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中午拆裝到快天黑,可算是把裝鎖任務做完了,這些鎖雖然價格便宜,看起來也沒有那麼豪華閃亮,不過裝在這些門上看起來也襯而且也不掉價,最主要是結實耐用,品質可靠,不會有打不開卡殼的事情發生。
能把人反鎖在洗手間裡面的鎖,全是不正經的鎖,全是垃圾鎖。
接著去拍照大廳那塊瓷地板磚,我需要搞來同樣顏色的補料補上去,讓這塊磕壞的地板磚看不出來磕壞的痕跡,接著去拍她房間的那塊被蚊香燒壞的木地板。
沒想到別墅里也有蚊子啊,而且還需要點蚊香來對付蚊子,也是有意思。
拍照這塊木地板上網一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去她的,就一塊這么小木地板要兩千塊錢。
這這這這這……
這是人能用的地板?
用二十張一百塊鋪上去都比這塊地板磚面積大。
什麼材料做的,還那麼貴,還能被蚊香燒焦?
不會的不會的,亂來。
再搜,沒有了,網上只有一家奢侈木地板磚賣,全球獨一無二,也就是說,沒有一家沒有一塊木地板跟這個木地板一模一樣。
兩千多塊錢,讓我買一小塊地板磚?
不行,我不干。
問凌薇要錢她肯定不願意出。
怎麼辦。
想了一下,我決定買來一塊純白色木地板,然後再去找人加工上色畫下去,跟她家這塊地板磚一模一樣,最多也就一百來塊錢,我真是天才。
跑去外面瓷磚店就這麼讓店家搞了,店家說三天後才搞好,也剛好下周末出來再拿來搞定。
離開了她家,回去監獄了。
這一個星期過得挺快,每天忙忙碌碌,周四那天去食堂吃飯,就在食堂裡頭,差點因為我引發了一場群毆。
剛好我去視窗前拿菜,轉身回來就不小心碰了後面人一下,好巧不巧,又是鍾彩霞,這廝跟王美瓊那苟一樣,一直對我有怨恨,這輕輕一碰湯水就濺出來到了她鞋子上。
鍾彩霞登時怒髮衝冠,火力全開指著我開罵:「沒長眼的狗東西,眼瞎了嗎!」
我說不好意思行了嗎。
我心裡也火,我也不是故意,是不小心,至於罵的那麼惡毒嗎。
而且也只是幾滴湯水濺到了她鞋面而已。
她覺得她丟了面子,我這種下等雜工,潑她湯水就算,還敢頂嘴?
她把腳伸過來:「給我跪下去擦乾淨!」
我看著她,她說這話是認真的嗎?
給她擦乾淨可以,但是跪下去擦乾淨?
我說道:「我可以給你擦。」
她說道:「我是說,你跪下去給我擦乾淨。」
這已經是辱人太甚。
我盯著她看,握緊了拳頭。
韓信可以鑽褲襠,因為他不鑽褲襠他就會被人幹掉,我呢?
我憑什麼給她跪下。
她伸腳出來:「聽到了嗎。」
我說道:「別欺人太甚。」
她說道:「我讓你擦,你聽到沒有!」
她身邊的幾個狗腿圍上來。
鍾彩霞算是A監區的一個隊長,管著一些人,跟王美瓊一樣,一天天牛逼轟轟的,媚上欺下,跟王美瓊一樣,十足狗腿子范。
圍上來又怎樣,這幫女的以為憑著區區她們幾個打的贏我,看我身板瘦,但我天天搬東西,力量不知道是她們多少倍,就這幾個女的還想對我動手,搞笑了。
我只要等她們先動手,我就還手,我已經想好了,管這個鐘彩霞什麼背景,我不忍了,只要她對我動手,我一拳就招呼她臉上去:「怎麼樣,還想打我不成?」
鍾彩霞再次命令我:「我說了,給我擦鞋!跪下去!」
我說道:「老子不跪,你想怎樣都可以。」
我也很牛,我就等她們動手。
她怒道:「跪下!」
我笑了一聲:「搞笑,不敢動手就走開。」
我準備離開,她們又攔著我。
這時張若男帶人過來了:「嘖嘖嘖這誰啊,這鐘彩霞鍾隊長啊,怎麼了怎麼了,火氣那麼大,誰惹到你了。」
張若男出現,鍾彩霞的人不由得退後。
鍾彩霞一副不歡迎的表情看著張若男:「這狗把湯潑我鞋子上,我要他給我擦乾淨!」
張若男拿著紙巾就蹲下去給鍾彩霞當場擦乾淨,站起來後說道:「乾淨了,可以了嗎?」
鍾彩霞這下也不好說什麼了。
本來她都準備帶著手下們離開,偏偏有個手下喊了一句:「我們隊長不是要這樣子擦,要跪下去擦,你跪下啊!」
張若男頓時臉色一變,盯著那個女獄警走過去她面前:「你說什麼,大聲點,讓我聽得清清楚楚。」
那個女獄警有點慌,求助的目光看著鍾彩霞,只要她敢再說一次,讓張若男跪下去給鍾彩霞擦鞋子,那麼,張若男會動手了。
張若男的脾氣也是非常暴。
鍾彩霞一把拉過了她的手下:「走吧,先這樣。」
張若男攔著她手下,她手下這下知道怕了,因為張若男的人一起湧上來,一副要開打的樣子。
鍾彩霞服軟了:「張若男,這件事就先這樣子算了,你行。」
張若男才讓她們撤了。
一群人出外面後還頻頻回頭,看我們是不是追上去。
我對張若男說謝謝。
張若男拍拍我肩膀:「不怕我不幫你,我只怕你自己慫了,我只怕你自己投降了。遇到這種,干就完了。干不過喊我!」
我說道:「好,記住了。」
張若男繼而說道:「她們對你向來不爽,做事都要小心,各種陰招多得很。」
我說我知道的。
張若男帶著人離開,我也吃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