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劉斌醒來,睜眼,又一次看到清雪的大眼睛正在「含情脈脈」地盯著自己。
自己的手被壓得有些麻,看了一看,發現是她正在枕著自己的胳膊。
「昨天晚上我告訴過你什麼來著?」
「晚上不許抱著你了,要不然......」
然後接下來自己的動作,可能就要兌現「你懂得」了。
手一隻正在清雪的脖頸處,另一隻摟著她的腰,自己的腿竟然還搭在她身上,兩人的臉貼的近到能彼此共用一個小空間的空氣。
完活了。
「今天不是我死就是我亡了。」劉斌如此想到。
「還有遺言麼?」清雪大眼睛盯著劉斌:「昨天只是抱著我,今天更過分了,怎麼,我昨天欺負你一天,今天就想要了我啊?」
「啊這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
「沒用。」
「唉!」清雪看著劉斌嘆了口氣:「我跟你擠一個單人床,是不是睡得不習慣啊?」
「沒有沒有!」
「沒有你個大頭鬼啊沒有!你這兩天天天都壓著我睡,你好過分啊你!」清雪嬌嗔著,用手狠捏了一下劉斌。
只是一下,差點把劉斌的腰給掐斷了。
「疼疼疼!」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壞事,白狼就上來吃了你!」清雪心中雖然有怒氣,不過知道劉斌是無意的,畢竟他昨天晚上睡覺臉還在沖牆。
「奧」隨後劉斌又被拍了一下腦袋,整個人就開始嗡嗡的。
「我今天申請一個大一點的床,一會下來了你就把床收掉。」清雪沒有起身,而是剛剛做了一遍劉斌正在做的動作:「你不許動,讓我體驗一下抱著睡覺是不是很舒服。」
「......」劉斌一動不敢動,只能任由她折騰。
劉斌看了眼她表上的時間,原來現在才早上4點多,明明昨天那麼累是怎麼這麼早醒過來的?
「你是真的傻,這麼睡真的很舒服嗎?我感覺這樣我都睡不著好吧?」
清雪還認認真真地體驗了一下,抱著劉斌睡,但是肯定,非常的不舒服。
畢竟紅樓里有一句話:「女兒是水做的骨肉,男子是泥做的骨肉。」清雪整個人抱起來都軟軟的,感覺很舒服,而自己則是......
「你是水做的,我是泥做的,當然抱著我很難受......」劉斌無奈地看著她。
「什麼啊,人體百分之七十左右都是水,你我沒什麼差別啊?」清雪一時間還不知道這句話的梗在何處。
「讀過紅樓夢嘛?」
「沒有啊,我不愛看那個書,第一回我都沒讀完就不想看了。」
「啊好吧,裡面有句話說女兒是水做的骨肉,所以比較軟和。」
「我沒有故意欺負你呀!」
「你還想要故意欺負我?」
「沒沒,我能問你個事嘛?」
「你說。」
「要了你是什麼意思?」
「啊?你不懂?」
「我懂還來問你幹嘛?」
「你是不是裝的?」
「我要是知道問你幹嘛?」
「你真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問你幹嘛?」
「完了,帶壞小孩子了。」
清雪羞愧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清雪你多大了?」
「我十四啊,對了,要是算上這裡面的年齡的話,那我可能應該得二十四了。」
「你都二十四了?我怎麼看你也只像比我大幾歲而已啊!」
「你看像比你大幾歲?」
「你也就十八?」
「十八你個頭!這裡面五年才會在容貌上長一歲啊好不好!」清雪一聽自己被說老了,馬上就來了個火上澆油。
結果為了不打擾別人睡覺,劉斌被彈了好幾個悶腦瓜崩,不帶響還挺疼的。
「漂亮可愛大方溫柔的清雪啊你饒了我吧!」劉斌趕快求饒,要不然還得繼續挨打。
「哼!」清雪輕哼了一聲,才停手:「在敢說我老,就不是彈腦瓜崩這麼簡單了。」
劉斌剛想鬆一口氣,馬上清雪一道問題砸過來:
「對了,你說我漂亮大方可愛我都能理解,我哪裡溫柔了?」
「啊?」
「啊什麼啊,快點解釋,要不然我繼續彈你!」
跟女孩子講道理,除非你瘋了。
「你昨天不是讓我睡幹得地方,你自己睡濕的地方了嘛。你多溫柔啊!」劉斌趕緊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這個理由還差不多,你要是敢隨便瞎誇我,看我怎麼收拾你!」清雪說:「我最討厭虛偽的人!」
「嗯嗯。」劉斌不知道為什麼,眼皮又開始變得沉重。
「再睡一會吧,時間太早了,才五點多。」清雪也打了個哈欠:「好久沒睡過回籠覺了,感覺真好!」
劉斌沒時間去看她臉上掛著的幸福的笑容,趕緊把手腳放在自己靠牆那邊,繼續睡覺。
其他人不知道醒了還是沒醒,反正靜靜地在那裡躺著,一動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