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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1章 隔斷時空

2026-10-18 13:49:30 作者: 安天命

  主宰的本源在急劇燃燒,讓他的力量已經衰退。

  他站在那裡,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黑色的血液從無數傷口中湧出,滴落在時間長河的河床之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他望著傲凌塵消失的方向,眼中滿是不甘。

  只差一點,只差一點他就能追上那個螻蟻,只差一點他就能將他碎屍萬段。

  但他的力量已經無法支撐他繼續追逐。

  然而,他不想放棄。

  他是超脫之上的存在,是永恆神界真正的主人,是活了無數紀元的古老怪物。

  怎麼能輸給一個下界的小子,怎麼能輸給一個他眼中的螻蟻?

  他咬著牙,想要邁出腳步,但體內的能量在迅速流失。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而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從遠處走來。

  那渾身浴血,殘破不堪的身影竟然出現在他面前。

  是傲凌塵,他沒有逃遠,他回來了。

  主宰的瞳孔猛然收縮,他沒想到這個螻蟻竟然還敢回來。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也閃過一絲忌憚。

  因為他知道,以他現在的狀態,未必能殺死這個螻蟻。

  傲凌塵走到他面前,停下腳步,望著他。

  他的身上布滿了傷口,金色神血幾乎流盡,但他的眼中那團火焰依舊在燃燒。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浮現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怎麼?不追了?」他的聲音沙啞,「剛才不是追得很兇嗎?現在怎麼不追了?」

  主宰的臉色陰沉如水,咬牙道:「你敢羞辱本座?」

  傲凌塵笑了,那笑容里有嘲諷,有快意,也有一絲深深的疲憊:「羞辱你?你配嗎?」

  「你不過是個躲在黑暗中的膽小鬼,一個玩弄陰謀的懦夫。」

  「你殺了那麼多人,毀了那麼多世界,現在輪到你了。」

  他抬起手,一拳砸在主宰的臉上。

  主宰的頭偏了一下,黑色的血液從嘴角溢位。

  他想要還手,但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他的力量已經無法凝聚。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落到這種地步,竟然會被一個下界螻蟻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傲凌塵收回拳頭,站在那裡,大口喘著氣。

  他的身體在顫抖,他的腳步在踉蹌,他的氣息微弱到極點。

  他低頭望著主宰,望著那副狼狽到極致的模樣,眼中沒有憐憫,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

  「你失敗了。」他輕聲說。

  主宰躺在地上,望著傲凌塵,望著那副渾身浴血卻依舊挺直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絕望。

  他知道,自己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但他不甘心。

  他活了無數紀元,見證了天地初開,見證了萬界誕生,見證了無數文明的興衰。

  他怎麼能輸給一個下界螻蟻手中?

  「傲凌塵,你真以為你贏了嗎?你想得太天真了。」

  幕後黑手發出一陣狂笑。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既然殺不死你,那就將你埋葬在過去時空。

  他拼盡最後一絲力量,抬手,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

  那光芒很弱,很暗,卻蘊含著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

  他不是要殺傲凌塵,因為他知道以他現在的力量殺不了他。

  他要用這最後的力量,隔斷時間長河,將傲凌塵封鎖在過去時空。

  讓他永遠困在時空亂流之中,永遠無法回來。

  傲凌塵察覺到了他的意圖,臉色大變,想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主宰用盡最後一絲力量,一掌拍在時間長河的河床上。




  整條時間長河都在劇烈震顫,那些時代的虛影開始崩碎,那些命運的交織開始斷裂,那些因果的絲線開始潰散。

  河床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將傲凌塵和主宰分隔開來。


  那縫隙越來越大,越來越深,最終化作一道不可逾越的深淵。

  傲凌塵想要衝過去,但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推開。

  他想要飛躍過去,但那深淵彷佛沒有盡頭。

  他只能站在那裡,眼睜睜看著主宰的身影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主宰躺在河床上,望著傲凌塵,嘴角浮現出一個瘋狂的笑容:「殺不死你,本座就隔斷了時間長河。你永遠困在過去時空,永遠無法回來。」

  傲凌塵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低頭望去,發現自己腳下已經不是時間長河的河床,而是一個陌生的時空。

  那是過去,是無數紀元之前的過去,是天地初開、萬界初生的時代。

  他被困在了這裡,困在了這個沒有出路,沒有希望的時空。

  「不!」

  他嘶吼著,拼命想要衝出去,但那道深淵如同天塹,將他與外界隔絕。

  主宰望著他那副瘋狂的模樣,笑得更加瘋狂:「沒用的,你出不去的。。你就永遠困在這裡吧,永遠。」

  傲凌塵站在過去時空,望著主宰消失的方向,望著那道不可逾越的深淵,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絕望。

  他還是被算計了,被困在了這裡,困在這個沒有出路,沒有希望的時空。

  他再也回不去了,再也見不到那些他想要守護的人,再也見不到諸天萬界的天空。

  他跪在地上,雙手撐著河床,低著頭,肩膀劇烈顫抖。

  他的眼淚無聲滑落,滴落在河床上,化作點點金色光點。

  他想起了父親,想起了黑袍。

  他答應過他們,要好好活著,要守護諸天萬界。

  他做到了嗎?

  他沒能殺了主宰,反而被困在了這裡,再也回不去了。

  「對不起,」他的聲音沙啞,如同風中殘燭,「我失敗了。」

  沒有人回答他。

  只有時間長河的水聲,在耳邊輕輕流淌。

  只有那些時代的虛影,在身邊無聲閃爍。

  只有那無盡的孤獨,將他吞噬。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

  他的身體在顫抖,他的腳步在踉蹌,他的氣息微弱到極點。

  但他站著,站得筆直。

  他望著遠方,望著那道不可逾越的深淵,望著那片他再也回不去的諸天萬界。

  他的眼中,那團火焰依舊在燃燒,雖然微弱,卻沒有熄滅。

  「我會回去的。」他輕聲說,聲音沙啞,卻一字一頓,「不管用多長時間,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一定會回去的。」

  他轉過身,走向過去時空的深處。

  那裡有無數時代的虛影,有無數命運的交織,有無數因果的絲線。

  也許在那裡,他能找到回去的路。

  也許不能,但他必須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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