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管教們制止了那邊的群架,跑來了這邊,用棍子指著幾個女囚叫女囚蹲下。
女囚們蹲下後雙手抱頭,雙眼死盯著我,彷佛我是殺父仇人。
烈火奶奶抽搐了一會兒後緩了過來,被管教們拉起來摁著蹲下,可她明顯被打的懵逼了,在哪裡流著口水。
秦虹宇也被拉了起來,她都快被掐死了,如果我沒有進來,現在估計涼了。
獄警管教們制止女囚群架後,把幾個受傷的女囚拉出去醫務室檢查治療,秦虹宇,烈火奶奶幾個傷者都被帶出去了。
王美瓊走了過來罵我:「誰讓你私自進來這裡面的啊!萬一出事了,你讓我們跟上面怎麼交代!」
她意思是說,我跑進來操場裡,萬一女囚們衝過來撕我,鬧出人命就成大事件了。
嗎的,秦虹宇都快被掐死了,我怎麼能不救人。
我說道:「進來幫忙的。」
王美瓊怒道:「幫上忙了嗎?你能幫什麼!」
被她罵了一頓。
低著頭走路,不理她。
回到了辦公室,沒有什麼事了,就忙著繼續搞自己的辦公室和宿舍,砌牆了後,再塗抹水泥漿,上白色膩子粉。
聽見門口有敲門聲音,我放下手中的活,洗手後去門口看,見沒有人,而辦公桌上有一袋子東西。
是打包好的飯菜,熱騰騰的,很香。
我出去門口看,就是沒看到人,誰給我送來的?
轉念一想,估計就是周艷紅拿來的。
頓時沒有了胃口。
我都已經跟她說清楚了,怎麼還老是跑我這邊送吃的來,就陰魂不散了。
剛轉身回來,拿著這些吃的準備扔,張若男進來了:「喲,好香啊,你去打包吃的啊。」
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就嗯了一聲。
她說道:「在飯店弄的吧。」
我呵呵笑一下。
她說道:「搞出來搞出來,我叫同事拿來幾瓶啤酒,剛好一起喝點。」
我實在是不想吃這些周艷紅送來的吃的,可是又不能當面扔掉,就只能說好。
張若男讓兩個女同事扛了一件啤酒過來,然後我們拉桌子到門口擺,飯菜鋪好,開喝。
每天忙著跟個陀螺一樣轉,好不容易有點空享受著這愜意的時光。
月亮很大,剛升起來,秋天的海邊晚風徐徐,喝幾杯酒,舒服。
「你怎麼不吃菜啊。」
她們突然問我。
我說道:「吃的。」
還是夾著菜吃了,這應該是食堂阿姨周艷紅偷偷在食堂給我炒的菜。
她們問我這些菜是誰弄的。
我愣住,呵呵一下:「這就是去食堂拿的,去那邊給她們修好了東西,然後她們給我炒的。」
張若男說道:「這裡就你一個男的,女人們都恨不得貼著你,主動撲上來。」
我說道:「我心裡只想著幹活,不想別的。」
幾個人聊著聊著,聊到了今天在C監區發生的群架事件。
聽她們說,打群架這種事也經常發生,大多都是會很快就被平息。
而像今天這種,算是有預謀的群架事件,私底下我們都懂,這就是預謀要殺掉秦虹宇。
那個貌似烈火奶奶的惡女叫陸春芳,在監區里稱霸多年,而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秦虹宇帶著弱勢群體奮起反抗,雙方仇恨由來已久,都恨不得從身體上消滅對方,所以今天陸春芳就策劃了這起群架事件。
監獄這邊當然會對她們進行懲罰,但不會把這些人這些事捅到警察那邊去,首先一個就是監獄如果捅這些事出去,就會被冠上監獄裡管理不力的罪名,領導會被追責的,所以一般來說,只要不是發生的重大人命事件的事故,監獄一般都會壓著自己處理。
像陸春芳這種,估計要被抓去關小黑屋一段時間了,就是那種低矮的像狗窩一樣,人在裡面暗無天日,吃喝拉撒都在裡邊,腿都無法伸直。
我問了個問題,那陸春芳如果弄死了秦虹宇,就不怕自己被判死刑什麼嗎。
張若男說道:「這些人在監獄裡久了皮厚了,也無所謂了,她們知道就算弄出人命也不會被判死刑,反正在裡邊關十年八年跟十幾年也一樣。」
我說道:「是破罐子破摔,就算被判死刑也無所謂了唄,可能還是一種解脫。」
張若男說對。
今天可真危險,若不是我出手相救,秦虹宇可就沒命了,而對陸春芳這些人的懲罰,很有可能不會判死刑,也就是加判刑期,這幫皮厚的囚犯,早都無所謂了多少年刑期,只想做掉秦虹宇。
而如果掛了的話,監獄也能很快處理掉。
囚犯的命在監獄裡可不算多重要,看囚犯的身份背景,像黃洛伊那種沒身份沒背景沒靠山沒錢的囚犯比比皆是,一旦在監獄裡掛掉,監獄能找很多理由可以把自己責任推脫乾淨。
像黃洛伊被高壓電電掛了那件事,現在也處理完了,監獄也就賠了幾千塊埋葬費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