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列車上,有一顆寶石。」
小泠大王的話,讓江沉的臉色微微動容。
他詫異的看著對方,但也只是詫異而已,畢竟他手上有著三顆寶石,這東西在他眼中並算不上什麼稀罕物。
「什麼寶石?」江沉問道。
「亡靈寶石。」小泠大王低聲道。
這讓江沉再次為之一震,幽影曾經說過,要想通關藍底斯亡國,亡靈寶石會是極其關鍵的一環。
而獲取亡靈寶石的唯一方式,是一個亡靈冢的副本。
這個副本的通行證,他一直有委託風度幫自己注意,但許久杳無音訊。
當然,即便是找到了這個副本的通行證,也未必能夠百分百獲得亡靈寶石。
但他沒想到上天居然給了他如此運氣,讓他發現一顆完整的亡靈寶石。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小泠大王:「寶石怎麼賣?」
「我不賣,我希望跟你組隊,組隊後我可以把寶石借給你用。」小泠大王搖搖頭。
江沉微微皺眉:「組隊卡沒那麼容易獲得。」
「那我也要組隊。」小泠大王堅持這個條件。
江沉目光有些平淡起來,看來小泠大王是有心要抱自己這個大腿了。
雖然不知道她為何這樣做,但自己顯然達不到她的條件。
而且她總感覺小泠大王目的性極強,似乎就是要與自己繫結在一起,這讓他心中生出一股不舒服的感覺。
「亡靈寶石的事情暫且不說,這株神奇蓮蓬還是交換吧。」江沉說著,微微沉吟,從自己的風雪袍中取出一件長弓。
「這是件紫色的武器,價值足以媲美這株神奇蓮蓬,貨物兩清。」
這柄長弓,是當初在海島上遇到的那三人組中,那個女生所使用的武器。
也是在收拾戰利品的時候,江沉才發現那把弓箭居然是紫色品質的武器。
不過對於有槍的江沉來說,弓箭就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了。
目光落在那柄長弓身上,小泠大王眸子瞬間亮起,如江沉所說,一件紫色的武器完全可以媲美她的神奇蓮蓬。
雖然她內心更想與江沉組隊,但目前來看似乎是不可能的……
「好,那這株蓮蓬就給你了,還有這是378枚蓮子,是這段時間它產出來的,一併贈送給沉大佬!」小泠大王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看到她手上捧著的那一堆蓮子,江沉微微沉默。
也許她只是害怕這個危險的遊戲世界而已,自己先前對她的態度太苛刻了。
「謝了,對了你今天在這裡的消費,我包了。」江沉淡淡道。
小泠大王露出疑惑的表情:「消費?」
很快她就知道,原來進入陽光海岸的觀光券僅僅只是敲門磚,在這裡的方方面面都需要花錢。
不對,是花列車金幣。
「泳圈有沒有人要哦?火烈鳥泳圈,5枚列車幣永久獲得。」
「趕海小套裝有沒有需要的?可以撿貝殼,抓螃蟹~只要10枚列車幣!」
「海鮮自助燒烤架,現在買就送調料大禮包一份,只要20枚列車金幣!」
「……」
幾個小時過去,幾人在海邊吃著海鮮,喝著冰鎮啤酒,很是歡樂。
江沉為了配合此情此景,貼心的將時間調整到了夜間,烏黑的海岸點著篝火,風度豪飲盡手中的啤酒,勾搭著江沉的背。
「江沉,真沒想到在這遊戲如此緊張的環境下,還能這麼享受,你這簡直就是風水寶地!」
「不過我們在這裡已經很久了吧?如果列車錯過很多站點怎麼辦?」小泠大王有些擔心道。
「各位放心,鑰匙世界作為讓人放鬆的地方,在時間上有一個很有趣的設定。」
「每次進入的前二十四小時,在遊戲世界只會算作一個小時,但過了二十四小時,便會進入正常的時間流速。」幽影淡淡說道。
「所以你們住到明天,也沒有什麼問題。」
白檸好奇的看過來:「那我只要進進出出,是不是就可以卡這個bug永遠呆在鑰匙世界裡?」
幽影聞言笑了笑:「當然可以,但在遊戲世界的一小時,可遠比在鑰匙世界的一個小時要金貴。」
「因為軌道是一直在前進的,而列車幣總有花完的一天,等你回到遊戲世界,所面對的或許就是遠超自己等級的危機。」
「那個時候,你還會想要一直享受鑰匙世界帶來的幸福嗎?」
幽影的話,猶如一記寒冷的冰錐,刺痛了每一個誕生這個想法的人。
「不過這一個小時,你們指定是浪費了,所以還是盡情享受當下吧。」
「各位,乾杯!」幽影笑眯眯的看著眾人。
對於江沉車上這個神秘的男人,風度等人都沒有想要深入了解的想法,畢竟她們連這傢伙的列車都沒有看到。
但有一件事情他說的沒錯。
這一個小時她們已經消費,所以應該盡情享受。
多日來緊張的遊戲環境彷佛在這一刻消失,她們圍在篝火前歡聲笑語,彷佛從未置身這場荒誕的遊戲。
……
「唔?」
翌日清晨。
眾人在沙灘上醒來,當然並不是沙地中,而是在幾頂帳篷中。
昨晚江沉看到了這商機,自然毫不猶豫的在個人商店中購買,然後做起了中間商。
而在江沉懷裡,蘇鳶如同一隻小貓般依偎,他抬手輕輕拍在蘇鳶挺翹處,笑吟吟道:「起床了小懶貓,太陽曬屁股了。」
「……」蘇鳶張開眼睛,屁股受擊的異樣感覺,讓她眸子蒙上一層淡淡的羞意。
見到她這可人的模樣,江沉禁不住微微低頭,此刻的蘇鳶還穿著昨天的比基尼,完美的身材在陽光透射的帳篷下,若隱若現,誘人之至。
江沉呼吸逐漸有些粗重起來,蘇鳶見狀也沒有拒絕,欲迎還迎的配合著江沉。
正當江沉大手覆蓋山巒,準備揭開那最後面紗時,忽然有什麼大紅色的東西湊了過來。
「我靠!」江沉心中一驚。
那近在咫尺的赫然是鬼新娘,他心有餘悸的喘著粗氣,同時無語的看著鬼新娘。
她怎麼也在帳篷里?
不對,她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只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習慣,所以下意識忽略。
而鬼新娘,似乎在帳篷里站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