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守鶴剛掙扎著站起,又被踢翻。
這一次,它的頭部深深陷入地面,留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
迪達拉在遠方看到這一幕。
所有人都驚呆了。
守鶴遭受重創,被制服在地。
這並非赤手空拳的較量,守鶴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迪達拉心中一驚,立刻拿出無線電通訊裝置,向蠍報告:「蠍,捕捉一尾的任務遇到了問題。」
「砂忍村出現了兩名怪人,其中一人正在和守鶴交戰,守鶴已經被徹底壓制。」
在砂忍村的入口,蠍聽著無線電里的報告,眼神微眯。
怪人?
守鶴已經被壓在地上。
如果迪達拉所說的是真的,這個人的力量如果能製作成傀儡,那麼他的實力無疑會大大增強。
「這絕對是一件無與倫比的藝術品。」
蠍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
對砂忍村發生的變故,他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迪達拉,你曾經說過,那裡不止一個怪人。」
「另一個怪人現在在何處,他的實力如何?」
「如果我們現在合作,一定能成功抓住另一個神秘怪人。」
在另一側。
迪達拉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沒錯,他之前竟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那個穿金色長袍的神秘存在,身形和常人一樣。
和眼前的怪物相比,完全不同。
所以,他的實力可能稍弱。
即使抓不到守鶴……但如果我們能抓住這個神秘的黃金袍青年,也能得到重要情報。
「哈哈,蠍,他在城牆上面。」
「我馬上去和他匯合,你緊隨其後。」
迪達拉把手伸進腰間的黏土袋,手中的嘴巴開始咀嚼。
接著,一隻黏土鳥在他手心形成。
他把黏土鳥扔向地面。
黏土鳥立刻變形,振翅高飛,直衝雲霄。
迪達拉跳上黏土鳥的背,穩穩地落下來。
黏土鳥飛速上升,直奔羅亞的位置。
蠍子關掉通訊器,立刻跳起來跟隨。
古老土牆上,人影不斷閃現,急匆匆地向羅亞的方向衝去。
在砂忍村最高處。
羅亞凝視遠方,冷靜地觀察巴雷特的戰鬥,面不改色。
巴雷特是海賊世界中的頂級戰士,實力足以與四皇並列。
在火影世界早期,他稱霸一方,無人能敵。
四皇級別的強者,每個人都擁有摧毀島嶼、控制自然的能力。
僅是多弗朗明哥一人,就能用鳥籠手段摧毀德雷斯羅薩島。
四皇全力爆發時的威力,更讓人心驚膽寒。
「嗯?」
突然,羅亞揚了揚眉毛,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他感覺到,迪達拉和蠍子正在朝他逼近。
「有趣,竟然把我看作是容易對付的對手。」
「既然這樣,我就對這個世界打個招呼。」
羅亞靜靜地站著,周圍籠罩著一層金色光輝,顯得異常聖潔。
「哈哈哈,蠍,你動作真快!」
迪達拉看到羅亞後,眼中閃過驚喜,立刻目光銳利地掃向附近的蠍。
蠍對迪達拉的招呼毫無反應,他的目光像被磁鐵吸引,緊盯著羅亞,眼中充滿了探究。
羅亞那層神聖的光輝,更讓他內心燃起了渴望和好奇。
對蠍來說,羅亞就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小子,下面那個人和你有什麼關係?」
迪達拉對蠍的冷漠毫不在意,他看著羅亞,嘴角掛著自信的笑容,輕鬆地詢問。
羅亞聽到這話,平靜地回答:「巴雷特?」
「是我的部下。」
「部下?」
迪達拉的笑容立刻消失。
不安在他心中急劇蔓延。
接著,他看到羅亞不慌不忙地從腰間抽出一把利刃。
一道金色的絲線立刻出現在刀刃前方。
那金色絲線前端使空間寸寸崩塌,黑色裂痕如蜘蛛網般擴散。
「快逃!」
迪達拉看到那些黑色空間裂痕時,心驚膽戰。
刀鋒輕輕一划,空間立刻裂開。
毀滅的氣息讓他渾身汗毛豎立。
體內查克拉翻湧,他試圖操控腳下的黏土巨鳥逃走。
蠍的瞳孔猛然收縮,眼神充滿難以置信。
這是神的力量!
