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姬晴雯的語氣突然發生了變化,她的目光變得尖銳,緊緊地盯著姬祁。
「不過,」她說道,「你在幫我處理傷口時,能不能稍微小心一些?你這樣,真的讓我很難集中精神。」
「什麼?」姬祁故作驚訝地挑起眉毛,迅速把手從姬晴雯腿側滑開,那動作行雲流水,彷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他一臉無辜地望著姬晴雯,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彷佛剛才那個趁機揩油的人根本不是他。
姬晴雯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戳穿他的偽裝:「別裝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手剛才明明……」她故意頓了頓,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在我的腿上遊走。」
姬祁乾咳兩聲,試圖轉移話題:「我是在幫你檢查傷口,你誤會了。」
「檢查傷口需要摸到大腿?」姬晴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姬祁的臉微微一紅,卻依然嘴硬:「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你別想太多。」
「不小心?我看你是故意的吧?」姬晴雯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的謊言,「要不是我反應快,你的手都要伸到我褻褲裡面去了。」
「咳咳……」姬祁被她說中心事,尷尬地咳嗽起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千萬別誤會。」
「誤會?我可沒誤會。」姬晴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你就是個色狼。」
姬祁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自己再怎麼解釋也沒用,乾脆放棄抵抗:「好吧,我承認,我剛才確實有點……走神了。」
「走神?我看你是精蟲上腦了吧?」姬晴雯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姬祁徹底敗下陣來,只好轉移話題:「好了,不說這個了,藥給你,你自己塗吧。」他把藥瓶丟給姬晴雯,然後指著床說道,「還有,這床是我的,你該下來了。」
姬晴雯接過藥瓶,卻並沒有下床的意思,反而伸直了雙腿,擺出一個更加誘人的姿勢:「身為男人,難道你忍心讓一個女人睡地上嗎?」她修長豐腴的美腿在褻褲下若隱若現,中間一條細細的縫隙更是引人遐想。
姬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鼻腔一熱,一股溫熱的液體緩緩流了下來。
「咯咯……」姬晴雯看到他這副狼狽的模樣,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活該!讓你占我便宜。」
姬晴雯嬌笑著,神情得意,難得的柔媚迷人,看得姬祁更加血脈賁張。
「你再敢調戲我,信不信我抽你!」姬祁一手捂著鼻子,一手作勢要打她。
姬晴雯絲毫不懼,反而挑釁地挺了挺胸:「來啊,你打啊!」
姬祁最終還是沒捨得打下去,只是輕輕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姬晴雯嬌嗔一聲,卻並沒有反抗,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挑逗他。
他不是沒想過爬上床和她一起睡,但是他擔心自己控制不住,對於自己的定力,他向來是不抱什麼希望的。
他倒不是擔心和姬晴雯發生什麼,而是擔心和姬晴雯發生不了什麼。要是再出現何雨詩事件,姬祁被姬家追殺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姬祁都無臉再見人了。
而姬晴雯這娘們不簡單,姬祁當真要做點什麼,十有八九會失敗,要不然這娘們也不會大大方方地躺在這裡了。
……
天色蒙蒙亮,一絲晨曦灑在姬祁臉上。他緩緩睜開眼,發現姬晴雯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眼神中充滿了狐疑。
「你看什麼看?」姬祁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開口問道。
姬晴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繼續盯著他,彷佛要把他看穿似的。
「你……你居然真的什麼都沒做?」姬晴雯終於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什麼叫什麼都沒做?」姬祁一頭霧水,「我應該做什麼?」
「你……」姬晴雯欲言又止,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你什麼你?說話吞吞吐吐的,像個娘們兒似的。」姬祁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你!」姬晴雯被他的話激怒了,「你以為我願意和你待在一個房間裡嗎?要不是為了……」
「為了什麼?」姬祁追問道。
姬晴雯沒有回答,而是別過頭去,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姬祁見狀,心中一動,突然想到了什麼,壞笑著說道:「哦,我知道了,你該不會是擔心我會對你做什麼吧?」
「你胡說什麼!」姬晴雯立刻反駁道,語氣卻有些慌亂。
「難道不是嗎?」姬祁繼續追問道,「你一直盯著我看,不就是怕我對你圖謀不軌嗎?」
「才不是!」姬晴雯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只是……我只是擔心你會……」
「會什麼?」姬祁步步緊逼。
姬晴雯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好吧,既然你不說,那我就當你預設了。」姬祁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看來我的魅力還是挺大的,居然讓你這麼擔心。」
「你少自作多情了!」姬晴雯終於忍不住了,一腳朝他踹了過去。
姬祁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腳踝,笑嘻嘻地說道:「惱羞成怒了?看來我猜對了。」
「放開我!」姬晴雯掙扎著,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不放。」姬祁耍賴道,「除非你告訴我,你到底在擔心什麼。」
「我……」姬晴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敗下陣來,「我擔心你……你會對我做出……做出那種事……」
