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凌塵的拳,快如閃電,重如山嶽。
他的拳沒有章法,沒有套路,只有最原始、最狂暴的力量宣洩。
一拳接一拳,一拳快過一拳,打得鎏金帝袍男子節節後退。
鎏金帝袍男子臉色鐵青,拼盡全力格擋。
他的金光在傲凌塵的拳頭下不斷崩碎,他的手臂在劇烈顫抖,虎口早已崩裂,金色神血順著指尖不斷滴落。
他無法理解,這個下界螻蟻,這個被他視為螻蟻的存在,為何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而且這麼多人圍攻他,他偏要跟自己拼命。
難不成自己踩了他的尾巴?
「你!」
他嘶吼,想要說些什麼,但傲凌塵的拳頭已經到了面前。
轟!
這一拳砸在他胸口,剛剛癒合的血洞再次崩裂,金色神血狂噴而出。
鎏金帝袍男子整個人倒飛出去,砸穿了一座又一座懸浮在虛空中的神山,撞碎了無數古老的符文禁制,狼狽不堪。
黑雷巨漢從側面殺來,漫天雷霆化作一條萬丈雷龍,張牙舞爪撲向傲凌塵。
那些黑色雷霆蘊含著毀滅一切的恐怖力量,足以將一尊極道至尊轟成齏粉。
傲凌塵不閃不避,一拳砸向雷龍的頭顱。
轟!
萬丈雷龍在拳下崩碎,化作無數細小的雷蛇四散飛濺。
黑雷巨漢的瞳孔驟然收縮,因為傲凌塵已經穿過雷海,出現在他面前。
那一拳,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狠狠砸在他臉上。
黑雷巨漢的臉頰塌陷,牙齒碎裂。
整個人如同流星般墜落,砸穿了永恆神界的地面,砸進地底深處,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
血色長裙女子和灰袍老者同時殺到,血絲與魂光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想要將傲凌塵困住。
傲凌塵被困在網中,血絲勒進他的皮肉,魂光侵蝕他的神魂,劇痛讓他幾乎窒息。
但他的眼中,那團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
他雙手抓住那張血絲與魂光交織的網,用力一撕。
撕拉!
那張足以困住超脫強者的死亡之網,被他生生撕裂。
血色長裙女子和灰袍老者同時臉色劇變,想要後退。
但傲凌塵已經沖了出來。
他一拳轟在血色女子胸口,又一拳砸在灰袍老者臉上。
兩道身影同時倒飛出去,鮮血灑落長空。
四大主宰,全部被擊退,全部掛彩,全部狼狽不堪。
但他們畢竟是超脫主宰,是永恆神界至高無上的存在,不會就這樣輕易倒下。
鎏金帝袍男子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怒火滔天。
黑雷巨漢身上的氣息也是變得更加狂暴。
血色長裙女子捂著胸口,眼中滿是怨毒。
灰袍老者咳嗽不止,卻依舊殺意凜然。
「好!」鎏金帝袍男子咬牙道,「好得很!本帝承認,小看你了!」
「但你以為,這樣就能贏?」
他抬手,金光暴漲,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熾烈,彷佛要將整片天地都吞噬。
黑雷巨漢、血色長裙女子,灰袍老者同時出手。
四道毀滅之力再次凝聚,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狂暴,更加不可阻擋。
傲凌塵望著那四道越來越亮的光芒,眼中沒有恐懼,只有瘋狂的戰意。
他深吸一口氣,那殘破的身軀再次迸發出璀璨的光芒。
那是他全部的力量,是他所有的信念。
黑袍青年一步踏出,擋在他身前。
他的周身,黑色的光芒瘋狂翻湧,那光芒越來越濃,越來越暗,如同深淵降臨,如同萬古長夜。
他望著那四道毀滅之光,嘴角浮現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別忘了,還有我。」
他抬手,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黑色的長刀。
那刀沒有實體,完全由純粹的黑暗之力凝聚。
刀鋒所過之處,連神光都被吞噬,連空間都被撕裂。
這是他真正的力量,是他隱藏了無盡歲月的底牌,是他為這一戰準備的殺招。
四大主宰的臉色,同時變了。
他們感受到那柄黑色長刀上蘊含的力量,那力量遠超他們的想像,那力量讓他們從靈魂深處感到恐懼。
「你!」鎏金帝袍男子的聲音都在顫抖,「你竟然隱藏了這麼多!」
黑袍青年沒有回答,只是舉起長刀。
一刀斬下!
