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影說過,它可以作為列車的中央能源,供應一切家俱電器的運轉。
現在,是它發光發熱的時候了。
本來,鳶已經返回了自己列車的生活車廂,但與江沉一樣,沒多久便感受到酷暑的天氣,僅僅片刻,汗水已經打濕了她的衣襟。
於是她急忙進入江沉列車的地區,想要與其商量對策。
與她那幾乎被火炭包裹的列車截然不同,這裡宛然就是一片冰雪樂園,她甚至可以清晰看到頭頂中央空調吐出的寒霜。
她艷羨的咽了口唾沫,這得多有實力,才能供的起這種大功率的中央空調?
現在毫不誇張的說,鳶已經有點不想回自己的列車了。
雖然這種想法有些可恥,但卻實實在在浮現在鳶的腦子裡。
於是,她猶猶豫豫的找到了江沉。
「嗯?鳶,你怎麼回來了?」江沉一怔,但很快想到了關鍵點。
自己的列車既然遭遇高溫襲擊,那想必鳶應該也是一樣,不知道她有沒有什麼避暑的裝置?
鳶也沒有隱瞞,老老實實道:「大佬,我列車的車廂現在溫度太高了。」
江沉若有所思:「不介意的話,你可以住在我的列車上,我列車上還有一個生活車廂。」
「你是說最後面那節嗎?」鳶小聲道。
「對。」江沉點了點頭。
他的列車現在已經是四級,增添了三個生活車廂,自己與幽影各自住了一個,還空餘最後一節。
卻見鳶面露猶豫之色:「大佬,非常感謝你的收留!但那節車廂前面有兩個黑色的人影,看起來陰森森的,我實在不敢住那節車廂……」
「哦,你說的是我的乘客吧。」江沉淡淡一笑,他想到那節生活車廂的確與乘客車廂相連。
嗯……嚴格來說,這些乘客應該都算是鬼?
這樣的話,的確很難跟它們當鄰居。
江沉目光落在鳶姣美的臉蛋上,忽然目光一閃:「或者,你可以跟我住在同一節生活車廂?」
鳶的小臉頓時一僵。
看到她的表情,江沉也感覺有些冒昧:「還是算了,孤男寡女住一個車廂,太過強人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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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江沉這麼說,鳶卻是有些著急了,忙道:「別,大佬我願意……跟你住一個生活車廂。」
江沉一愣,回身詫異的看著她。
原本還說收拾一下,讓她到雜物車廂打地鋪,沒想到她居然同意了?
「大佬…」鳶抿了抿唇,俏臉罕見的浮現些許倔強:「其實你比我更清楚這個遊戲世界的危險,玩家稍有不慎,就可能暴死荒野站點或列車上。」
「這種情況下,要麼自身足夠強,要麼,就找一個足夠強大的隊友!」
鳶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她明牌了。
江沉目光平靜。
她似乎誤會了什麼。
但他,佩服鳶的坦誠。
事實上他早就知道鳶與自己組隊的目的,無非是看中自己的實力。
雖然只是短短兩次接觸,他卻是能感覺出鳶的性格,清醒,獨立,同時也薄涼。
換句話說,今天無論站在這裡的是誰,只要有自己這一身的實力,鳶都會選擇與之結盟,甚至……選擇與其同居。
而這一切,如她所說,是在繫結一個強大的隊友。
鳶在這時候說出這句話,其實在表達兩個意思。
一個,是她內心已經預設了自己這個隊友,當然這個關係,也可以不僅僅局限於隊友。
如果自己想更進一步,或許鳶也可能同意。
鳶有著出色的容貌,極品的身材,再加上其與生俱來的清冷氣質,可以確定在來到遊戲前,鳶的生活也十分優渥。
而到了這個遊戲中,她依舊可以憑藉冷靜的思維,在數不清的玩家中進入榜單前十,但也僅此而已了。
因為江沉看過她的列車資訊,很普通,幾乎沒有什麼特殊的功能,唯一能提供給她的,就是她手裡的那把鳶尾刀。
一件成長性武器?
前期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與自己死亡列車帶來的收益,更是無法相提並論。
鳶應該也正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才會選擇與自己組隊。
看著鳶妥協的表情,江沉感到有些無語,其實他也沒說什麼,只是隨口問了一句。
甚至,連平A都算不上,但卻把鳶的大招給騙出來了。
形勢所逼,最後選擇用自己,換取走下去的機會嗎?
不得不說,鳶是他這輩子見過最清醒的女人,但……
「我如何能確定,你一定會對我衷心呢?」江沉看著鳶,眼眸漠然。
事實上他已經掌控了鳶的主動權,鳶與自己繫結了永久隊伍,且隊長是他,這已經是一份合格的投名狀。
但他還是要問。
因為以鳶這種清醒薄涼的性格,很難掌控。
難聽一點,就是為了利益可以隨風倒的牆頭草。
今天她能選擇自己,但下一秒,也可能去選擇別人。
聽到江沉的話,鳶的眼神有些苦楚和淒婉:「我知道你心裡是怎樣想我的,但在進入這個遊戲之前,我也有自己的尊嚴!」
「我蘇鳶不是什麼隨便的女人,既然我做出了選擇,那就不會改變。」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那現在,我給你相信我的證明!」
說著,蘇鳶脫下外套。
雪白的香肩暴露在空氣中,她裡面只穿了一件吊帶,在江沉的目光下,她將吊帶也褪下,大片雪白的肌膚有如曇花而現。
她有著極為平坦的小腹,毫無一絲贅肉,現在她上身僅剩一件遮擋重要部位的裡衣。
江沉眼瞳微縮:「你,這是做什麼?」
「你不是想要驗證我的忠誠嗎?我願意用我的清白來證明,我蘇鳶不是你想的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占有我,你就能知道你要的答案!」
蘇鳶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肌膚折射出誘人光澤,嬌軀在霜冷的寒氣中微微發顫。
她一邊說著,一邊毫不停止手上的動作。
眼見蘇鳶的一些重要部位即將暴露,江沉深吸一口氣,抓住了那雙手。
「夠了,我相信你。」
「至於你的第一次,我不希望它是在此情此景丟失。」江沉淡淡道。
他不是什麼六根清淨,無欲無求的大聖人。
卻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占有鳶。
他清楚,一旦這樣做,擁有的只有鳶的身體,且永遠只會是她的身體。
這種清醒的女人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她會因暫時的困境而選擇妥協,但她的心永遠高懸。
驕傲若是真的落地,那心也將永遠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