空間裂縫隨手斬出。
念頭在瞬間閃過。
蠍立刻恢復清醒,手中的查克拉絲線如同閃電般射向迪達拉。
「嗡!」
短暫的停滯後。
金色的絲線以驚人的速度迅速膨脹。
瞬間,化為一道延綿上百米的金色斬波。
此刻,天空被染成金色。
砂忍村被白雪覆蓋。
「轟隆!」
一聲巨響如霹靂般響起,耳鳴聲不斷。
砂忍村及其周邊千米範圍,猶如經歷強震,顫抖不止,大地搖晃,使人難以站穩。
下方,正在交戰的巴雷特察覺到了這股異動,脊背發涼。
他立刻調動體內力量,周圍黑電環繞,瞬間消失不見。
守鶴正試圖掙扎反抗,突然看到一道裂空的金色斬波,如同末日降臨般直衝自己而來。
「那是什麼!」
這是致命的攻擊嗎?
儘管尾獸是能量的聚合體,理論上是不死的。
但是守鶴心中湧起一種特別的直覺,驅使他立刻翻身躲避。
瘋狂地向旁邊逃去。
緊隨其後,他察覺到自己尾端末梢處,驟然間猶如火焰般炙熱。
其中的查克拉,霎時蒸發殆盡。
洶湧的能量潮汐,將他猛力拋擲至半空。
黃色的沙塵,如同狂怒的波濤,激起遮天蔽日的沙瀾,向四周翻卷而去。
勘九郎驚恐至極。
目睹那道金色斬擊划過之後,身軀便被狂暴的風暴裹挾,直上九天,無力反抗。
城牆之巔。
羅亞的目光閃爍著幾許嘲諷,冷眼旁觀著迪達拉與蠍的交鋒。
而迪達拉望著那橫亘千米、直至視野盡頭的裂隙,冷汗如雨。
同時,他的右臂空空蕩蕩。
儘管剛才那記驚世駭俗的斬擊,他竭盡全力規避,蠍的查克拉絲線也在關鍵時刻施加援手。
但是,依舊慢了一拍。
金色的刀光一閃,即刻將他的手臂從肩頭斬斷,毫無拖沓。
速度之快如同閃電,瞬間即至。
正是因為這種驚人的速度,迪拉達放棄了逃跑的念頭。
僅損失一臂,並非他運氣好,僥倖逃過一劫。
而是羅亞只打算讓他斷臂。
否則,如果那驚世一刀目標是他的身體,此刻,他已粉身碎骨。
蠍的面色鐵青。
傀儡內的本體,眼中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恐懼。
這個人到底是誰?
那一刀,隨意的一擊。
蠍感覺,即便是尾獸面對這一刀,也難逃一死。
這是一次毀滅性的攻擊,能夠抹掉一切。
下方,砂忍村的眾人從狂風和飛沙中清醒過來。
他們看著貫穿整個砂忍村直達沙漠盡頭的深長裂痕。
每個人的喉嚨都渴得發疼,脊背冒起了一陣寒氣。
究竟發生了什麼變故?
是天災嗎!
勘九郎臉色蒼白,目光驚恐地盯著城牆的最高處。
他看到迪達拉斷掉一截的手臂。
同時,他注意到羅亞周圍籠罩著如輕紗般的金光。
「剛才那一擊,是他發動的嗎?」
「他難道是神明?」
勘九郎從不相信神祇。
但現在,他開始懷疑,羅亞可能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神明。
就在那記斬擊之下,眾生平等。
無論是平民百姓還是凌駕於人的影級強者,全部消失。
畢竟,他曾目睹影級之間的戰鬥。
在中忍考試期間,他曾在遠處看到大蛇丸和三代火影在屋頂上的對決。
那時,他充滿渴望,認為那種力量過於強大。
現在,面對遭受重創的砂忍村,他徹底明白了。
什麼是真正的強大力量。
這種力量超出了常人的理解。
至於守鶴,在驚險地躲過致命一擊之後,它沒有多餘的時間去關注其他。
儘管尾羽已經損失了一部分。
它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鑽進了我愛羅體內的封印。
那個男子,給它帶來的恐懼極其強烈。
它感覺到,那個人的實力至少與傳說中的六道相當,甚至可能更強。
守鶴消失後,我愛羅也慢慢恢復了意識。
剛才還被守鶴保護的他,親眼目睹了羅亞那驚心動魄的一擊。
守鶴回到體內,我愛羅的處境頓時變得危險。
此刻,混亂的砂忍村暫時恢復了平靜。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輕舉妄動。
羅亞完全忽視了迪拉達和蠍。
身形在空中飄浮,徑直向我愛羅衝去。
