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李念讓我忙完了後,過去醫務室幫忙搬她辦公室的東西。
過去了後,她是讓我把之前那些梁姐所用的辦公室家俱都處理掉,然後搬新的家俱進去,新的家俱都在門口了。
的確,梁姐遇到刺殺,人沒了,而這個辦公室的家俱還是她之前所用,就應該處理掉換新的。
黃小悠也幫忙,三個人搬,舊的搬上車拉出去外面去扔垃圾。
搬完後,李念打電話給飯堂那邊,讓飯堂的廚房做幾個菜做來,她這邊私下給錢。
三個人坐著吃著吃著,獄警們又抬過來了一個女囚,說這個女囚暈過去了。
李念馬上檢視情況,用手在女囚額頭上和鼻孔處探了一下:「高燒暈厥。」
眾人問怎麼辦。
她讓我去弄熱水來,我聽她的去洗手間接了一盆熱水來,李念竟然叫黃小悠用毛巾放在熱水盆里,然後用熱毛巾來給女囚擦拭身體,而且是熱敷。
我出去迴避。
但我百思不得其解,病人都高燒要燒暈厥了,為什麼還要用熱毛巾來熱敷呢?
為什麼為什麼?
我問門口幾個聊天的獄警,她們自己也不知道。
而且都在議論紛紛,說醫生這麼弄是不是要治死人,病人高燒,還要用熱水熱敷,這不是要在油鍋下加一把大火?
人都燒暈厥快燒掛了,還要加熱,那不是要燒死掉。
李念突然又叫我,讓我去冰櫃裡拿冰塊,我過去冰櫃給她們冰塊,她們又給病人冷敷。
一會兒後,病人醒了過來了,燒竟然也退了,整個人清醒得很。
李念這個醫生,還真是牛啊,但是我的確搞不懂熱敷的操作,問她後才知道,用熱毛巾擦拭熱敷能加速病人的血液迴圈,幫她身體加速散熱,達到快速降溫的效果,再用冰塊冷敷,一下子她的體溫就降下來了。
我舉起大拇指,牛,真的就是牛。
可我想不通,這麼牛的人,為什麼來這個地方當醫生?
這樣的精湛醫術,完全可以在大醫院立足,來我們這個破地方難道就為了每個月多這兩千塊錢的工資嗎?
不說我沒見過這樣子治人,就連護士黃小悠都沒有見過這樣子治人的方式。
食堂那邊叫我過去她們宿舍修理一下燈管,我過去換了幾個燈管回來,休息了一會兒,幾個獄警跟幾個食堂阿姨敲我辦公室門,進了我辦公室來。
來人氣勢洶洶,一起圍上來了。
我不明白她們要幹嘛,站起來看著她們:「怎麼了?」
有個食堂阿姨說道:「我放在宿舍一萬塊錢不見了。」
我一愣,然後看著她:「你宿舍一萬塊錢不見,跟我有關係嗎?」
她說道:「我就放在抽屜裡面,你去我們宿舍那邊修了燈管,我的錢就不見了。」
我一攤手:「阿姨,你搞錯了吧,我沒有拿你的錢啊。」
我確實沒有拿她的錢。
阿姨一臉怒氣問我:「就是你剛才去了我們宿舍,我們的人都在食堂,你自己去了宿舍,然後我的錢就不見了,你不拿,誰拿?」
我無奈了,說道:「我每天都要去很多個宿舍做事修理東西,我從來沒拿過一針一線,我要是這樣子的人,為了一萬塊錢,工作丟了不說,不是還自毀自己的人生嗎?」
她說道:「不是你拿誰拿?肯定是你乾的!」
她就認準我了。
我問道:「你有證據嗎,就認準我乾的?有監控拍到嗎?」
我也惱火了,沒憑沒據一口咬定是我乾的。
她說道:「那你讓我們搜一搜?你拿了錢,你在監獄裡也沒地方藏!」
我說道:「搜唄。」
既然我沒幹,我為什麼要害怕呢,既然我沒拿,我為什麼怕她們搜我這裡。
她說道:「好。」
她帶著幾個食堂阿姨跟獄警開始搜,直接從我的工具袋搜,從工具袋裡拿出來了一沓錢。
我傻住了,我的工具袋裡,怎麼會有一沓錢。
「是這個嗎?」
獄警拿著現金問那個阿姨。
那個阿姨說就是這個。
頓時,現場的空氣都凝固住了,我突然變成了小偷,她們看我的目光,就是看過街老鼠一樣。
我奇怪了,怎麼我的工具袋裡,出現一沓錢:「我發誓我真沒有拿過這些錢!」
那個阿姨數了一下:「就是這一萬塊錢,你沒有拿為什麼出現在你的工具袋裡。」
我說道:「我也奇怪啊!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袋子裡。」
有獄警出去打電話,上報給了領導這件事。
阿姨怒道:「證據都在這裡了,你還說你沒拿,還說你沒偷?真不知道你怎麼想,手腳那麼不乾淨!」
我說道:「我是真沒有拿啊!」
她說道:「這事兒,報給上面處理,要不就報警。」
我慌了,如果警察來了,認定是我偷的,我是要被判刑的,會送去監獄坐牢的。
我嚇得臉發白,不知該怎麼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