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紛揚!
一陣唿哨聲傳來!
伴隨著腳步,密林破開,數十名身穿輕甲的楚國士兵,從側面里直接殺了出來,悍然擋在了王疤子等人的正前方!
被追上了?
來不及多想,王疤子咆哮一聲,怒吼一聲,悍然而上!
雖然出身草井,但二十多年的陣戰,早已讓王疤子練就了一身蠻橫武藝。
但面對數倍於自己的敵人,任憑他大秦士兵如何鐵血如何,也無法扭轉戰局!
「啊!!」
「殺!!!」
血肉翻飛!
鮮血灑落在諸樹木之間。
一個又一個老兄弟怒吼著死去!
最後關頭,他背後的千夫長,用僅剩的一隻手臂,死死抓住殺向王疤子的楚兵。
鮮血淋漓的五根手指被切斷,任由他一刀刺穿自己胸腹,鮮血井噴!
「快!!」
「走!!」
千夫長怒吼著,嘴角鮮血止不住的流出來!
「老汪!!!」
王疤子虎目含淚,看著血泊里的兄弟,猛然扭頭跑去!
但尚未走多遠.......
『刷!!』
一根銳利的箭羽,便是洞穿了王疤子的大腿!
箭羽力道之大,甚至生生沒入了身邊樹幹,將他直接釘死在了路上!
「王疤子!!!」千夫長怒吼。
要死了麼?
可我任務還沒完成......
訊息還沒傳遞迴去.......
王疤子無力在地上掙扎著,但連番征戰之下,早已讓他渾身失血過多,眼前頓時一陣恍惚。
「跑的了麼?」楚國士兵獰笑著走來,長刀還滴落著血,悍然橫掃而下,帶起大片陰影!
王疤子虎目瞪圓,拼命想要躲開,但終究只能無力閉上了雙眼。
不過想像中的刀刃沒有落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溫熱的鮮血。
王疤子疑惑的睜開眼。
正巧看到了一道燦爛流光閃過,從遠處而來,洞穿了濛濛細雨。
那楚國士兵雙眸猛然瞪大,駭然的捂著自己脖頸到了下去。
這是....怎麼了?
急忙抬頭,王疤子頓時駭然瞪大了眼!
因為不知何時,原本場中站著的數十名楚國士兵,已經盡數倒在了血泊中!
一個身穿羊皮裘的老頭,不知怎麼地出現在了戰場中!
老頭同樣僅剩獨臂,將那奄奄一息的千夫長救了下來!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王疤子急忙叫道。
那羊皮裘老頭擺擺手,笑著開口。
「與我說說聽聽」
「是怎麼回事?」
王疤子面露難色。
羊皮裘老人也沒為難他,只是取出一塊大秦獨有的玉牌,笑著開口。
「老夫大秦劍甲,李純罡。」
「乃是王上不久前派來支援祁連山脈的。」
望著那大秦獨有令牌,王疤子頓時恭敬無比!
「王上,您是王上派來的!」
「王上果然沒有拋棄我們!」
李純罡頷首:「說正事。」
王疤子急忙點頭,將方才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細細聽完王疤子的話語後,李淳罡微微眯起了眸子。
「東邊那山溝溝麼,我記得了........」
「這位前輩,晚輩已經走不動了,還請速速將此訊息,傳遞迴軍營!」王疤子鬆了口氣,但剛鬆了一半,就猛然愣住了!
因為他看見那羊皮裘老兒,整了整背後的長劍,緩緩拎著斷劍朝著東邊走了過去!
「等.....等等!你走錯了位置啊!」
「沒走錯。」
老人笑著開口。
「老夫去去便來。」
下一瞬,老人便是沒入了叢林中。
王疤子看到這一幕,頓時臉色焦急無比!
連忙處理了一番傷口後,王疤子揹著重傷的兄弟,奪命跑回了軍營!
匯報了訊息,眾多士兵大驚,連忙派遣了數千大秦軍隊,披掛整齊,前去截殺!
但是等眾多大秦軍隊們抵達後,卻頓時呆滯了。
因為在這偌大的山谷中,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殘肢斷臂。
甚至連樹木都被懶腰斬斷了,大片的戰馬與屍體堆放在河流兩岸,流下的鮮血,幾乎染紅了整片河流!
而在這山谷最顯眼處的一塊巨大青石上,則是用刀劍刻畫出了一行大字!
{殺人者!大秦劍甲李純罡!}
看到這行字,眾多大秦士兵們頓時激靈靈的打了個哆嗦,很顯然今晚不是第一次看見了!
「李純罡!」
「又是這個李純罡!」
「今天一晚上,已經出現了六七次了吧!」
「這是究竟是什麼來頭?僅僅是今天晚上,便是已經殺了數千人了吧?!」
「王上......」
「這是請了什麼神仙來啊.......」
眾多大秦士兵們神情駭然!
而這種事情,很顯然不會僅僅是在幾處地方出現!
隨著時間的推移,戰局的擴散,三千劍修如游龍歸海,分散進入了戰場中!
面對四十多萬趙楚軍隊,這三千劍修,恍若三千柄利劍,蠻橫不講理的殺進了他們軍陣當中!
面對這些大秦劍修,趙楚兩國軍隊,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完全無法反制!
再加上祁連山樹木濃密,乃是叢林作戰,這些趙楚士兵們,根本就看不到人!
諸多大秦劍修們根本不戀戰,往往面對敵人,僅僅只是一擊而退,絕不貪功!
細雨紛紛,三千劍修落入祁連山,任何一名,都如同最鋒利的利刃,在黑暗中肆無忌憚的收割著生命!
尤其是李純罡與鄧太阿二人,幾乎是是一人便是抵得上千軍!
所過之處,無不是人頭滾滾,血流滿地!
劍修同境界修士中,最巔峰的殺傷力,在這一場戰鬥中,被展現的淋漓盡致!
劍氣橫掃,往往是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而現在,面對著如此多的敵軍,這已經是一步殺十人了!
整個祁連山中,到處都是悽慘的血跡!!
不過是短短一晚上而已,祁連山中諸多大秦劍修就斬殺了數倍於自己的敵人!
血染祁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