蠍和迪拉達目光相接,雙方眼中都顯露出疑慮。
是逃?還是留?面對這位神秘的強者,他們的生死似乎完全取決於對方的一念。
因此,強者選擇無視他們的存在。
兩人稍作思考,目光鎖定在下面的深谷,打消了逃跑的念頭。
迪達拉把左手伸進腰間的袋子,輕撫嘴唇邊的咀嚼動作,一隻新的白色黏土鳥立刻出現。
之前那隻鳥的翅膀已被殘忍地切斷,掉入了深淵。
他們丟擲黏土鳥,並肩站在其背上,規規矩矩地跟隨在羅亞後面。
「大人!」
巴雷特熱切地盯著那個巨大的裂縫,他清楚地認識到,自己與大人相比,差距巨大。
回去後,他必須大幅提高訓練強度,把睡眠時間縮短到三小時以內。
「嗯。」
羅亞輕蔑地哼了一聲,走到我愛羅面前。
\t\t瞥了他一眼。
\t\t\t\t「走。」
\t\t話音剛落,心念一動。
\t\t身體前方的空氣泛起波紋,就像水波擴散開來。
\t\t波紋不斷擴充套件,最終形成了一扇宏大輝煌的金色傳送門。
傳送門的中心,金色光芒如同海洋般閃耀,羅亞走進去了。
\t星界傳送門一旦出現,就會保持開放狀態。
\t這意味著,回來時不需要再次消耗大量能量。
\t看著羅亞在深邃的金光門中消失。
\t迪拉達和蠍的眼神遊移不定。
\t門後肯定是未知且危險的地方,\t一旦進去,就像羊入虎口。
\t他們看了一眼旁邊的巴雷特,又望向遠處的巨大裂谷,迪達拉和蠍顯然沒有反抗的膽量。
\t只能老老實實地跟在後面,一起穿過那金色的大門。
我愛羅面無表情,直接跟從。
接下來是巴雷特。
砂忍村的忍者們只能無助地看著我愛羅被帶走,他們沒有做出任何反抗。
羅亞那的金色斬擊已經完全擊垮了他們計程車氣。
當所有人消失在金色傳送門中之後。
勘九郎臉色憂慮,命令道:「情報部,立刻聯絡其他忍村,把今天的事情傳遍各地。」
緊挨著砂忍村,想要救出我愛羅幾乎沒有希望。
勘九郎只能向其他忍村求助。
但是,那道金色的斬擊讓勘九郎清楚,就算其他忍村提供援助,也可能無法提供有效的幫助。
他沒有其他選擇。
隨著情報部的工作,砂忍村發生的事件被迅速整理成檔案和照片,傳送到其他忍村。
……
木葉。
火影辦公室。
綱手緊鎖眉頭,目光專注地審視著手中的檔案,她的臉上顯露出深深的焦慮。
「咚咚咚……」
\t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發出清脆的聲音。
\t「進來。」
\t綱手放下手中的檔案,語氣平靜地說。
\t木門慢慢開啟。
\t自來也帶著溫和的微笑問:「綱手,有什麼問題?」
懶散的卡卡西緊隨其後。
\t「自己看。」
\t綱手拿起那份情報,隨手扔在桌上,揉著太陽穴。
「這是什麼玩意?」
\t自來也好奇地拿起那份沉重的檔案。
\t最上面,\t一張從高空拍攝的俯檢視。
\t影象顯示的是砂忍村的全貌。
\t「這是什麼?」
自來也拿起照片,眉頭緊鎖。
\t砂忍村,他曾經去過,對它非常了解。
\t但是,村子中央的那條深不見底的裂谷,到底是怎麼回事?\t
他的好奇心驅使他繼續檢視。
\t自來也一頁頁翻看著後續的照片,這是裂谷的特寫。
自來也的困惑加深了。
特寫照片顯示,裂谷極為寬闊,延伸數百到上千米。
裂谷邊緣平滑,如同鏡子。
自來也越看越迷茫。
旁邊的卡卡西,注意到自來也的表情,也好奇地走過來。
他注視裂谷,臉上也顯露出困惑。
崖壁的平滑並非自然災害所致。
綱手沉重地嘆息說。
「這是砂忍村傳來的照片,根據他們提供的情報,這條裂谷是一個神秘青年揮舞刀劍造成的。」
「什麼?」
自來也和卡卡西正在研究照片,他們驚愕地抬起頭,難以置信。
「綱手,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自來也的聲音透露出不確定。
他看得非常清楚,那張照片,裂縫延伸至視線盡頭,深不見底。
超出了人力的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