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丁嶋安出手的,幾乎都是清一色的國內異人,而且不少都是和卞旻有關係的。
雖然這些人全都敗下陣來,但丁嶋安也沒下太重的手。
同時。
域畫毒也把他們都給記了下來,等著後面回了內地再慢慢地找他們算帳。
港島本地的異人和國外異人並沒有著急出手。
這些人反倒是站在後面看熱鬧似的。
見到沒人再上了,港島的幾個異人才走了出去,都是幾個上了年紀的老頭,仗著『大師』的名頭就開始倚老賣老。
丁嶋安也不慣著對方出手挺重的,直接把這幾個老頭給打的差點喘不過氣。
這也導致其他人都不敢輕易再找過來了。
看熱鬧歸看熱鬧。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丁嶋安不簡單,繼續下去反倒是自找不痛快。
直到一個身穿泰國僧人長袍的人影緩步走了上來,原本都想要離開的人一個個的又停下了腳步。
這泰國僧人的漢語倒是不錯,輕輕一躍跳到了貨櫃上,雙手合十對著丁嶋安行了一禮。
丁嶋安也拱手抱拳還禮示意。
「你好,我想知道陸遙的下落,他救了一個不該救的人,我們需要一個說法。」
「想找到他那就過了我這一關,打敗我,你們會找到他的。」
丁嶋安看著眼前的僧人,莫名地感受到了一抹冷意。
對方看似和善,但骨子裡斷然是個冷血的人。
這樣的人也能當和尚?
國外還真是什麼牛鬼蛇神都有!
「既如此,那就失禮了。」
泰國僧人輕輕點頭,隨即一把將身上的僧袍給扯了下來,露出來藏在僧袍下面的健碩肌肉以及那暴起的青筋。
單論個頭,這泰國僧人就差不多比丁嶋安還要高一個頭。
體型更是堪稱人形暴龍的地步。
對方身上的筋肉近乎是完美融合到了一起,渾然天成。
哪怕是丁嶋安都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肉體之人。
即便那如虎也沒到這種地步啊。
這是個高手!
丁嶋安終於提起了一些興趣,臉上多了一抹欣喜,已然是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下一刻,那泰國僧人突然爆射而來,張開雙手就朝著丁嶋安抓了過去。
一眼望去,這泰國僧人渾身上下都是破綻。
沒有絲毫需要注意的地方。
就彷佛對方是故意來送死的一樣。
這也讓丁嶋安有些意外,不過他還是選擇了正面出手,劈空掌接連不斷的拍了出去。
「砰砰砰——」
一掌又一掌的落下。
砸在這泰國僧人身上卻毫無波瀾。
就彷佛他的劈空掌完全失去了效果一樣。
泰國僧人出手毫無章法,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只是一味地不斷逼迫和撞擊。
丁嶋安穩住身形的那一瞬間,雙手指訣順勢架起。
左手掐的是靈官訣,右手捻的是五雷訣。
看著迎面而來的泰國僧人,丁嶋安地雙手接連不斷的在對方身上的各處穴道接連地點落了下來。
這泰國僧人似乎知道丁嶋安的指訣很危險,雙手接連不斷地揮動而出。
抵擋丁嶋安的同時,連同自己身上被碰過的地方都被他自己拍打過。
每一次拍下,殘留在穴道內的炁就會被硬生生地拍散。
即便是丁嶋安也沒想到這泰國僧人這麼果決。
二人交手了數個回合。
丁嶋安本打算繼續的時候,那個泰國僧人卻突然停了下來,嘆了口氣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不過我們必須得要個說法,所以接下來我們會再來幾個人一起,見諒。」
這就是明著告訴丁嶋安,他們泰國僧人要聯手了。
話音落下,人群里竄出來幾個身穿僧袍的身影,腳下步伐穩健但又虛幻縹緲。
分明只是一大截路,對方卻只是幾息的功夫就已經到了貨櫃跟前。
「好,那你們聯手!」
丁嶋安倒是不在意他們聯手。
相反的,他對於這些泰國異人很感興趣,和他們交手比對上那如虎更讓人興奮!
「得罪了!」
魁梧僧人輕輕點頭後看向了已經到了貨櫃下的三個僧侶。
隨後他抬手將自己的手掌展開,做了一個翻倒的手勢,彷佛是把什麼東西交給了下面的三個僧侶。
而三人從懷裡摸出來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後,用一個瓷瓶內的鮮血將那看不到的東西接住。
這是……要做法嗎?
國內無論是道門還是佛門都有做法事的情況。
不過國內的法事多以安宅、驅邪、遷墳等等情況為主,或者是一些大型的聚集法事起壇。
但國外不同,特別是泰國。
他們會用做法事的手段來干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
也被稱之為鬥法!
不同於國內的鬥法切磋,他們是純粹的走邪門路子,靠著各種妖邪手段害人。
盤膝而坐的呂方圓看了眼那被對方拿出來的血,雙眸滿是凝重之色。
因為在他的眼裡,那血氣上方懸浮著一個個的悽慘孩童。
不止如此,伴隨著那三個僧人的布壇,一股邪氣開始在他們三人的上空凝聚,而且這股邪氣竟然已經和丁嶋安連線在了一起。
只不過現在的丁嶋安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這就是降頭術嗎?
當真是陰險歹毒的手段!
已經下了降頭的三個僧人緩緩抬起頭,拿出來一根根的銀針開始對著地上一個布偶娃娃扎了起來。
貨櫃上,丁嶋安眉頭緊皺,感受到手臂傳來的刺痛,他下一回事的看了一眼。
鮮血順著他的手臂已經流淌了下來。
這是……
丁嶋安知道自己中招了,立馬運炁凝聚起一圈的遁光來護體,同時雙眸猛地一凝,死死地盯著那三個僧人。
遁光護體,那刺痛和傷勢才停了下來。
他用觀法盯著三人。
看到了對方身體周圍的黑色炁浪,也看到了一縷氣浪漂浮起來和自己連線。
這就是降頭術嗎?
「原來如此……」
丁嶋安臉色一冷,盯著那個魁梧僧人道:「你先前不顧一切的衝上來,就是為了和我接觸,好拿到我身上的毛髮吧?」
「不錯,只有如此才能將你拿下,然後逼那位陸遙出來!」
魁梧僧人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麼問題,反而是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
「現在我們繼續!」
魁梧僧人緩緩地扭動自己的脖子,完全沒有了此前那副要蠻橫衝撞的架勢,他身上血紅色的炁開始飄散出來。
這股炁將他身上的筋肉安撫下來的同時,也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消瘦了不少。
乍一看,就像是一個行走世間的苦行僧。
魁梧僧人變成消瘦苦行僧,這一變化屬實是誰都沒有想到。
但……
苦行僧的身上,血紅色的炁卻已經開始凝實了起來,讓人隱隱有種說不出的焦急和不安。
「嘖嘖,外國人還真就是不懂禮貌,真當我們禮儀之邦都是好脾氣啊?」
人群里,一個帶著小圓框墨鏡的人影走了出來,雙手插兜,嘴裡還叼著一根煙。
聽到熟悉的聲音,原本還為丁嶋安有些擔心的域畫毒徹底放心了下來。
「人多欺負人少是吧?」
陸遙一步步的走向了那幾個做法的僧人,笑道:「我們全性雖然不團結,可有事情也是真的會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