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去總監區大門那個小房子忙碌後,回來去吃午飯的路上,見到了王美瓊,這傢伙堵著了我,問我昨晚幹嘛了。
我說道:「什麼幹嘛了,睡覺啊,那麼冷。」
她冷哼一聲:「聽說昨晚偷偷跟女人在宿舍約會啊。」
果然是王美瓊,黃小悠昨晚就來了幾分鐘,這樣都被她知道了,她這張大嘴巴,肯定到處宣揚出去。
我說道:「昨晚同事來跟我借了東西。」
她問:「借了什麼啊,借東西至於關門了才借東西嗎。」
我說道:「那不是因為冷嗎,所以就關門了,冷風進來。」
她說道:「我看不是吧,是怕別人看到你們在裡面幹什麼壞事吧。」
我說道:「王姐,你不要亂說話。」
她說道:「亂不亂說話,你們自己心裡知道,你們做了什麼事,也只有你們自己懂!」
我說道:「清者自清。」
我肯定不會承認我們幹嘛事了,承認了等於認罪了,那肯定是有罪了,如果不承認,死鴨子嘴硬,她沒有證據,拿我們也沒有辦法。
如果我們承認說我們抱在一起了,戀愛了,那我和黃小悠都不用再這裡幹下去了。
戀愛上頭害死人,如果昨晚黃小悠沒有過來的話,也不會惹下這種麻煩。
平日裡看著文文靜靜的小悠,戀愛上頭了也膽敢這樣干。
果然陷入愛情里的男女,沒有誰是能夠理智的一方。
王美瓊用刺耳的語調繼續攻擊我:「我看你們在裡面估計幹了那種事吧。」
我氣道:「王姐,我敬你我叫你一聲王姐!」
她說道:「敬我?你哪裡敬我了。我告訴你,你們要是在監獄裡幹了見不得人的事,那就別怪我報上去上面了!」
我說道:「我說了我沒有做!」
儘管我嘴硬,但心虛著。
如果我們確實沒幹啥壞事,那我肯定據理力爭。
主要是昨晚黃小悠的確來了我屋內,而且關上了門,在裡面那幾分鐘雖短,可我們怎麼解釋人家都會往歪處想。
王美瓊說道:「我去問問領導,半夜孤男寡女待在一起,在監獄這麼幹,是對還是錯!」
她還真的去找了總監區長。
副監獄長在外面做手術,沒有幾個月回不來,現在監獄裡掌權者最大的也就是總監區長几個人。
我趕緊掏出手機,給小悠發資訊說,讓她一定要咬死了不要說什麼我們戀愛了,就說昨晚來我那裡借了一把螺絲刀去擰東西,醫務室就有螺絲刀,如果有人查,拿醫務室那把螺絲刀解釋就完了。
剛忙了一下,烈火奶奶王美瓊氣勢洶洶殺過來了,帶著一大群人,上門興師問罪的架勢。
我一邊刷著牆壁,一邊問:「怎麼了王姐。」
我只能儘量假裝出淡定的樣子。
王美瓊說道:「總監區長讓我查昨晚你和黃小悠在屋裡到底做了什麼事!」
我說道:「我剛才已經跟你說清楚了。」
她說道:「我知道你不會說,我現在馬上去問黃小悠,你就在這裡別亂走。你們幾個,看著他,別讓他用手機。」
她幾個狗腿說好。
接著,王美瓊又殺過去醫務室那邊去問黃小悠,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黃小悠按我說的解釋,王美瓊幾個還讓黃小悠拿出了螺絲刀,這才半信半疑的不說話了。
王美瓊折返回來我這邊,對我說道:「我知道你們肯定相互溝通好了,就咬死不鬆口,不承認,是吧。」
我說道:「沒有就是沒有的事,為什麼你非要讓我承認我們做什麼事了呢。」
她指了指我:「許強,有你的,你等著瞧。」
她帶著大群人離開了。
我鬆了口氣。
自打我那次拒絕了王美瓊後,這廝眼睛裡特別容不得我和任何女人有什麼愛昧什麼的,只要看到我和黃小悠啊什麼的有點升起愛慕的苗頭,她立馬跳出來各種反對各種作妖,總之,她每天除了工作以外,就是盯著我看我幹了什麼對監獄不好的事,然後各種手段方法想整我出監獄。
而還有一個人不由得讓我感到背後發涼,剛才王美瓊說去總監區長那邊告狀,總監區長立即讓她來查我和黃小悠,這總監區長,明顯不向著我們這邊了,可以這麼說,如果查出來有事,總監區長肯定要用這個理由讓我滾蛋。
這都是因為我得罪了她的後果。
倘若王美瓊去告狀的人是林麗茹,不用想,林麗茹鐵定幫著我們說話。
哪怕就是副監獄長,也不會去管王美瓊這點破事。
若是讓總監區長一直握住監獄大權,我不懂我能幹得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