那一刀,快到了極致,快到超越了時間,超越了空間,超越了四大主宰的反應極限。
刀光所過之處,那四道毀滅之光被一刀斬斷,那交織在一起的金光、雷霆、血絲、魂光,在刀光面前如同紙糊,不堪一擊。
四大主宰同時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身上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
黑袍青年收刀而立,淡淡道:「這一刀,是替我的追隨者砍的。」
鎏金帝袍男子從廢墟中爬起,捂著胸口的刀痕,臉色慘白如紙。
他的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滿是恐懼,滿是不甘。
他無法接受,自己堂堂超脫主宰,永恆神界至高無上的存在,竟然被一個叛徒一刀重傷。
「你……」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黑袍青年沒有看他,只是轉頭望向傲凌塵。
傲凌塵點頭,兩人並肩而立,望著那四個狼狽不堪的主宰。
他們的眼中,殺意如潮。
四大主宰聚在一起,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終於意識到,這兩個人,比他們想像的更加強大,更加瘋狂,更加不可阻擋。
但他們沒有退路,因為這一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鎏金帝袍男子咬牙道:「拼了!今日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
黑雷巨漢怒吼:「殺!殺!殺!」
血色長裙女子尖聲道:「一起上!不要給他們機會!」
灰袍老者陰惻惻道:「燃燒本源,拼死一戰!」
四道身影,同時燃燒本源。
他們的氣息開始瘋狂攀升,那攀升超越了他們自身的極限,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們在拼命,用命在拼。
因為他們知道,如果今日不殺了這兩個人,死的就是他們。
傲凌塵望著那四道燃燒的身影,眼中沒有恐懼,只有瘋狂的戰意。
他深吸一口氣,那殘破的身軀同樣開始燃燒。
他燃燒的不僅僅是本源,還有他的生命,他的一切。
黑袍青年同樣在燃燒,黑色的光芒越來越濃,越來越暗,如同一片吞噬一切的黑洞。
六道燃燒的身影,再次撞在一起。
永恆神界在劇烈震顫,那些亘古不變的神光開始崩碎,那些懸浮在虛空中的神山開始崩塌,那些古老的符文禁制開始潰散。
這一戰的力量,已經超越了永恆神界所能承受的極限。
傲凌塵的拳越來越快,越來越重,越來越瘋狂。
他不顧自己的傷勢,不顧自己的生死,只是一拳接一拳地轟向四大主宰。
鎏金帝袍男子被他打得節節後退,黑雷巨漢被他砸得血肉模糊,血色長裙女子被他轟得慘叫連連,灰袍老者被他震得口噴鮮血。
他如同瘋魔,如同戰神,如同不可戰勝的存在。
黑袍青年的刀越來越快,越來越利,越來越不可阻擋。
每一刀斬出,都在四大主宰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
每一刀落下,都讓他們離死亡更近一步。
他的刀法沒有章法,沒有套路,只有最純粹的殺意,最極致的毀滅。
四大主宰拼死抵抗,燃燒本源換來的力量讓他們勉強支撐。
但他們的心中,恐懼越來越濃,絕望越來越深。
因為他們發現,無論他們怎麼拼,怎麼打,怎麼燃燒,都無法戰勝這兩個人。
那個下界螻蟻,那個叛徒,正在一點點將他們推向死亡。
鎏金帝袍男子的心中,第一次生出後悔的念頭。
他後悔招惹這兩個人,後悔屠戮諸天萬界,後悔毀掉黑袍青年的道場。
但後悔已經晚了,因為這場戰鬥,沒有回頭路。
就在此時,傲凌塵的一拳轟在他胸口,那剛剛癒合的血洞再次崩裂,金色神血狂噴而出。
鎏金帝袍男子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一座殘破的神山上,那神山轟然崩塌,將他埋在廢墟之中。
黑雷巨漢怒吼著衝來,漫天雷霆傾瀉而下。
黑袍青年一刀斬出,黑色刀光斬斷雷霆,斬在他的身上。
黑雷巨漢慘叫一聲,半邊身子被斬開,鮮血狂噴,倒飛出去。
血色長裙女子和灰袍老者同時撲來,血絲與魂光交織成網。
傲凌塵一拳轟碎血網,又一拳砸碎魂光,兩拳分別轟在他們身上。
兩道身影同時倒飛出去,鮮血灑落長空。
四大主宰,全部重傷。
傲凌塵站在廢墟之上,渾身浴血,大口喘著氣。
他的身上布滿了傷痕,有金光貫穿的血洞,有雷霆灼燒的焦痕,有血絲切割的傷口,有魂光侵蝕的裂痕。
黑袍青年站在他身邊,同樣渾身浴血,但他的脊樑依舊挺直,他的眼神依舊冰冷。
他望著那四個倒在廢墟中的主宰,眼中沒有憐憫,只有殺意。
「這就是你們的極限嗎?那這一切該結束了。」
他淡淡道。
傲凌塵點頭,緩緩走向那四個瀕死的主宰。
他的腳步很慢,卻每一步都踩在四大主宰的心上。
鎏金帝袍男子躺在廢墟中,望著那越來越近的身影,眼中滿是恐懼與不甘。
「你,你不能殺我。」他的聲音沙啞,「我是超脫主宰,我是永恆神界的主宰,你不能殺我。」
傲凌塵低頭看著他,望著那張慘白的面容,望著那雙滿是恐懼的眼睛。
他的眼中,沒有憐憫,只有冰冷的殺意。
「為什麼不能?」
他輕聲問。
鎏金帝袍男子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因為他知道,沒有理由能阻止這個人。
他屠戮了諸天萬界,毀掉了黑袍青年的道場,殺了無數無辜的人。
這些罪孽,足以讓他死一萬次。
傲凌塵抬起手,拳頭緩緩攥緊。
就在此時,一道微弱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