來了就是給吃的,還這麼看著我微笑,還笑的那麼甜,我都不好意思了,感覺自己再被看下去,又要不好意思了起來。
我再次問李軒雲,到底找我幹嘛來了。
她又不好意思起來:「你先吃完我再和你說。」
看著她這幅美若天仙的模樣,我想,她就算想把我給啥了,這波我也不虧。
吃完了小蛋糕,我洗了手後,她說道:「洗手間堵了,讓你來幫忙一下。」
洗手間堵了,讓我來幫忙疏通,至於那麼害羞嗎。
難不成還有別的意思。
進了洗手間後,我幫她疏通洗手間馬桶,發現有東西堵塞,用棍子試了一下,捅不下去,堵了個結結實實,我回頭問她,是什麼堵了。
她更不好意思,小聲道:「女孩子每個月用的,就是不小心掉下去,衝下去就堵了。」
這下,我知道她為啥那麼不好意思了。
那個是棉製品,遇水無法分解,堵了後她還捅了下去,就堵了個嚴嚴實實。
見她臉都紅到了脖子根,我倒是笑了出來:「你幹嘛那麼害羞。」
她說道:「你不會笑話我吧?」
我說道:「這又有啥,幹嘛笑話你。」
她說道:「那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我說什麼事。
她說道:「不要把這個事說出去好嗎。」
我說道:「領導問或者有人問我晚上來你這裡幹嘛,我就說廁所堵了就好了,不說什麼原因。」
她點頭說謝謝。
硬生生用木棍捅下去是不可能的了,我就找了一根鐵線,彎曲起來伸下去勾,把堵塞的那塊棉布給勾了出來,通了。
專業的事,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做啊。
李軒雲問我幾歲,我說我二十二,她說年紀輕輕的,為什麼跑來這裡當個維修工。
我無奈道:「那不是為了錢嗎,你不也是麼。」
不過她跟我是不一樣的,她是坐在辦公室數錢的,每天吹空調,坐著領工資,公務人員,到了退休年紀還能領退休金到老,這一輩子過得輕鬆快活。
我是外聘小雜工,隨時都有可能丟失工作的那種。
想問問李軒雲一句,她幾歲,然後套話問出她有沒有男朋友,但準備開口時,又咽了下去,算了,這麼漂亮的又優秀條件又好的大美女大把人追,其中不乏那種有錢的有才的又帥的,肯定輪不到我的。
只是跟她面對面,都有一種無形的距離感壓迫著我。
明明站在我面前,伸手卻永遠夠不上她,一道無法跨越的溝壑橫跨在眼前。
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