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樂一番話說完後就一直觀察著陸遙,見到他臉色出現了變化,便猜到了陸遙已經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當即,他就笑呵呵地從兜里取出來了一張摺疊起來的紙。
開啟後他把這張紙遞到了陸遙的面前。
「公司找你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讓你幫忙出國去帶一樣東西回來。」
竇樂把手裡的菸頭捻滅,指著紙張上的內容笑道:「這東西其實和你爹有些關係的,當年他偷的東西里就有這個,最近我們查到了點線索,正好被這個人給帶走了。」
陸遙聽到和自己的便宜老爹還有關係,他就挑眉湊了上來認真看了看。
照片上是一個笑容和善的中年男人,亞洲人的面孔,看著也沒什麼獨特的地方。
「我不幫忙呢?」
陸遙抽著煙問了一聲。
竇樂笑容不見,隨後嘆了口氣道:「沒事,幫不幫忙的隨你,公司不會為難你的,我說過了,你在公司並沒有上黑名單的,怎麼選擇隨你。」
「那我不幫!」
陸遙直接就拒絕了。
開什麼玩笑,這人都潤到國外去了,就算是帶走的東西和自己老爹有關係,那也和他毫無干係啊。
憑什麼他老爹那個死人的麻煩,要讓他來接手?
公司一個大區的負責人親自上門,又是威脅又是拉攏又是示好的,顯然這個人身份不簡單。
而且被帶走的東西也很不簡單。
他總不能因為公司的幾句話就傻乎乎地跑去國外吧?
他是全性,不是哪都通的員工!
陸遙拒絕完對方後就轉身走進了洗手間內,開始給自己洗臉卸妝,準備直接收拾東西離開了。
媽的,這一次算是被公司給坑了。
以後再有這種事情,他說什麼都要先問清楚對方的身份才行。
竇樂和肖自在並沒有離開,反倒是待在房間裡盯著陸遙。
陸遙完全無視了他們,就彷佛他們兩個人在自己的眼裡根本不存在一樣。
忙活完卸妝的事情,陸遙就收拾好揹包,一語不發的揹著揹包直接離開了房間,順帶著還把房卡給帶走了。
看著陸遙真的走了,竇樂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道:「走吧,人家不願意,我們也不能強求,得按規矩辦事啊。」
「我可以好好的勸一下他。」
肖自在伸手推了推眼鏡,平靜道:「他這種獵物,打牙祭都不夠格,我會好好和他聊一下的。」
「規矩!老肖你冷靜點,我們辦事得講規矩!」
竇樂微微皺眉道:「老徐已經快不行了,他倒了之後公司或許會把目光放在你們臨時工的身上,我這個人對於老徐很佩服的,打心底佩服的那種,但和你共事這麼久,我也不想你出事啊……」
聽到這話的肖自在默默點頭,然後一語不發的走出了房門。
見此,竇樂急忙追了上來,還在一旁勸說著讓他別出手。
公司對於陸遙有過調查的。
這就是個小偷。
偷術高超,全性的那群人都把他稱之為盜聖,實力根本就不夠看的。
這種人一旦對上肖自在,那十有八九要出事的。
到時候上面查下來該怎麼辦?
公司不在乎一個全性妖人的死活,可肖自在出手把人打死了,那這就是肖自在的不對了。
陸遙不是他爹那種沒底線的人,這也是公司沒把陸遙拉入黑名單的關鍵。
一樓大堂內。
陸遙辦好了退房手續,然後黑著臉一語不發地往外面走去。
肖自在此刻完全不聽竇樂的勸說,雙手插兜快步地走到了陸遙的身邊,和陸遙保持著相同的步伐頻率。
「來了我們的地盤,那就別著急離開了,你畢竟是個全性,讓你就這麼離開的話,傳出去對公司這邊的聲譽會有不好的影響。」
肖自在自顧自的開口道:「你放心,我不會打死你的,我這個人有底線和原則,老竇也不希望你死在他的地盤上,不過既然我都來了一趟,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這意思很明顯,就是要和陸遙交手,然後有個由頭給上面交代。
不打死。
但打廢還是打殘那就是肖自在說了算的。
竇樂跟在後面嘆了口氣,連忙解釋道:「小陸你別誤會,他這人……生病了,他是個病人,發病了才這樣的,不是真的要為難你。」
「所以我不能離開了?」
陸遙站在酒店門口微微轉頭看著竇樂,當即就被氣笑了:「你們騙我來,現在又不讓我走,還威脅上我了,到最後我一個受害者反倒要當受氣包?」
竇樂一下子也為難了。
他看得出來肖自在的確是上頭了,不出手估計很難讓對方冷靜下來。
而陸遙也算是被他們給坑了,這事情的確和陸遙沒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