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瓊帶我走去辦公樓那邊,說是辦公樓樓下的一片水泥路都被車子壓壞了,讓我去看一下了拿水泥去重新搞好。
路上,王美瓊問我:「你現在跟黃小悠是不是在一起的?」
這大嘴巴,又來套話了。
我說道:「什麼叫在一起,我們是同事啊,就跟我跟你一樣的好同事。」
她嘿嘿說道:「小許不是我說你啊,你既然要跟總監區長的女兒在一起,你就不要跟別的女人走得那麼近啊。」
我臉一沉:「誰說我要和總監區長女兒在一起啊,沒有這回事。」
她又問:「沒有這回事?」
我說你沒有。
她說道:「整個監獄的人都知道,你要當總監區長的上門女婿要娶她的弱智女兒了,你現在還跟這個那個女人的單獨待在這裡邊,不讓人說閒話嗎。」
服了,我真的是服了這個女人。
閒話就是從她這張破嘴傳出去的。
我說道:「王姐,首先我要闢謠一下,我沒有要去當她的上門女婿,我沒有跟她女兒有什麼,也不會娶她。」
她白著眼看我:「喲,你這是看不上總監區長的女兒了?」
我說道:「不是看不上,人與人之間是需要感情的,我對她沒有那種愛情的想法。」
她說道:「人家家裡條件那麼好,那麼有錢,你還看不上,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我沉默不說話。
對這個女人,我沒有什麼好說的,越回話她越囉嗦。
她又說道:「總監區長的女兒啊,人家家裡那麼有錢,總監區長權力還那麼大,你都看不上,嘖嘖,還敢拒絕掉,將來有你後悔的時候。」
後悔就後悔,哪怕窮一輩子我也不要跟她的女兒在一起。
她說道:「不過話說回來,她女兒是挺丑的,又是個白痴,對吧,娶回去了,你這種人肯定想著會出軌。」
我特無語,怎麼會有這樣子嘴巴又臭又閒又想著把人往死里掐的人呢。
後面她又扒拉扒拉了一大堆,我左耳進右耳出,完全不理睬她。
見我不理她,她竟然還生氣,甩給我一句:「以後有你好受。」
她走了,我站在原地,我不知道我怎麼得罪的她,我不接話也得罪她了?
之前多年前做的水泥路,鋪的偷工減料的工程,只有薄薄的三四公分水泥混凝土層,而且水泥混凝土還摻雜了泥土,小車壓來壓去加上下沉,全部開裂了。
估計也就壞了五六十個平方,如果讓挖機配合人工來搞,最多半天搞定,但是她們就是說了,讓我一個人去搞,那只能把壞的這一層混凝土水泥給撬出來平整場地搬走廢料,再攪拌水泥漿鋪平,說來簡單,但只有我一個人,這起碼讓我一個人干一個星期。
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每天在這裡有活兒干就行,假如我天天躺在辦公室睡覺,那監獄還需要我來幹嘛。
正在忙碌時,身後站了一個人。
我回頭,是林麗茹:「林部長好。」
這裡就是綜合辦公樓樓下,樓上都是領導,她們經常進進出出。
林麗茹看著我,說道:「你忙你的。」
我問她:「領導需要我做什麼嗎?」
林麗茹說道:「沒事你忙你的,我就隨便和你聊聊。」
我說好。
我就忙碌著,她站在旁邊跟我聊天,開口就小聲問我,上次讓我去查飯店監控的事查了沒有。
我輕聲道:「查了,是周艷紅乾的,一直沒有機會跟你說。」
林麗茹說道:「後面怎麼樣了。」
我告訴了她,當天周艷紅還跟蹤我,後面被張若男打了一頓後,倒是老實了。
林麗茹問:「確定老實了。」
我說道:「目前是這樣,後面就不知道了,我後來又出去了,沒見她跟蹤我了。」
林麗茹說道:「想不到一個看起來那麼老實的人,做事還那麼狠,還敢拿刀捅人。」
我說道:「完全就是一個變太。不好意思了部長,這件事是我牽連連累到了你了。」
她說道:「沒事沒事,這事解決了就好,你忙吧。」
我說道:「那我改天再請你吃個飯唄。」
她問:「還嫌現在這樣人家說閒話不夠難聽嗎?」
我說道:「也是,那以後再說吧。」
她說道:「好好幹活吧,有什麼需要的話你跟我說,你確定你一個人做得來這個事是吧?」
我當然要說我可以,那如果再去找別人來,我怕監獄這邊覺得我不行,如果這麼一點事就找外面人開工錢給外面工人,那倒不如直接辭掉我,然後有什麼事的話就找外面散工零工來干。
不過目前看來,我在監獄這裡面的位置還是十分的穩的,畢竟過了個過渡期,而且監獄的女囚很多人也見過我,也在醫務室做了幫手。
可我深深知道,監獄裡有些人就是不想讓我好好幹下去,例如王美瓊那種神經病,我也不知道怎麼得罪她,反正就是不停擠兌我,天天想著把我整出監獄,假如我現在跟林麗茹說我一個人干不來讓外面人和機器來幫忙,她肯定去說我壞話:你看這傢伙這點事都干不來,花錢請他來幹活他還讓監獄出多一分錢請人進來幫干,那不如辭退他,有問題就請外面零工來乾的比較好。
所以我乾脆都咬著牙扛下來一個人幹完干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