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尚書,朕命令你,不管用什麼方法,三年之後,朕的大雍也有一棟那麼高的高樓。」
不就是三十多層的高樓。
沈晚檸那裡有的。
他也一定要有。
「蕭景煜,你就別為難林尚書了,你們那裡沒有鋼筋混凝土,就算給你們三百年的時間,你們也建不出一棟三十多層的高樓。」
蕭景煜話音剛落,林尚書還沒反應過來,沈晚檸就接了這麼一句。
「沈晚檸,你放肆。」
居然敢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說大雍建不出她那裡的房子,蕭景煜怒不可遏的訓斥著。
「好好好,我放肆。」
沈晚檸不以為然,一點都不在乎蕭景煜的無能狂怒。
「茵茵,我們吃麵。」
不再管天幕外的蕭景煜,沈晚檸將筷子遞給茵茵。
「姐姐,這面好香呀,茵茵從來沒有聞過這麼香的面,而且這面的顏色也好漂亮。」
茵茵一邊接過筷子,一邊開口著。
還沒吃上,就香氣撲鼻。
不敢想像真正吃到嘴裡會是什麼感覺。
「嗯。」
茵茵迫不及待的點點頭,然後就去夾碗裡的泡麵。
「姐姐,好吃,這面好好吃,茵茵在宮裡,也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面。」
只一樓,茵茵就瞪大了眼睛,顧不得嘴巴裡面還有麵條,就和沈晚檸分享著。
「好吃就多吃點,還有牛奶,我去倒兩杯牛奶。」
沈晚檸很高興茵茵能喜歡吃她們這裡的東西。
起身就去冰箱那裡倒牛奶。
「茵茵,嘗嘗牛奶,牛奶也很好喝。」
沈晚檸開口讓茵茵喝牛奶。
「牛奶?是牛的奶嗎?姐姐。」
茵茵看著透明玻璃杯里那奶白奶白的液體,忍不住開口問著。
她見過牛奶,以前村長家的母牛下小牛,母牛的奶,就是那個顏色。
「對,主要原材料就是牛的奶,不過我們經過了一些加工,可以喝,而且很好喝,你試試看。」
沈晚檸解釋著,再次邀請茵茵喝牛奶。
人喝牛的奶?
茵茵覺得很奇怪。
但她還是端起了沈晚檸給她倒的那杯牛奶。
慢慢將那杯牛奶送到自己嘴邊。
她天生一條賤命。
要不是皇后娘娘心軟,將她帶回宮裡,救她一命,說不定她早就死了。
那裡有機會來皇后娘娘的家鄉。
和皇后娘娘坐在一起吃這麼好吃的泡麵。
更別提喝奶了。
有奶喝,已經是皇后娘娘對她的恩賜了。
管它牛奶還是人奶。
茵茵想著,就閉眼猛然喝上一大口。
下一秒,眼睛就不受控制的睜的圓鼓鼓的。
「姐姐,這牛奶,好好喝,甜絲絲的……」
牛奶居然是甜的,茵茵真的不敢相信。
「喜歡喝酒多喝點,家裡有很多。」
沈晚檸說著,就端起自己面前的一杯牛奶,喝了起來。
……
「煜哥哥,你別和姐姐一般見識,姐姐一直都是那麼的得理不饒人,爹爹和娘親,都拿姐姐沒有任何辦法,為了姐姐,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看出蕭景煜有些動怒,沈晚卿連忙開口安慰。
卻依舊見縫插針的拉踩著沈晚檸。
「煜哥哥,其實,在卿卿看來,我們大雍沒有那麼高的房子,並非是一件壞事,姐姐那裡的房子那麼高,也並非是一件好事。」
不管蕭景煜有沒有消氣,沈晚卿接著又說了這麼一句。
「此話怎講?」
聽到沈晚檸那裡的房子高並非好事,蕭景煜頓時就來了興趣。
「煜哥哥,你還記得我們大雍第一高樓是哪一座嗎?」
沈晚卿反問著。
「是天佛寺的天佛樓,層高十二,而最頂端的十二樓,是由天佛寺的主持禮通法師坐鎮。」
「卿卿曾有幸,隨母親一同去到天佛寺的天佛樓十二層,請禮通法師親自為大雍祈福。」
「煜哥哥,卿卿不敢隱瞞,那一日,若不是卿卿心中,始終裝著大雍,裝著煜哥哥,卿卿真的上不去那十二層。」
「最後卿卿是勉強上去了,但卿卿覺得,那也差點要了卿卿的半條命。」
根本沒給蕭景煜開口的機會,沈晚卿說著自己爬上十二層高樓的感受。
「是的,父皇,兒臣今年年初,也去過一次天佛寺,也親自上了天佛樓十二層,樓層太高,兒臣也曾經差點因為體力不支,而沒爬上去。」
