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遠擾亂了現場的因果線,出了山谷,隨便朝著一個方向一連好幾個閃遁術後,估計已經離開了兩三百公里,就找了個僻靜處,傳送回了自己的「洞府」。
林修遠在這裡用天道門特殊法門,替這些肉身洗鍊去除濁氣,然後放置到特殊的陣法裡,慢慢蘊養七七四十九日提高資質和靈性。
弄完這些後,林修遠就打算去「天錘國」繼續去搞事。這時就被鍾靈、木婉清和阿紫三個小仙女攔住了去路。
阿紫今天用特別溫柔或者說甜得發膩的聲音說道:「公子,這肉身年紀太小了吧,才三歲,長大需要好久呢」
林修遠有點受不了這股子味道,搖搖頭說道:「這不是很好嗎,可以再重溫一次童年」
說完就想開溜,結果一不注意被王語嫣扯住了耳朵,然後說道:「你是不是有特殊的癖好,找的都是這些小娃娃,還有這些小娃娃怎麼這么小就都死了?」
本來這麼殘忍的事,林修遠不想告訴她們,因為山谷里有護陣的存在,之前無人機就被林修遠收了回來,所以她們並不知道山谷里發生的事。
林修遠就把這些小孩子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當說到仙草的故事的時候,大家都流下了眼淚。
林修遠還把仙草指給大家看,這下眾女都哭得更大聲了。
林修遠這時說了聲:「我要去給更多的仙草報仇,把那些連小孩都不放過的壞人都弄死」然後就傳送到「天錘國」
滄瀾星有七大宗,分別為忘情宗、昊天宗、新月宗、合歡宗、烈陽宗、天劍宗和神海宗,這七大宗門組成了滄瀾星修士聯盟。
滄瀾星上所有大小事務最後都是由這聯盟說了算,在大的利益上他們基本保持一致,當內部有分歧時,也是內部解決。
而「天錘國」的事其實就是他們一致的決定,因為像延壽魂丹這種有需求的東西,很難根絕,而這些宗門內,也多多少少有些需求。於是他們在別的地方都嚴厲打擊,只在天錘國這裡放開,這裡面的利益則由這七家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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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滄瀾星修士中公開的秘密,這次天錘國的神丹閣的事件一發,猶如捅了馬蜂窩,聯盟里的七大宗門各派出了一位化神大修,一起去追查真兇,看看到底誰敢在滄瀾星上如此大膽。
可惜,出事後三天裡,七位化神大修搜查了周邊萬里的範圍,也沒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林修遠出現在「天錘國」的時候,已經是事發後半個多月了。
那些化神修士可沒那麼閒,找了差不多10天沒有線索後,就把事情交代給下面的元嬰負責,離開了。
林修遠還扮成一個落魄的老大夫,背著藥箱查探那些童男童女的最終去向,他已經看到白雲城裡到處都貼了通緝告示,裡面說是有一股邪修,突然打劫了神丹閣,還殺死了二十多個去那邊學習煉丹的小孩子。
林修遠看到後,心裡暗道:「去他們的邪修,既然你們說我是邪修,我就給你邪著看看」
他現在不敢直接去打聽這些童男童女的消息,而是依靠無人機監視來獲取情報,現在用十二架無人機分成三班,晝夜不停地監視白雲城。
然後就發現,白雲城周邊布置了一個大陷陣,正在等著他。他們把白雲城周邊所有的童男童女都運送到離白雲城一百多里遠的白雲山莊處理。魂魄煉成魂丹,身體則煉製成補缺丹,替那些仙二代仙三代補充身體的缺失,從而加快修煉速度。
林修遠估計,每年「天錘國」被犧牲的童男童女有數十萬,光白雲城每天都有幾十個上百個孩子被送去白雲山莊。
白雲山莊布設了不少陣法,只要林修遠動手,埋伏在白雲城中的化神大修瞬間就可以察覺,然後在1分鐘內趕到。
林修遠現在就是鬱悶,不動手,每天就有幾十上百的童男童女被害死,動手的話,他真的抗不住化神的攻擊。考慮了許久還是自己的小命要緊,不過他也不打算就這麼算了。
他想到:「那就跟你們玩游擊戰,既然你們在這裡蹲我,那我就去別的地方搞破壞好了」
林修遠先去城裡查看了一番,用天道令牌大範圍地查看了一番,並沒有化神大修的存在,這樣他心裡就放心了不少,接著就把12架無人機都用神念隱形的方式,放飛了出去。
只一天時間,就找到了類似白雲城那邊「神丹閣」一般的地方,不過這裡不叫「神丹閣」,叫做丹藥閣。
而且明顯加強了戒備,不光開啟了護陣,而且在外面部署了巡邏隊。
林修遠披上了他自製的隱身披風,又在外面套上了類似無人機上用的屏蔽神念的套子。他自己也收起了神念,不過他有無人機,無人機使用無線電,可以實時把情況告訴他。
眾小仙女聽說要收拾那些害了小孩子的壞蛋,個個都是動力滿滿戰意十足。
「公子,10點鐘方向,距離500米,巡邏隊5人,還有10秒就會出現。」
「明白」收到信息的林修遠馬上蹲在路邊。
等巡邏隊離開後馬上就到了護陣邊上,在破陣錐的輔助下,幾秒就進了護陣,然後他就跟上次一樣開始調整陣法的核心。還多加了一個屏蔽通訊玉符的屏蔽陣。
弄完這些後,他把隱身衣收了起來,然後用神念感知了一下,在護陣的範圍里大約有500多人,而今天運過來的童男童女都已經被他們處理掉了。
林修遠的怒火當即化為三味真火在護陣範圍內燃燒起來,看著那些作惡的修士一個個驚慌失措四處奔逃,最終在絕望中被燒死,林修遠既享受到了快感,又感受到「因果力」大增,這便是雙倍的快樂了。
等到所有人都燒死後,林修遠突然一拍大腿後悔道:「我真傻,這裡靈石什麼的財物一定不少,這下所有東西都燒光了,我不是又白忙活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