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張莉出現在了我身後,對這老傢伙說道:「你怎麼那麼噁心啊,你趕緊走吧,我求你了。我不會跟你在一起,你花多少錢我都不會跟你在一起。」
老登又喊道:「張莉,你跟一個窮小子在一起,他能給你什麼,是不是那什麼方面……」
張莉把小窗給關了,然後任由那個傢伙在外面大喊大叫。
她對我說道:「你一起上去樓上吧。」
我說道:「這不方便吧,我就在這裡吧,然後等他們走了,我就離開了。」
她也聞到我身上濃烈的酒味:「喝了很多酒吧?」
我說道:「今晚出去跟朋友喝了挺多,白酒的。」
她說道:「也很晚了,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走,你去樓上睡吧,你走了我也害怕他們繼續鬧。」
我想想也是。
可是轉念一想,寡婦門前是非多,我要是在這裡待著,會讓人說她閒話多吧。
我說道:「可我要是在這裡過夜,那外面很多人不嚼你舌根,說你不正經什麼。」
她說道:「這些人說什麼我無所謂了,他們說我,又能幫我什麼呢。現在你也進來了,我怕你不方便。」
我說道:「我孑然一身光棍一個,有啥。」
她說道:「你還年輕,怕影響你以後談物件。」
我說道:「這種事有啥影響哦。」
說完就跟她上了樓,她把我安排到了她的房間,她說希望你不嫌棄,在姐的房間過一夜,姐去跟孩子。
我問這樣方便嗎。
她說沒事的,這邊我給你新的毛巾和牙刷。
拿給了我毛巾和牙刷,她就轉身去了孩子房間。
喝了太多酒,夜已深,人特別累,看到床就只想倒下去睡。
我輕輕拉開窗簾,偷看下面情況,外面那幫人喊叫也累了,也不敢砸門。
老登也累的喘氣,就被這幫人扶著回去車上躺著。
終於消停了。
手機來了電話,是林麗茹打來,跟我說家裡客廳路由器意外短路起火,燒了客廳的沙發,還好救火隊及時趕到滅了火,剛剛把人都送走,現在才開始收拾。
我說沒事就好。
她問我回到宿舍沒。
我說我在朋友家過夜了。
她說那你先休息吧,然後掛了電話。
我本想躺一下再去洗澡,躺下去後整個人感覺沉到了床底,再也睜不開眼睛。
感覺很冷,我醒來,下意識扯被子,見張莉給我蓋好了被子,我又睡了過去。
一覺睡到大天亮,迷迷糊糊醒來。
坐起來看著手機發呆。
今天休息一天,不知道該去哪裡了,也不太想回去監獄。
張莉推門進來:「你醒了啊,洗漱下樓吃早餐吧。」
我說好。
爬起來洗漱下樓去廚房裡,張莉給我煮了面,給我打面:「我兒子說想吃麵,就煮了面,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如果不合胃口,我給你早餐錢去吃別的。」
我說道:「我們這種窮苦農村人出來的,小時候吃玉米糊糊野菜根長大,還有什麼吃不下。」
張莉穿著睡褲,有些緊身,還有那衣服,把她身材勒得凹凸有致。
一頭烏黑的頭髮順著背披下來。
怎麼看都是一個標準的媳婦身材媳婦臉蛋媳婦氣質。
這樣子的女人,她老公怎麼捨得拋棄呢。
不過也很難說,人家老公不想被這個有病的孩子拖窮呢。
還有就是像林麗茹說的那樣,她明明長得不賴,身材好臉蛋好又溫柔又氣質,還能掙錢養老公給老公買車,給一家人買房子,還能供孩子去國外讀書,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可是林麗茹老公就是對林麗茹沒有一點興趣,哪怕是裝模作樣幾個月走一兩次過場都行啊。
這都不情願啊。
無法理解。
對我這個外人看來,她老公這麼做等於是在暴殄天物。
張莉給我打好了面,放在我面前。
她煮麵很簡單,就是青菜雞蛋和碎肉,可是味道就是清淡又鮮甜,不知道怎麼弄出來的這樣子好味道。
她問味道好嗎。
我說很好吃。
她坐下來。
我問她怎麼不一起吃。
她說她剛才餵了孩子,她自己也吃了一點。
我問道:「你兒子沒什麼事吧。」
她說道:「沒事了。那幫人今早五點多才離開。」
她的臉上無不寫著擔憂。
她擔心今晚那老登又來搞事。
我說道:「看樣子可能暫時不會來了,你關著門不理他們,他們也沒有辦法。嘗不到甜頭了,鬧幾次就不會再鬧了。」
她說道:「我都不敢擺攤了。」
我說道:「那就先停幾天,看看怎樣子情況再說。你在監獄裡也忙。」
她說道:「你幫我跟上面領導說了我做兩份工的事是嗎?她們跟我說,給我加工資。」
我說道:「我,我是說了。」
她說道:「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感謝了。」
我說道:「舉手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