「最後好不容易在宮人的幫助下,去到了十二層,兒臣也是休息得好一會,才讓氣喘吁吁的身體恢復過來。」
「沈氏那裡二十八樓,比天佛寺的天佛樓,足足高了十六層,一層一層的上去,怕是真的會要了一條命。」
蕭晟焓也緊接著開口。
「對,十二層還行,我還是有信心隨時上去的,但整整二十八層,那不行,那要是爬上去,怕不是真的會要一條命。」
「我也是,我也是,偶爾讓我爬一次二十八層樓,我可能爬得上去,但讓我每天都爬二十層樓回家,那是萬萬不行的。」
「是呀,那可是整整二十八層,就算是邊關的將士,想要爬上去,怕不是也會很吃力。」
「而且就算能爬上去,怕不是也需要半柱香的時間,還要再下來,那每天就什麼事都不用做了,時間全浪費在爬樓上了。」
「這麼說來,沈二姑娘說的對,我們大雍沒有那麼高的樓,並非是件壞事,皇后娘娘那裡有那麼高的樓,也並非是好事。」
「難怪那麼漂亮的高樓,會讓老百姓居住,那是因為根本不方便嘛。」
蕭晟焓話音剛落,身後的文武百官也忍不住開口。
蕭景煜將他們的話,一字不漏地聽在耳朵里。
臉上的戾氣不自覺地消散了。
「卿卿,朕覺得你說的非常有道理,那般不利於百姓生活的房子,我們大雍的確不必要擁有。」
難怪沈晚檸從來不和他說,她家鄉的房子,有三十多層那麼高。
原來是害怕他發現,那麼高的房子,其實一點都不便利。
沈晚檸,看來你的家鄉,也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好。
「林尚書,房子的事,就此作罷。」
蕭景煜瞬間心情大好。
「是皇上。」
剛剛明顯捏了一把汗的林尚書,瞬間就輕鬆了下來。
建造三十多層的房子。
那真的和要他的命,沒什麼區別了。
……
聽著天幕外的對話,
沈晚檸努力壓下自己的嘴角。
她知道蕭景煜為何突然就不生氣了。
她並沒有作為現代人的優越感。
反而覺得古人很聰明。
尤其是能走上朝堂的。
她只是覺得,他們真的太不了解現代生活的便利了。
「茵茵,吃好了嗎?吃好了的話,我們就準備出門。」
看著吃完了所有的泡麵,牛奶也喝得差不多的茵茵,沈晚檸開口問著。
「嗯,吃好了。」
茵茵忙不迭地點點頭。
剛剛的麵條,真的太好吃了。
她從來沒有吃過那麼好吃的麵條。
讓人吃了還想吃。
仿佛怎麼都吃不夠。
還有那個牛奶。
綿綿的,滑滑的,甜甜的。
好喝到讓人喝了還想喝。
「那你等我一下,我把餐具收到廚房。」
「姐姐,我來吧。」
聽到收拾餐具,茵茵伸手就搶過桌子上的餐盤。
「好吧,柜子里,有一瓶紅色透明的東西,叫洗潔精,是我們這裡用來清潔水果和餐具的東西,你拿出來,直接倒在餐具上,然後用清水沖洗就可以了。」
沈晚檸教著茵茵現在的生活方式。
「好。」
茵茵點點頭,按著沈晚檸教的,打開柜子,找到裝著紅色液體的瓶子。
「走吧。」
看著茵茵把廚房收拾乾淨,沈晚檸這才開口,帶著茵茵朝門口走去。
……
「沈晚檸,你要幹什麼?」
原本認為扳回一局,心情甚好的蕭景煜,看到沈晚檸真的要出門,瞬間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沈晚檸道:「你剛剛沒聽到嗎?我們要出去逛街。」
「出門逛街?就穿你身上那種衣服?」
蕭景煜簡直不敢想像,沈晚檸就那樣衣不蔽體的出門。
那和妓院裡的娼妓有何區別。
「不然呢。」
沈晚檸反問著。
「沈晚檸,你敢,你是朕的女人,朕不許你穿那麼噁心的衣服出門,朕不許你在外面丟人現眼,待在那個房子裡,給朕老老實實的待在那個房子裡,那裡都不許去。」
居然真的就穿那種衣服出門,蕭景煜瞬間就怒不可遏。
沈晚檸是他的女人。
沈晚檸的身子,只能他一個人看。
即便現在的他,已經有了善解人意的卿卿。
他也不允許沈晚檸做那些丟人現眼的事情。
「誰是你的女人,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還有,腿長在我身上,我想去哪裡就去那裡。」