「那種事?」姬祁明知故問道,「哪種事?」
姬晴雯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低著頭不敢看他。
「哦~我明白了。」姬祁故意拉長了聲音,「你是擔心我會對你……霸王硬上弓?」
「你……」姬晴雯羞憤交加,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放心吧,我對你沒興趣。」姬祁鬆開了她的腳,語氣突然變得認真起來,「我姬祁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做不出那種趁人之危的事情。」
姬晴雯抬起頭,驚訝地看著他,似乎不敢相信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怎麼?不相信?」姬祁挑了挑眉。
姬晴雯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低下了頭。
「好吧,既然你不信,那我就證明給你看。」姬祁說著,突然拉開了自己的褲子。
「你幹什麼!」姬晴雯驚呼一聲,連忙轉過頭去。
「別誤會,我只是想讓你看看,我對你真的沒興趣。」姬祁嘿嘿地笑著道。
姬晴雯偷偷地瞥了一眼,發現他說的果然沒錯。
「現在你相信了吧?」姬祁重新拉好褲子,笑著說道。
姬晴雯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既然沒事,那我就先走了。」姬祁說著,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姬晴雯突然叫住了他。
「還有什麼事?」姬祁轉過身問道。
「你……你昨晚真的什麼都沒做?」姬晴雯還是有些不放心。
「真的什麼都沒做。」姬祁無奈地重複了一遍,「你要是還不信,可以檢查一下。」
姬晴雯的臉再次紅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鑽進了被窩裡,換了一套衣服,把春光外泄的胴體擋住。
姬祁剛想與姬晴雯分享他剛構思的絕妙逃脫計劃,突然,房外傳來一陣輕微、幾乎難以察覺的聲響。這細微的聲音,如同無形的弦,瞬間繃緊了他心中的警惕。姬祁的眼神猛地一亮,彷佛有電光閃過,他迅速移開看向姬晴雯略帶疑惑的臉龐,快步走到她身邊,一把抓住了她柔軟的小手。
姬晴雯被姬祁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隨即感到他的手在她的掌心輕輕捏了幾下,帶著調侃與急切。她咬緊牙關,強忍著心中的不滿與羞澀,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明白,此刻姬祁或許有著更為重要的考量,而她作為夥伴,必須保持冷靜。
「走。」姬祁低沉而堅定地說。他一邊留意外面的動靜,一邊拉著姬晴雯向窗邊退去。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為這緊張的時刻增添了幾分決絕。就在他們躍出窗外的瞬間,姬祁自然而然地攬住了姬晴雯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在緊張與匆忙中,竟不自覺地輕彈了她殿·部的柔軟。那一刻,姬祁心中閃過一絲驚訝,那彈性如同春日裡最柔軟的柳枝,但他很快便拋諸腦後。
姬晴雯無暇顧及這些,滿心都是對即將到來的未知的擔憂。他們落地的瞬間,房門轟然被撞開,一群身著青色衣衫的修行者如潮水般湧入房間。為首的兩人,正是昨日與他們交過手的高手,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決心。
姬祁和姬晴雯在街上疾馳,每一步都彷佛跨越了空間,速度之快,令行人們紛紛側目,卻無人敢上前阻攔。這兩個年輕人,是近期傳遍這一方的「大盜」,不僅擊殺了強大的九重元靈境強者,還盜取了珍貴的靈元丹,引得無數修行者追殺。
「現在,可以把你的手放開了嗎?」姬晴雯終於忍不住開口。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微顫還是泄露了她內心的緊張與不滿:「你……」
姬祁聞言,很自然地放開了手,臉上掛著一抹不羈的笑容:「你不會真以為我占你便宜吧?哼,早知道就讓那些傢伙把你圍住算了。」
姬晴雯聞言,差點沒忍住一口血噴出來。她瞪了姬祁一眼,心中暗自腹誹:這傢伙的臉皮,還真是比城牆還厚。但她也明白,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逃離這裡。
兩人在街巷間穿梭,不斷有身著青色衣衫的修行者從四面八方湧來。他們手中的兵器閃爍著寒光,顯然是要將他們置於死地。然而,姬祁和姬晴雯都是身經百戰的強者。面對這些普通的修行者,他們應對自如,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處,將敵人震退。
「走!」姬祁再次喊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兩人相視一眼,無需多言,提速向著更遠的地方奔去。
緊追不捨的修行者們見兩人如此狡猾,紛紛怒吼著加快了追趕的步伐:「不要讓他們走了!這兩人殺我方九重元靈境高手,盜取靈元丹,必殺!」
追殺的喧囂如浪潮般逼近,姬祁與姬晴雯回首一望,只見人群黑壓壓一片,如蟻群般向他們蜂擁而來。
姬祁緊鎖眉頭,低聲斷言:「人數眾多,如此下去絕非良策。」
姬晴雯呼吸急促,額間細汗密布,她緊張地打量四周,愕然發現兩人竟已跑回昨日與修行者鏖戰之地。
眼前,巍峨的礦山如同龐然大物,冷冷地注視著腳下大地,山體崎嶇,岩石嶙峋,在夕陽映照下閃爍著寒光。
「這可如何是好?」姬晴雯焦灼地問道,聲音微微顫抖。前方是礦山的阻擋,後方是追兵的緊逼,他們似乎已陷入絕境。姬祁的眼中突然閃過一抹光亮,他手指礦山,語氣果決:「進礦山!」
姬晴雯聞言一愣,難以置信地望著姬祁,磕磕巴巴地問:「你……你是說……我們要躲進礦山里去?」
「不僅僅是躲,」姬祁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你不是說過礦山內藏有大量靈元丹嗎?我們正好去探探。」
姬晴雯瞠目結舌,心跳猛然加速,她驚叫:「你……你瘋了?那是他們的老巢啊!」
「他們既要置我們於死地,我們又何必手下留情?」姬祁眼中閃過一抹寒意,「他們膽敢追殺我們,我們為何不能奪他們的靈元丹?」語氣中帶著積壓已久的憤怒,自傳送至此,他們一直遭到追殺,再好的脾氣也已瀕臨爆發。
姬晴雯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她看著姬祁那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豪情。她咬緊牙關,決絕地說:「好!拼了!反正橫豎一死,不如放手一搏!」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決絕。不再遲疑,他們身形一閃,朝著礦山疾馳而去。追兵們緊隨其後,眼看著姬祁與姬晴雯的身影隱入礦山入口,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