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林麗茹叫了我,讓我去她辦公室一趟。
我的事情她也聽張若男說了,所以她想和我聊一聊,勸我好好工作。
進去後她先問我,額頭上怎麼一回事,我說自己幹活不小心磕到的,她讓我小心點,幹活要注意安全。
坐下後,林麗茹給我倒茶。
我急忙自己去倒了:「部長,我自己來就好。」
她說道:「行,你自己來。」
她坐好了,然後我倒茶回來,她讓我坐下。
她開口說道:「你的事,我也聽說了,有些話呢我是不太想說你,可是我還是要勸勸你,不然你走了,我會後悔我沒有跟你說。」
我說道:「我知道,我就是自己的問題,你們想什麼我也懂,但真的,茹姐,太難受了這幾天。」
她說道:「說來呀,你也只是一個小男孩,二十出頭的小孩子,相比起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來說,你們比她們心智幼稚太多了。說點殘忍殘酷的事實,你們這個同年齡段的男孩子大多數人腦子裡還想著打遊戲,而同年齡的女孩子能把男孩子玩得團團轉,從小看宮斗戲看苦情劇言情劇長大的她們,跟從小玩遊戲看武俠劇看戰爭劇的你們,不是一個級別的,你們鬥心眼,玩心眼,玩不過她們。可能你會說,人真的那麼殘忍嗎?事實就是很多女生對待感情比男生都殘忍,她喜歡你時她可以很好很溫柔,但她也能很快不喜歡你。她走出來了,你卻還在裡面,所以你才痛苦。」
林麗茹說的很對,我低頭喝著茶。
她繼續說道:「你該學會長大,從這段感情中趕緊抽身出來,去談下一段感情,做不到也必須逼著自己去做。你才二十來歲啊,人生還很長,這輩子你會遇到很多很多女人的,你只要自己優秀了,會有比她好的女人來跟著你。你現在首要任務是賺錢,你出去了外面,你怎麼賺到一個月上萬的錢?」
我說道:「部長,我都聽進心裡了,謝謝你的開導,我會儘快調整心態,積極面對工作。」
她說道:「叫茹姐。」
我叫了一聲茹姐。
她說道:「明晚有空嗎,一起吃飯喝點酒,我給你介紹女孩子。」
我說道:「這,先不用了,我先調整好幾天,等以後再說,那,一起吃飯也行。」
我答應了林麗茹,明天跟她一起吃飯。
明天周末了,我這幾天有個想法,去醫院一趟偷偷看一眼黃小悠,有可能我會當面見見她,問一問她是否真的要分開了,好讓自己徹底死心,我還是不捨得,我還是犯賤,我還是想著她。
周末下午,出去城裡,先去醫院一趟,也不知道黃小悠家人在哪個科室,於是就去住院樓那兩棟樓掃樓,一間病房一間病房的看過去。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就是想再見她一次,想當面說清楚,然後聽她說出絕情的分手二字再徹底放下。
實際上她已經不理我,把我拉黑了,我這只是自己的不甘心,我去看她到底是什麼行為,我也不知道,難道是為了去當面祭奠自己的愛情嗎。
也就這麼看了兩個多小時看了幾百間病房後,在內科那邊找到了小悠,她和她父母在病房門口坐著,幾個凳子坐在那裡聊著,我遠遠看著,不敢過去。
我這時候貿然過去,肯定非常尷尬,我以什麼身份過去呢,說是來看女朋友,還是來看女朋友生病住院的家人?
她父母不喜歡我,她也不喜歡我了。
這時候有個高個子男醫生走了過去到他們三人中間,只見她父母和她都站了起來,她父母說話語氣表情熱情洋溢,她父親也是連連點頭。
我緊張看著,秉著呼吸偷聽,聽到他們在聊辦理出院手續的事,這個男的聲音,不就是那天和小悠打電話時出現的聲音嗎?
再次確認,就是他,就是這個聲音。
再看黃小悠,一臉崇拜的迷妹表情看著這個男的。
男的帥氣陽光,一個黑色邊框眼鏡,溫文爾雅,風度翩翩,像極了韓劇里那些又帥又高又瘦又陽光的偶像歐爸。
一股酸悠悠的醋從心底湧起到喉嚨,說不出的酸楚。
他們說著話,從那邊走過來,我看沒地方躲,趕緊跑下樓去。
他們一起下樓了,下樓後,黃小悠爸媽去停車場離開,黃小悠則是和這個穿白大褂的男醫生站在原地聊天,等黃小悠爸媽開車離開後,白大褂男醫生脫下了白大褂放回去後面的一間醫生房間,然後跟著黃小悠出去醫院門口。
我偷偷跟在身後過去。
他們兩人一起進了對面一家火鍋店吃火鍋。
我耐心坐在外面,躲在綠化帶和樹後偷看。
當看到小悠給那個男的夾菜,然後又餵他而且笑意盈盈滿眼星星的那一刻,我彷佛被一顆子彈擊中胸膛,痛到無法呼吸,手不停的顫抖。
好了,這下真的是祭奠了自己的愛情,我絕望了,我靠著旁邊的樹,全身力氣彷佛被全部抽走。
我顫抖著拿出手機拍下他們兩個的甜蜜畫面,然後透過手機資訊功能發給了黃小悠,接著馬上離開了。
我離開了幾分鐘後,她給我回了資訊:求你了不要跟蹤我,你這樣子讓我感到很可怕,我們已經分手了,你不要再來纏著我。
我回復資訊:我以為你是因為父母不同意才跟我分手,沒想到你在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已經找好下家,你這個無恥的女人,為什麼要這樣子對我?
想想罵的還不夠解氣,接著又編輯了一條資訊傳送過去,但這條資訊無法傳送到她手機上了,她把我的號碼拉入了黑名單。
坐在路邊長椅抽著煙,冷風往我臉上吹,往我脖頸衣服裡面吹,感覺不到了寒冷,身體表面的冷已經不算冷,心裡已經夠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