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聖城的天一如既往地亮起,結果所有大石坊都傳出了慘叫聲。
各大石坊一夜之間全都被盜!
不僅如此,那人還囂張地留下了一堆垃圾石頭,還故意做成醒目的樣子挑釁。
整個聖城都瘋了。
一時間源師都不夠用,一大早就被請去鑑定。
那些石頭到底是真正的廢石還是有寶物,需要鑑定一遍。
源石丟了,現在還要鑑定一堆全新的石頭。
一覺醒來,被打擊兩次。
昨天看聖體破境、神王斬敵的痛快感徹底消失,直接過渡到清醒。
各大勢力都在發火。
全都在找兇手,這件事甚至都分去了昨晚事情的大半注意力。
失竊,這是真的要了老命。
不過有人難受就有人歡喜,一般人很高興。
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啊,飯後談資多了這麼多。
聖體破境佐料各大石坊被盜取一空,再來點神王退敵飲料。
就這,吃完飯能八卦一整天。
谷歡早上起來感覺很清爽,葉凡突破一次自己發大財,這種感覺確實很爽。
「赤龍,去吃飯。」
谷歡和赤龍走在路上,今天路人確實很奇怪,每個人都透著不正常。
「谷歡。」
葉凡和赤龍走了沒多久,葉凡他們就走了過來。
「你們幹什麼去?
「我和赤龍準備去吃飯,上次去吃飯被神州皇朝的擋了,所以我讓赤龍陪我一起去。」
李黑水等人心驚肉跳,這可是赤龍王啊!
之前就能鎮住東荒,現在更是進階王者,成了神王之外的最強。
面對這種強者,心中不恐慌是不可能的。
「就是小葉子突破了,過來找你一起去慶祝慶祝。」
谷歡回頭道:「赤龍你先回去。
「這幫無法無天的傢伙現在看起來有點害怕你,我先和他們去吃飯。」
赤龍一點頭,人直接消失。
姜懷仁摸摸心口:「一個王者站在旁邊這壓力太大了,走了就好。
「昨晚各大石坊失竊,你知道嗎?」
谷歡搖搖頭。
「不知道,這麼多石坊全都失竊,這很明顯就是有預謀的,自然是大勢力出手。
「不會是你們爺爺吧?
「大寇們聯合起來,才可能做成這件事吧。」
吳中天點點頭,有道理。
柳寇也點點頭:「還真有點道理,要不是這幫老傢伙,還能有誰有這本事。
「不管他們了,反正又不是我們失竊。
「今天是小葉子的大喜事,我們先去慶祝一下才是正事。」
谷歡點點頭,還真是。
「安穩?」
葉凡點點頭。
這次還是幻食府,谷歡覺得幻食府的東西比醉仙居好吃。
走在路上,谷歡神念傳音給葉凡:「沒留下大道傷痕?」
「留下了。」
???
谷歡抬頭看了一眼葉凡,這都能留下?
「我覺得我渡過了,渡過天劫以後我和夏九幽戰了一場。
「戰鬥完,我就知道有問題。
「因為這種感覺,我沒有服用命源露,想留在後面用。
「結果就是,結束才發現留下了大道傷痕。」
雖然這麼說,不過葉凡神色如常。
「沒事。
「留下一道大道傷痕也好,到了現在也需要和一些人劃清界限了。
「反正有命源露保底,我就拖著病體先看看吧。」
不愧是葉黑!
葉凡和石昊都有這毛病,和李尋歡如出一轍。
時不時咳血,看上去要死了。
誰要是忍不住跳出來,那殺的比誰都生猛,殺的更加肆無忌憚。
殘血浪全圖,看來大家都喜歡這麼玩。
「隨你。」
「你不是四極境?我之前也以為你是四極境,還想著到了四極境和你切磋一下。」
葉凡也有點吃驚。
天驕住四極,大家好像都是這樣。
葉凡對谷歡的修為也非常有興趣,還以為到了四極境大家就一樣了。
現在看,完全不是一回事。
「不是啊。
「稍微高一點,不過切磋也是可以的,你聖體戰力逆天。
「真戰鬥,肯定非常強。
「你想切磋了說一下,這種事不算什麼。」
葉凡點點頭。
稍微高一點,這話就非常有空間了,上不封頂的意思對吧。
谷歡的手段太神秘,說不好奇是假的。
說著就到了幻食府,看到另一個方向過來的人谷歡頓時停下腳步。
這算什麼?冤家路窄?
迎面而來的是中州的一幫人,其中就有神州皇朝。
唐琛的那張死人臉很顯眼,想不注意都難。
「谷歡!」
神州皇朝一個男人直接眼紅,堂堂化龍境跪在十字街口一天一夜,這恥辱終身難忘。
「有事?」
「你最好終身不要踏入中州,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谷歡笑了,還真是牛皮。
威脅人成了日常,下意識的威脅比腦子反應的還快。
「住口,谷公子。。。」
女扮男裝的唐簡儀話還沒有說完,威脅谷歡的男子再次跪在地上。
場面瞬間安靜。
噗。
姜懷仁終究是沒有忍住,噗出了聲,隨即就是李黑水等人的嗤笑聲。
這幾人一笑,周圍的人都笑了。
神州皇朝的人臉瞬間綠了,怎麼還來!
神州皇朝不追究的前提是和事佬是神王,可現在大家都知道神王不行了。
後台不行,那之前的和解就是扯淡。
跪在地上的男子也懵了。
神王都不行了,那谷歡這種散修最怕的就是自己這等大勢力才是。
正因為如此,自己敢如此囂張。
「中州的人真仗義,禮儀這一塊我們東荒確實沒有辦法比。
「見面就是大禮,我們東荒哪見過這個。」
李黑水等人故意小聲嘀咕,不過聲音周圍的人還都是能聽到。
谷歡對著唐簡儀一點頭,能被帶著去見神王,這女的也不簡單。
谷歡沒有說話,徑直朝著幻食府走去。
「谷歡,你到底要做什麼。」
唐琛面沉如水,在聖城這祖宗還真不敢得罪,這什麼神通也太陰了。
「什麼?」
「放人。」唐琛的聲音壓得很小,儘可能地沒有怒氣。
「莫名其妙。
「你們來吃飯,我也來吃飯。
「你們的人威脅我,威脅完他就跪下了,什麼叫我放人。
「你們這神州皇朝還真是奇葩。
「威脅人是你們,跪下不起來是你們,在這裡展示演技呢。
「神經病,少和我說話。
「我這人生平最討厭之人,就是你這種自以為是的蠢貨。
「再廢話,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