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個人商議,最終決定小悠辭職就辭職先離開監獄,我們三人配合,慢慢查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查個水落石出,給小悠一個交代,清洗她的冤屈,再把她帶回監獄。
李念和張若男先回去了,我則是和黃小悠兩人待在醫務室,兩人沉默無語許久,黃小悠長長嘆了一口氣。
她本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單純可愛,沒有心機,一根筋的面對這個社會,她每天什麼都不想,好好幹活,好好做事,一個天天向上開朗的小女孩,哪會想過有一天能捲入這麼麻煩糟糕的生死局裡,這事說白了,人家真想整小悠的話,能把小悠送去牢里待著。
總監區長所謂的代表監獄方所發聲的對小悠網開一面,雖然說有心虛的成分,可如果按罪名來判定,小悠的確是能到入刑的量定。
只是我們這邊是不相信小悠這麼幹,我會查下去,把這個事查個水落石出,我還在想,她們為什麼不敢報警讓警察來處理,我覺得這事就經不起查,除非她們買通了人。
小悠拉著我的手,看著我,淚眼汪汪的:「我是不是做錯了事了?」
我也嘆氣一聲:「不怪你,怪社會太複雜,怪你太善良,怪你太單純,你沒有錯,我也沒有錯。」
小悠靠在了我肩膀,反正已經被開除了,無所謂了吧。
小悠問道:「我出去了,我們還能好好在一起嗎。」
我說道:「出去也未必不好,出去外面了,我們沒有了束縛,沒有了禁忌,沒有了制約,我們想見面就見面,在一起就在一起,想幹嘛就幹嘛,那不是更好嗎。」
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裡也是在擔心,她離開了,我還在這裡,那我們會不會越走越遠?
小悠出去了,我還在監獄,那我們一個星期只能見一次,或者是兩個星期才能見一次,跟異地戀沒有了區別。
什麼叫異地戀,異地戀就是,韓寒說的,欣喜憂愁無從分享,歡笑落淚不能擁抱,隔著螢幕隔著電話隔著書信聯絡直到你幾乎發瘋,學會拒絕誘或,學會處理一個人的時間,學會照顧自己。也只有這樣,在下一個擁抱,乃至白頭偕老,你才會感恩,異地戀不只考驗著對方的耐心,更是考驗了自己的認真。
這期間,我們能保證我們兩個人恩愛如初,沒有隱瞞,互相還奔著相愛的最終的同一個目的而走下去嗎。
我能辭職,我能離開,我大不了也不幹了,但如李念所說,在這裡我能掙一個月一萬,去了外面四五千,而且小悠再也沒有了翻盤的可能,不會有人給她沉冤昭雪,她也不會有再回來的機會。
好,我忍辱負重,我去查去追蹤這根線,既然是她們設的局,那我就想辦法破局,如果我拿到她們設局陷害小悠的證據,我就跟她們拼了。
小悠問:「我如果離開了,你在監獄裡,你會見異思遷嗎?」
我說道:「你看你說的什麼話,你條件比我好,那麼漂亮,身邊追求者眾多,見異思遷的應該是你吧。」
她說道:「哼,那可不一定,你在這裡,全是女的,我不在你身邊我不放心。」
我握住了她的手:「你放心好嗎,我對你是認真的,我們好好走下去。」
她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真的嗎?」
我說道:「真的,我會跟你好好走下去。」
她握緊我的手:「我也是。」
外面又又又傳來了王美瓊的破鑼嗓子:「醫務室那麼晚還開著燈,要幹什麼呢!」
她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我和小悠鬆手了。
王美瓊盯著我兩,她帶人巡邏:「幾點了,還不睡!在這裡幹什麼呢你們!你你你,都要辭職了,你還不去收拾行李,明早趕緊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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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過去:「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小悠被設局掃地出門,王美瓊也有責任,她就幫著總監區長幹了這件事。
王美瓊見我跟她對峙,推了我一把:「怎麼了,我就不好好說話了,她就是要滾蛋了,我叫她收拾行李趕緊滾蛋我錯了嗎!」
我說道:「好歹同事一場,做事要那麼絕嗎!」
她又推我:「絕又怎樣!」
她低估了我的力氣,我雖然人瘦,但是有肌肉,有力氣,我蓄一下力反彈回去,她推我一把自己反而退後兩步。
她怒道:「趕緊滾回去睡覺,我說的!不然我就上報領導,你們兩個在監獄裡……」
小悠走了出去:「回去休息了,別說了。」
她走了。
我知道她不想再搞出什麼事,如果我和王美瓊繼續對峙鬧出事,吃虧的還是我。
再加上她心情不好,所以她直接走了。
我也再沒跟王美瓊說什麼,她在那裡嘴裡碎碎念,我直接回去宿舍了。
然後跟小悠打電話,兩人聊了差不多三個鐘頭,到了四點鐘才睡覺。
她不捨得離開監獄,不捨得離開我,但是沒有辦法,我也說,我要花時間精力給洗清冤屈,我要查清楚這件事,我要把她拉回來。
她哭著說好,於是兩人說著說著,就互相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