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下班後,李念立馬脫掉白大褂,掐點衝出監獄去拿禮物去看望副監獄長,求副監獄長讓她姑姑出來醫務室幫手,她在這裡最大的使命,就是為了照顧好她姑姑。
我和黃小悠自然也是盼著她能成功,這樣一來我和黃小悠周末就有更多的時間出去約會,享受兩人的甜蜜時光了。
聽黃小悠說,原本這個醫務室應該匹配三名有證的醫生,十二名左右的護士,這樣才能應付得了我們這幾萬人大監獄的病者需求,可自從醫務室連連出被女囚弄得死傷事故後,醫務室最終只剩下了黃小悠,李念還是後面招來的,若不是因為她姑姑,李念都不會來這鳥地方。
而我還不算上是半個護士,我們醫務室兩個半的工作人員,做十五個工作人員的工作,那能不忙嗎。
最主要的就是我們請假特別難請,醫務室只要有病者在治療留醫,我們基本不能出去了,如果我們在外面過假日,這邊忙碌就沒辦法,又是一個電話瘋狂將我們拉回來繼續幹活。
李念她自己都沒有給她自己放過一天假,太難了。
晚飯的時候,那個女獄警就過來讓我去送飯了,所有的獄警知道我願意給那個高個子女囚送飯,一個個的歡呼雀躍,彷佛我在代替她們上戰場。
不就是送個飯嗎,有啥呢。
順便把幾麻袋書裝上小推車上,推著去給高個子女囚。
路上,遇到了巡邏的張若男,她遠遠的走過來叫住我。
到了我旁邊後,看著我推的小推車,還有盒飯,問我:「聽說你自告奮勇給那個新來的危險女囚送飯啊。」
我說道:「怎麼訊息傳的那麼快,連你都聽說了。」
張若男問:「你就不怕死嗎?」
我說道:「那種東西你也信嗎?」
她說道:「嘖嘖,我服了你了,她身邊的人都死了那麼多個了,你以為她們真是不小心死的?」
我說道:「不然呢,這世上哪還有什麼巫術,什麼詛咒,什麼能剋死人的東西。」
她說道:「如果她不是個災星,為什麼接觸她的人大多數人都會死。」
我說道:「巧合吧,反正我相信是巧合。」
她說道:「醒醒啊你,你先讓那些獄警們去送飯,然後如果那些獄警沒事,你再去送飯也不遲啊。」
我說道:「可我已經接了任務。」
她說道:「你可搞笑,這不是你應該做的事,這也不是你的工作。」
我說道:「答應了她了給她送飯了,寧可不答應,而且也應承了獄警們,送就送唄。如果真的她能把我剋死,那是我命不夠硬。」
她說道:「行行行,好好好,隨便你,你去你去。」
她一副看我無可救藥的表情,還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說道:「怎麼你們一個一個的,彷佛我要去送死一樣呢。」
她說道:「跟送死有啥區別?」
我說道:「好了知道你對我好,沒事的。」
在我進了總監區的大門,眾人都看我一副慷慨去送死的表情,嚴肅又佩服,同時又是在看戲一樣。
看我怎麼去送死?
至尊寶拿著斧頭去砍春三十娘和白晶晶,後面一群小弟就是跟現在這群獄警差不多的表情。
到了那個小房屋前,我敲門,裡面沒有聲音。
後面一個女獄警扔了兩把鑰匙過來:「拿著!」
扔到了我腳下。
對,我敲門有啥用,她又開不了門給我。
我拿著鑰匙開了不鏽鋼門,然後又開了裡面那道門,只見高個子女囚手戴手銬,腳戴鐐銬,靜靜的坐在桌前,拿著一本書看著,不知道她跟誰拿了書來看,還是一本資治通鑑。
我說道:「我給你送飯了。」
她頭也不抬。
我扛著幾麻袋書進去給了她,說書也拿來了。
她理都不理我,只是嗯了一聲,也不說謝謝。
我站在那裡,略顯尷尬,她都不理睬我。
我好奇問道:「她們說你是魔鬼,是惡魔,剋死了身邊很多人,還會下蠱,還會詛咒人,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大著膽子問的。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睛裡似乎有劍光,鋒利光芒無比:「你怕嗎?」
我輕輕搖頭:「我這個人,並不是很相信這些東西。要真的有人那麼厲害,那還需要找人去打仗嗎?大家一起坐在家裡扎小人拿著對方人馬的照片下蠱就好了。」
她說道:「那你覺得,我身邊那些人怎麼死的。」
我說道:「意外唄。」
她說道:「如果我說,那不是意外呢。」
她直直看著我的眼睛,眼睛裡有寒冷的騰騰殺氣,我不由得後退一步:「我還是不太信。」
她轉頭過去:「你回去吧,不送。明天送飯來,就把飯放在窗台就好,那邊有個小窗子。」
我還想說什麼,她舉起手,示意我不要再說話。
只好悻悻離開,出來關門,反鎖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