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4章 朋友4
劉導拿手的就是古裝劇,蘇曼是拍古裝劇起家,在寫劇本時,她下意識地就選擇了古裝權謀題材。這種題材,出彩的女性角色很難寫,因為時代限制。
後來蘇曼也想通了,她要寫好的是劇本,不是某一個角色。如果為了一個角色而創造一個劇本,那豈不是為了碟醋而包餃子?
這種男性權謀戲,難寫更難拍。難題就交給劉導了,她只負責寫。
在她埋頭創作劇本時,殺青悄無聲息到來。因為有劇本在前面吊著,劇組都沒辦殺青宴。
殺青直接變成劇組試鏡,玲姐動作極快,哪怕劇本才出來大半,公司以及劉導所在的公司也都知道劇本極好,項目已經定下。
玲姐翻著公司編劇組拆出來的人物介紹:「曼曼,你要演哪個角色?」
蘇曼推了推黑框眼鏡:「沒有適合我的角色,玲姐,我想以後往編劇或者導演的方向轉。市面上沒有適合35+女演員的角色,我就自己寫出來。」
玲姐當然沒有異議:「也可以,就是這個跨度會不會太大?要不咱再過渡一下?」
蘇曼見狀翻了翻人物角色,最後挑了個女將軍的戲份:「那我就演她吧,女四號,戲份不多不少,中途以身殉城。」
劉導的禿腦殼湊過來:「女四?曼曼,你以前可是非女主不演的。」
蘇曼搖頭:「這是一部權謀戲,高光的女性角色並不多,這個女將的角色我很喜歡,就她吧。」
她不演女主,別的女演員更開心,她們彼此交換了個眼神,各個摩拳擦掌。兩大公司傾力合作,S+的項目,若是能參與,履歷也會更亮眼。
圈裡是沒有秘密的,蘇曼轉行當編劇的消息不脛而走。蘇曼對此也沒有關注,殺青後她劇本也出來了,劇本一交她就在家裡睡得昏天暗地。
兩個月點燈熬油,又要拍戲又要寫劇本,中間還去拍了個車企GG,她也熬不住了。
再一次醒來還是玲姐和小朱將她從床上拽下來,兩人連拖帶拽,一個抱腰,另一個則給她洗臉。在這雙重攻擊下,蘇曼就是個死人也要醒了。
她趴在玲姐的肩上:「玲姐,我困。」
蘇曼早就給自己找好了理由:「我之前長期失眠,欠下了好多睡眠赤字。如今我睡眠質量提升了,這些赤字都要還回去的。」
「你沒發現我越睡氣色越好嗎?」
玲姐仔仔細細打量蘇曼的臉色:「這倒是。」
「不對,跑題了。」
她沖小朱使了個眼色,小朱去到衣帽間拿衣服。
玲姐說正事:「兩邊的公司非常看重這個劇本,有一部分角色定了,還有的角色需要斟酌。你作為原創,你肯定要到場。」
蘇曼登時不困了,她搓了搓臉:「有關係戶?那不行吧?我那麼辛苦創作出來的劇本,不是用來給關係戶抬咖的。」
「誰出面都不行。」
她眼睛一瞪,玲姐心裡都有些犯嘀咕,心道自家藝人演技真的是出神入化了。她見著對方,都感覺像是見到了猛虎。
玲姐:「公司哪裡願意給別人抬咖?劉導這些年拍的戲很多,可是家喻戶曉的真心不多。他明言了,絕對不帶流量明星。」
「公司這邊也是如此,想做一部口碑質量雙強的電視劇。」
蘇曼撐著的氣頓時泄了,她啪嘰一下又壓到玲姐肩上:「那就可以了,玲姐,我再眯五分鐘。」
說是五分鐘,臨了出門時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玲姐翻了翻工作日誌:「最近戀綜大火,正好有一檔30+的戀綜節目向你發出邀約,你要不要去?就當交個朋友。」
蘇曼毫不猶豫:「不去,我忙著呢,哪有空去戀綜上表演?」
玲姐沒好氣:「你有什麼忙的?就是一個女四的戲份,滿打滿算都不要半個月就能拍完。」
蘇曼:「我要跟著劉導學習呢,我以後可是要當導演的。」
玲姐被她說服了,可一想到以後蘇曼又能寫又能導,那自己這個經紀人,是不是更有排面?她人生中的第一部劇本就如此出色,若是再能執導————
想到這兒她也不再勸,說白了演員和編劇以及導演是完全不同的路線。演員需要曝光度以及話題度,當然更需要作品。
但是導演和編劇,他們不需要那麼多的曝光度。
「你的劇本已經註冊版權了嗎?」
蘇曼懶洋洋地合著眼:「註冊了,玲姐你放心吧。」
小朱從副駕上回頭:「曼曼姐現在就是睡神,隨時隨地都能睡著。」
蘇曼已經絲滑地枕到了玲姐的大腿上:「天氣逐漸轉涼,正適合補眠。」
玲姐又無奈又好笑,自家的藝人什麼時候這麼憊懶過?她恨不得走哪兒睡到哪兒,以前像個炮仗似的一點就炸,現在對什麼都不過心,什麼都淡淡的。
「你這幾天就一直在家待著?你以前的朋友們就一點都沒聯繫?」
小朱舉手:「我作證,曼曼姐在家就一直睡,到點了起來吃飯。她手機都放在我這兒,平時根本不看。」
蘇曼含糊道:「胡娜正處在風口浪尖上,我幹嗎要和那些朋友聯繫?一出去她們肯定會問東問西,大家的關係太塑料了,我也不願意再繼續經營。」
玲姐:「胡娜和鄭澤陽的離婚還有的拉鋸,鄭澤陽鐵了心要離,胡娜不願意。」
小朱:「她都出軌實錘了,她還不願意離?」
玲姐:「胡娜是富家千金,來娛樂圈拍戲就是玩票性質。她要是離了婚,分給鄭澤陽的離婚費就是好大一筆錢,足夠鄭澤陽奮鬥一輩子了。」
「要說情意,可能有點兒,可是錢更加重要啊。」
蘇曼小小抱怨了一句:「所以感情這麼沒勁兒,玲姐還讓我去參加戀綜。」
玲姐手指按揉著她的頭皮:「這不是讓你出去認識認識新朋友嗎?你以前最喜歡聚會熱鬧,現在變得特別宅,就喜歡在一個地方窩著。」
蘇曼抗議:「我沒有在一個地方待著,我除了在房間睡覺,我還在書房寫作,我還在陽台吹風了。」
玲姐絕殺:「那你踏出家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